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老朱后悔：咱当年要是知道能玩到海外去，也不至于让儿子抢破头！（1/2）

秦王半晌憋出一句：

“你就这么想当这个....被骂的人？”

朱棣笑着摇头：

“不是想当被骂的人。”

“是想，当写折子的那个人。”

“别人写，父皇不会看。”

“我写，父皇会看。”

“殿下也会看。”

“那这折子就不白费。”

秦王盯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最终，他猛地一屁股坐在门槛上，仰头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笑声里带着一丝沙哑，一丝酸。

“好啊。”

“好一个老四。”

“我们几个从小抢东西，抢吃的、抢穿的、抢父皇的笑、抢军功。”

“抢着抢着，你抢了个好名声。”

“我抢了个削藩的下场。”

他抬袖子抹了把脸，站起来，逼着自己挺直腰板。

“那你来，是拿我的？”

朱棣没有闪躲：

“殿下有旨，请二哥入京。”

“我不得不来。”

秦王深吸一口气，唇边那点酒气终于散尽了。

“听说他要把我送去海外？”他忽然笑笑，“西洋？南洋？”

“听说那边下雨不叫下雨，叫‘季风’？”

“我没读过什么书，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儿。”

朱棣点头：

“殿下说——”

“‘让二叔去看更大的天地。’”

秦王怔住。

片刻后，他忽然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嘴是真甜。”

“比父皇会说话。”

“父皇只会骂我不争气。”

“他至少....还给我留了句‘让你去看看’的好听话。”

秦王看了一眼府内，那些刚散去的歌舞，那些被仓皇藏起来的胡姬。

他终于转身，对后面喊了一声：

“来人！”

“收拾行李！”

“我要出一趟长门。”

他迈出府门，一步一步走向那辆早就准备好的马车。

没有枷锁，没有铁链。

只有一辆不算豪奢却极稳重的车。

登车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西安府城楼，笑得有点倔：

“老四。”

“我是去分封。”

“不是被押解。”

朱棣抱拳一揖：“送二哥上路。”

秦王掀开帘子，又放下，坐在车中，轻声道：

“‘日不落的帝国’......这话是他说的？”

朱棣点头。

秦王闭上眼，嘴里低低嘟囔了一句：

“那就让我去替他....看一看吧。”

车轮滚动，带着一个王府，带着一段藩镇时代的尾巴，慢慢远去。

朱棣站在原地，很久很久。

夕阳渐沉，西安城外，风沙渐平。

燕王转身回营的时候，脸上带着的，是一抹复杂的笑。

有苦，有累，有释然。

更多的，是那种——

“这一盘棋，既然已经落子，那就不下到最后不罢休”的狠。

........

与此同时。

应天，乾清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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