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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查明保守派指使,欲嫁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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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八,杭州府衙。

陈默坐在案前,手里捏着一封刚从京城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密报——是朱标通过特殊渠道传回的,纸面只有寥寥数语:

“蓝玉近日称病不朝,然其府邸访客不绝。都察院左都御史韩宜可、礼部右侍郎张衡、国子监祭酒黄子澄等人,皆曾密会。锦衣卫暗报,韩、张二人家中近日有江南口音访客,携重礼。”

陈默将密报凑到炭盆边,看着火舌舔舐纸角,化为灰烬。

线索连上了。

韩宜可——都察院左都御史,清流领袖,以刚直敢言闻名,却是“祖制不可变”的坚定拥护者。张衡——礼部右侍郎,科举出身的正统派,与黄子澄同科,私交甚笃。这二人加上黄子澄,正好构成文官集团中反对新政的核心三角。

而江南口音的访客,携重礼……除了那些被清丈触动的豪强士绅,还能有谁?

“大人。”门外传来张玉的声音。

“进来。”

张玉推门而入,带进一股寒气。他脸色凝重,从怀中取出一份用油纸包裹的物件:“沈府废墟里找到的,压在书房断梁下,只烧焦了一角。”

陈默接过,打开油纸。里面是一本半焦的账册,纸张脆黄,边缘卷曲发黑,但中间部分还勉强可辨。他小心翼翼翻开,瞳孔骤然收缩。

这不是普通的家产账,而是一本“人情账”。

某年某月某日,“送韩公玉马一对,价值三百两”;某日,“赠张公前朝字画一幅,价值五百两”;某日,“黄公生辰,贺礼八百两”……条目密密麻麻,时间跨度长达五年。

而最近的几条,更是触目惊心:

“洪武二十七年十月初五,韩公遣人来,言‘新政必阻’,需‘造势’。付银一千两,用于联络士子、鼓噪舆论。”

“十一月二十,张公信至,嘱‘寻机生乱,嫁祸新政’。付银八百两。”

“腊月初十,黄公门生至,传话‘陆某可用其死’。付银五百两。”

最后这一条,日期就在陆文渊被杀前十日。

陈默的手有些抖。不是怕,是怒。他早知朝中有人反对新政,却没想到,这些人竟能下作到如此地步——买凶杀人,嫁祸新政,用士绅的血,来染黑改革的旗。

“还有这个。”张玉又递上一封烧得只剩一半的信。

信纸焦黄,字迹模糊,但落款处还能辨认出一个“韩”字。内容残缺不全,但关键句子还在:

“……江南事,宜速决。陆某死后,可散布流言,谓‘新政逼死士绅’。若再有佃户骚乱,则可上奏‘新政激民变’……切记,勿留手尾。蓝千户处,已打点妥当……”

蓝千户。蓝勇。

陈默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炭火的味道、纸张的焦味、还有江南冬天特有的阴湿气,混在一起,堵在胸口。

“蓝勇开口了吗?”他问。

“没有。”张玉摇头,“但属下在他营房暗格里找到了这个。”

那是一沓银票,宝源局出的官票,每张一百两,共二十张。票面崭新,号码连续——这是刚从钱庄兑出的新票。而在最

字迹与那半封信上的“韩”字,如出一辙。

证据链,齐了。

从韩宜可等人收受江南豪强贿赂,到密谋阻挠新政;从指使沈万金联络蓝勇,到买凶杀害陆文渊;从意图嫁祸新政激化矛盾,到计划煽动民变上奏朝廷——一条完整的阴谋线,清晰浮现。

这不是一时冲动,而是精心策划的政治谋杀。陆文渊必须死,因为他是新政在江南士绅中的一面旗帜。他死了,才能吓住其他观望者,才能制造“新政逼死人”的舆论,才能为后续的“民变”做铺垫。

“好手段。”陈默睁开眼,眼神冷得像冰,“一石三鸟。既除掉了支持新政的士绅,又抹黑了新政,还能制造动乱向朝廷施压。韩宜可……不愧是都察院的老御史,玩阴谋,真是行家。”

张玉低声道:“大人,现在怎么办?证据确凿,是否立刻上奏?”

陈默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窗前,推开一道缝隙。外面又飘起了细雪,杭州城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灰白中。远处西湖方向,有社学工地叮叮当当的施工声传来——那是陆文渊捐建的学堂,快要封顶了。

陆文渊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成了政治斗争的牺牲品。他以为捐田建学是积德,却不知早已被人写在“可用其死”的名单上。

“上奏,自然要上奏。”陈默缓缓道,“但不能只上奏。”

他转身,看向张玉:“张将军,你带人连夜出发,去一趟苏州。”

“苏州?”

“沈万金的账册上,还有一条记录——腊月初八,‘苏州周家送银二千两,托转韩公’。这个周家,是苏州最大的丝绸商,也是反对清丈最激烈的一家。我怀疑,他们不光是送钱,可能还参与了谋划。”

陈默走回案前,提笔快速写下一份手令:“你持我手令,调苏州府衙役,查封周家货栈、账房,搜检所有往来书信。重点是——找有没有和韩宜可、张衡、黄子澄等人的直接通信。”

张玉接过手令:“若是苏州府不配合……”

“他们不敢。”陈默又从怀中取出东宫令牌,“把这个也带上。若遇阻挠,可先斩后奏。”

“是!”

张玉转身欲走,陈默又叫住他:“还有——小心。对手既然能在海盐灭口沈万金,也可能对周家下手。你要快,要赶在他们销毁证据之前。”

“末将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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