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献计诱敌，引入包围圈（1/2）

雪停时。

陈默在了望台上看战报。赵德胜在旁。

“大人，不对劲。”赵德胜指着战报，“敌又来了三队约千骑。这不像是探马，是要动手。”

“打哪里？”

“咱们火器营。八百新兵，在纳哈出眼里是肥肉。端了火器营，大同防务就垮一半。”

“何时动？”

“雪停了，路好走就该来了。最多五天。”

五天。陈默下台进帐。火器营对上千骑兵，硬守不住。

他看地图。火器营所在是开阔地。手指向西，沿饮马河。再向西二十里，虎跳峡。

两山夹一谷。

“蒋瓛，备马。回大同城见徐大将军。”

五十里路，陈默带人急赶。两个时辰后到大同。

徐达在都指挥使司衙门。后堂里，众将围沙盘议事。

“监军来了。”徐达抬眼。

“末将此来非为报喜——火器营危。”陈默到沙盘前，“敌已集结上千骑于北三十里，要吞我营。”

冯胜皱眉：“八百对一千，难守。”

“不能守。”陈默指虎跳峡，“当诱敌入峡。”

“诱敌？”傅友德摇头，“蒙古人岂会中计？”

“佯溃西撤，弃辎重，作真败状。”陈默指峡谷，“此处两山夹谷，骑兵入内难施展。我军提前伏兵两侧，待敌深入，封谷口，可全歼。”

蓝玉问：“三难。一，蒙古人凭甚追你？二，入谷后岂不回头？三，伏兵何来？”

“答将军三问。”陈默道，“一，溃退要真，弃粮草，甚至炸旧炮。二，谷口埋火药，敌前锋入谷即炸塌封路。三，伏兵不需多，千五百人足矣，可从大同城调，夜行潜入。”

徐达看沙盘良久。

“三十里，步卒且战且退，骑兵两个时辰可追上。”徐达看陈默，“这三十里，八百人要扛住上千骑，还要引至指定地，不易。”

“是不易。故需精兵。火器营新练三段击，可边撤边打，三队轮射，火力不绝，敌骑不敢逼太近。”

傅友德道：“险。万一有失，火器营尽没。”

“守亦险。”陈默道，“八百人能守几日？不如搏一把，成则歼敌，败亦不过早破几日。”

徐达问：“几成把握？”

“六成。若有变，三成。”

徐达踱步，停下。

“监军，若此计败，你知下场？”

“知。轻则革职，重则军法。”

“还敢提？”

“因这是最佳法。末将受陛下托，战事当前，胜为先。”

徐达大笑。

“好！准了！”

他转身下令：“冯胜，你领三千兵今夜伏虎跳峡西侧。傅友德，你领两千人伏东侧，带十门炮。蓝玉，你领一千骑藏饮马河南岸林，待敌入谷速封谷口。”

众将领命急去。

徐达对陈默道：“若败，你活着回。本帅还需你统筹后勤。”

“是！”

陈默出衙上马，急回营。

至营时天已黑。赵德胜候在营门。

“大人，如何？”

“准了。召所有军官布置。”

中军帐内，陈默详述计划。军官们初闻皆惊。

“佯溃？”一把总问。

“要有序真退。”陈默看李成，“你的队是主力。撤退时三队轮射不能停，每退百步停一轮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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