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献计诱敌，引入包围圈（2/2）

“明白。”

“炮兵队，明早拆炮装车，留两门旧炮置营前。撤退时此二炮打三轮，然后炸掉。”

“炸炮？”

“旧炮有裂纹，正好废用。”

辎重、粮草、伤员等细节一一安排。

会至子时散。陈默独坐帐中。

蒋瓛端粥入：“大人用些。”

陈默接过。

帐外步响，赵德胜提酒入：“大人，敬您一盏。”

三人对饮。

夜深，陈默出帐巡视。兵士已睡。

至火炮阵地，十二门炮静立。明日其中两门将炸。

“大人。”李成持铳未睡。

“怎不歇？”

“睡不着，想明日大仗。”

陈默近前。

“当兵几年了？”

“五年。原在卫所种地，后调火器营，直至大人来，才觉这才叫当兵。”

“明日险。”

“知。但值。大人教了新本事，总要试。”

陈默拍他肩：“好好打。”

回帐卧。不知何时，闻营外声：“雪停了！”

陈默睁眼起身。

天已亮。雪止。

营中兵士用饭。每人多分一馍一肉。

陈默登台。

“诸位，今日要打硬仗。非守，是退。但退非逃，是计！引敌入陷阱，关门打狗！”

众兵静听。

“我知有人怕。我也怕。但怕无用。咱身后是大同城，是千万百姓。此仗必打，必赢！”

他提声：“火器营练新法十日，今即见真章时！让蒙古人看大明火器非摆设！让天下看边军非孬种！”

“非孬种！”八百人齐吼。

陈默拔剑指北。

“传令——备撤！”

营寨动。辎重装车故作匆忙。火炮拆马上，唯两门旧炮推至营前。

辰时三刻，了望塔信号至：北现烟尘！

蒙古人来了。

陈默上马。

“撤！”

令下。营门大开，兵士沿饮马河西撤。队伍故作散乱。

李成队垫后，三队火铳手交替掩护，队形严整。

陈默勒马回望。

北方，黑压压骑影现。蹄扬雪尘，呼喝声隐约。

来了。

他调马头，随队西去。

诱敌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