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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怀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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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旧专挑小路走,时不时回头张望,确认没有被人跟踪。敛息术运转到极致,她的气息与周围环境完美融合,就算是朱厌此刻经过,若不刻意盯着,也未必能发现她。

一路小心翼翼地走着,终于看到了将军府熟悉的朱红大门。阮昭昭的心激动得怦怦直跳,加快脚步跑了过去。守门的小厮看到她,又惊又喜:“郡主!您可回来了!老爷和夫人都快急疯了!”

“别声张!”阮昭昭连忙按住他,小声说道,“我爹娘呢?让他们别告诉任何人我回来了,尤其是国师大人。”

小厮愣了一下,连忙点头:“知道了郡主!老爷和夫人都在府里,我这就去通报!”

阮昭昭跟着小厮走进府里,一路直奔内院。沈兰君和阮擎苍看到她,瞬间红了眼眶,沈兰君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哽咽道:“昭昭!你可算回来了!你这孩子,跑哪儿去了?吓死娘了!”

“娘,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阮昭昭靠在母亲怀里,鼻子一酸,也有些想哭。

阮擎苍拍了拍她的后背,沉声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国师大人这几天天天来府里,问你的下落,我和你娘都以为你出事了。”

“爹,娘,孩儿让你们担心了。”阮昭昭抬起头,眼眶红红的,“我就是不想被国师大人带回天机阁,我想待在自己家里。”

沈兰君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傻孩子,娘懂你。你放心,只要你不想回去,爹娘就护着你,绝不会让国师大人强行把你带走。”

阮昭昭点点头,心里终于踏实下来。她知道,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朱厌肯定还会找她,但至少现在,她回到了自己的家,有爹娘护着,暂时安全了。而她用朱厌教的功法,借着他搜查的时间差逃回将军府,这一局,算是她赢了。

将军府的晨雾还未散尽,像一匹揉皱的素色绢纱,轻轻裹着西跨院的飞檐翘角。窗棂间已映进浅浅天光,将雕花窗格的影子投在青砖地上,碎成一片斑驳的网。阮昭昭蜷缩在熟悉的锦被里,连日来的紧张与疲惫,都在被褥上淡淡的皂角香与阳光晒过的暖香里渐渐消融,阮昭昭一夜安睡,连日来的紧张与疲惫都在熟悉的被褥香里消融。直到一阵突如其来的恶心感猛地涌上喉头,像有无数只细小的虫子在胃里翻搅,她猛地捂住嘴,顾不得穿鞋,赤着脚踉跄着扑到窗边的铜盆旁,剧烈地干呕起来。

“哇——”胃里空空荡荡,昨夜只喝了点清粥,此刻只吐出些酸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灼烧得喉咙发疼。可那翻江倒海的不适感却丝毫未减,眼泪被呛得夺眶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砸在铜盆边缘,溅起细小的水花。她扶着铜盆冰凉的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脸色苍白如纸,连唇瓣都失去了血色,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将鬓边的碎发濡湿,黏在脸颊上,狼狈得让人心疼。

“小姐!您怎么了?”守在门外的春桃听到动静,连忙推门进来,见她赤着脚、扶着铜盆干呕的模样,吓得脸色大变,快步上前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是不是昨晚吃坏东西了?还是前几日跑路受了风寒,身子底子没缓过来?”

阮昭昭摇了摇头,胸口的闷胀感让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缓了好一会儿,才顺着气,声音虚弱得像蚊蚋:“不知道……就是突然觉得恶心,想吐……”她抬手抹了抹嘴角的酸水,指尖冰凉,触到脸颊时,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微微发颤。

这动静很快惊动了沈兰君。她刚在丫鬟的伺候下梳洗完毕,挽了个素雅的发髻,插着一支银鎏金花簪,听闻女儿不适,立刻提着裙摆快步赶来,裙角绣着的折枝海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像要飞起来一般。进门一见阮昭昭惨白的脸色和眼角未干的泪痕,心瞬间揪紧,快步走到她身边,伸手扶住她的胳膊,语气里满是焦灼:“昭昭,哪里不舒服?”

她伸出手,轻轻探了探女儿的额头,温度温润,不像是生病发热的模样。可看着阮昭昭捂着胸口,时不时还会蹙眉干呕,眼底的慌乱又深了几分。沈兰君心里打着鼓,这时候可万万不能请太医——朱厌还在全城搜寻昭昭的踪迹,太医院里都是宫里的人,稍有不慎,消息就会走漏,到时候朱厌必定会循着线索找来,昭昭好不容易逃回来,又要陷入两难的境地。

“只能请府医了。”沈兰君当机立断,转头对春桃吩咐道,“春桃,快去请张府医过来!就说我身子不适,头晕得厉害,让他赶紧来瞧瞧!”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跟老爷那边也吱一声,就说我晨起有些着凉,让他不用挂心,该去兵部议事就去,别误了正事——作息总要做全套,不能让人看出破绽。”

春桃不敢耽搁,连忙应声:“是,夫人!”转身便往外跑,裙摆扫过回廊的青石,溅起几点晨露,脚步声在寂静的庭院里显得格外急促。

阮昭昭靠在母亲怀里,浑身乏力,头也有些昏沉,只能软软地依偎着,鼻尖萦绕着母亲身上熟悉的兰花香,心里才稍稍安定了些许。沈兰君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在哄小时候的她,眼神里却满是担忧,指尖划过女儿冰凉的手背,只觉得心疼不已——这孩子,前半生痴傻,好不容易清醒过来,又要遭这些罪。

不多时,张府医便跟着春桃匆匆赶来。他提着一个深棕色的药箱,须发皆白,眼角布满皱纹,却精神矍铄,神色肃穆。张府医在将军府任职多年,看着昭昭长大,为人沉稳可靠,嘴也严实,是沈兰君和阮擎苍最信任的人。进门后,他先是对着沈兰君和阮昭昭行了一礼,声音洪亮却温和:“夫人,郡主,老奴来了。不知夫人哪里不适?”

沈兰君扶着昭昭坐到床边,示意张府医近前:“张大夫,劳你跑一趟。不是我不适,是昭昭晨起突然觉得恶心干呕,脸色也不好,你给她瞧瞧,是不是前些日子累着了,或是染了什么小毛病。”

张府医点了点头,也不多问,走到床边坐下,伸出手指,轻轻搭在阮昭昭的手腕上。他的指尖带着常年诊脉留下的薄茧,微凉的触感让阮昭昭下意识地缩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

诊室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的鸟鸣清脆悦耳,还有张府医均匀的呼吸声。阮昭昭的心莫名提了起来,眼神紧张地看着张府医的神色——他先是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随后又渐渐舒展,嘴角似乎还勾起了一丝浅浅的笑意,脸色变幻不定,让她的心跳也跟着忽快忽慢,像揣了只上蹿下跳的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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