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边关捷报：皇庄火器立功！（2/2）

陈默答：“皇庄可保价供应三年，待工部工坊成熟。此间差价，皇庄承担。”

姿态极高。连李善长都难再反驳。

“准。”朱元璋拍板，“军工学堂之事，兵部、工部与皇庄合办。至于万杆火铳——靖安伯，四十日内可能交付？”

“能。”陈默斩钉截铁，“皇庄新组装线已增至三十条，匠人三班倒，日产可达三百杆。万杆之数，四十日可成。但需工部供应铁料三十万斤，硬木五千根，焦炭五万斤。”

工部侍郎咬牙：“能！下官亲自督办！”

“那便好。”陈默拱手，“明日便派人对接。军工学堂章程，三日后呈上。”

退朝时，百官看陈默的眼神都变了。兵部尚书紧走几步赶上：“靖安伯，万杆火铳真能四十日完成？”

“能。但需工部物料准时到位。”

“放心！此乃军国大事，谁敢耽误！”

回皇庄的马车上，蒋瓛低声道：“伯爷，沈炼今早在殿外听了个全。刚回庄就写了密报，已专送进宫。”

“随他。”陈默闭目养神，“今日捷报一出，皇上对皇庄的疑虑会消减大半。边军实实在在的战功，比什么辩解都管用。”

“可工部那边……军工学堂真教他们？”

“教。”陈默睁眼，“但用的工具、量规、配方，皆需皇庄特制。他们以为能学到技术，实则核心工艺我们留着。等他们建起工坊、培训工匠、试制成功，至少需一年。而一年后——”他顿了顿，“皇庄的火铳，该换第四代了。”

蒋瓛恍然：“永远领先一步？”

“对。”陈默望向车窗外，“工业化是条奔跑的路。我们得一直在前面跑，让追赶者永远差一步。这一步，就是生死。”

回到皇庄，消息已传开。

匠人们聚在食堂前，见陈默下车，齐刷刷跪倒：“恭喜伯爷！”

王老倔老泪纵横：“咱们造的铳……打赢了！边关将士，靠咱们的铳保住了命！老汉这辈子，值了！”

一个年轻匠人摸着刚装好的火铳，低声说：“这杆……说不定在战场上救了哪位兄弟的命。”

陈默扶起王老倔，高声道：“此战之功，是诸位一锤一凿打出来的！今日起，所有参与军械制造的匠人，月银加三成！阵亡将士的抚恤，皇庄再添一份！”

欢呼声震天。

沈炼站在西院门口，远远看着这一幕。他脸上依旧没表情，但握笔记录时，笔锋顿了顿。

当夜，皇庄灯火彻夜不熄。

高炉区全力运转，三十条组装线同时开工。匠人们眼神发亮——他们造的兵器，在边关真刀真枪立了功。

陈默在公廨里，看着戚武捷报的抄本。

“百三十步外齐射……三轮……敌溃……”

他仿佛看见了战场：边军将士手持皇庄火铳，面对奔腾铁骑，沉着装药、瞄准、射击。铅弹呼啸而出，穿透皮甲，人仰马翻。曾经不可一世的北元骑兵，在工业化的火药面前倒下。

这是冷兵器时代，第一次真正被热兵器碾压。

而这一切，只是开始。

陈默摊开新图纸，上面是“连发火铳”的构思草图。窗外高炉的火光映在纸上，像是战场未熄的烽烟。

此战已验，火器可恃。

接下来的路，是如何让这火器，变得更快、更远、更利。

直到再无外敌敢犯边关，

直到这大明疆土，

固若金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