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二叔去南洋！三叔去天竺！朱允熥当朝改封，秦王晋王当场傻眼！（1/2）

殿中心弦俱紧。

李景隆低着头，心口却鼓点般跳个不停。

“曹国公。”朱允熥目光落下。

李景隆“噗通”跪下：“臣在！”

“黄风口一战。”朱允熥慢条斯理地道，“三千蒙古铁骑被殄灭于阵前，边关告急得解。”

“此战神机新军有功，燕王有功，曹国公亦有功。”

李景隆额头紧贴金砖，心里那口气却悄悄松了半分。

“传旨。”朱允熥抬手，“赐曹国公黄金千两，锦帛千匹，府一座。”

“仍督神机新军。”

“赐宴三日，以示劳军。”

殿中一片羡慕、复杂的眼神，却无一人敢出声。

“燕王。”朱允熥转头，目光落在朱棣身上，“此次自北平南下，会师太原，扫清晋中，辅佐有功。”

朱棣抱拳躬身，并未跪下：“臣在。”

他是藩王，有自己的礼数。

“赐燕王黄金一千五百两，锦千匹。”

“仍镇北平。”

“日后北伐，再论战功。”

朱允熥话里带着一点“预告”的意味。

朱棣微微抬眼，看了他一瞬，眸中一闪而过的，既有审视，也有某种被点起的野心。

他听得出来，这不是要他回京养老。

是要他继续打。

继续替大明往外打。

他压下心中的翻涌，抱拳大声道：“臣，领命！”

武将班底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新君重武，不是说说看。

“诸军将士。”朱允熥视线扫过武将队，“此战凡鞑虏之血溅在甲上者，皆有赏。兵部、户部按名册行赏。”

“莫叫孤的兵受委屈。”

这一句，说到了那一排排铁血军汉子的心坎里。

武将们齐声应诺，声音震得殿梁都发出轻微的嗡鸣。

论功行赏，行得干净利落，不多，也不少。

“第二件。”朱允熥收了笑意，目光重新冷下来，“藩王入朝。”

他轻轻一抬手。

殿外太监尖声高喊，与往日宣“某王殿下觐见”的腔调大不相同。

“晋王、秦王——闻边关形势多变，特返京师觐见圣上、太子殿下！”

“请，两位王爷——入殿！”

殿外传来的脚步声极轻，轻到几乎听不见甲片声。

因为——

秦王和晋王今日没有披甲。

秦王朱樉穿着端正的王服，锦绣穿得规规矩矩，该有的礼冠一件不少。

晋王朱棡也换掉了那件半遮半掩的锦袍，改穿朝服，玉带束得笔直。

若只看衣着，这是再普通不过的“藩王入朝”。

若看他们身后那两排面无表情的禁卫——

谁都明白这更像是“押送”。

只是没有锁链，没有枷号。

但侍卫们的手，已经安静地放在刀柄上。

朱樉进殿一刻，视线下意识往高台上那张龙椅看去。

朱允熥沉稳坐着，面容平静。

那一瞬，他胸口像被什么重重砸了一下。

原本被怒火撑着的那口气，竟微微一泄。

——父皇，真的不在这儿。

他脑海里闪过无数种想象，什么“父皇在后殿听着一切”、“父皇在幕后操盘”、“父皇随时可能走出屏风呵斥”，都在这一刻散成烟。

晋王朱棡相比之下冷硬许多，只在入殿瞬间很快瞟了一眼皇座，眼底闪过复杂，但很快压下去，低头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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