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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查舞弊的雷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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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的烛火在子夜时分爆出一朵灯花,朱翊钧将朱笔搁在砚台上时,笔尖的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个小小的黑点。案上摊着的陕西巡抚奏报还带着墨香,上面说延绥镇百姓已开始用粟米缴税,耆老们联名画押的谢表在烛光下泛着温暖的黄。

“陛下,三更了。” 小李子捧着参茶进来,锦盒里的茶饼还带着福建的海腥味,“骆指挥在外候了一个时辰,说河南的密报核实了。”

朱翊钧推开茶盏,指尖在 “查舞弊” 三个字上重重一点 —— 这是三日前朝堂裁决时许下的承诺,如今柔性调整的旨意已在各地生根,是时候让雷霆手段登场了。“让他进来。”

骆思恭踩着回廊的月影走进来,飞鱼服上的金线在烛火下流动,像淬了寒光的刀。他捧着的檀木匣里装着七份卷宗,最上面那本的封皮写着 “河南彰德府安阳县 —— 短尺舞弊案”,边角被露水浸得发皱。

“陛下,按您的旨意,锦衣卫突袭了河南、山东、江南共七个州县。” 骆思恭将卷宗逐一铺开,烛火在纸页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安阳县令王正茂与当地乡绅勾结,用短尺丈量土地,三年来多收税银三万两,涉及农户两百余户。”

朱翊钧拿起那卷丈量账册,上面的尺寸标记明显比朝廷规制短了一指。他想起徐谦在朝堂上哭诉 “彰德府虚报垦荒”,原来不是虚报,是用短尺把百姓的良田量成了 “超额垦荒”,既骗了朝廷的奖励,又多刮了民脂民膏。

“丈量官用的尺子呢?”

骆思恭从匣子里取出一根竹尺,尺身刻着 “官造” 二字,却比标准的市尺短了三分。“这是从王正茂卧房暗格搜出的,上面还沾着他的私章印泥。乡绅们按多收税银的三成给他‘分成’,去年他用这笔钱在开封买了两进宅院,还纳了个十八岁的妾。”

朱翊钧的指节捏得发白,竹尺在掌心硌出深深的红痕。他想起米脂县老农王老实捧着核桃求税吏通融的模样,想起苏州织户王阿三算火耗时颤抖的手指 —— 这些官吏就是这样,一边享受着新政带来的秩序,一边用龌龊手段中饱私囊。

“其他州县呢?”

“山东曲阜县丞倒卖官粮,将赈灾的陈米换了新米高价出售,已查抄粮仓三座;江南无锡县税吏私设火耗,明着收三厘,暗地里再加两厘,账本上都记着‘孝敬’二字……” 骆思恭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将一份名册推到御前,“这是七个州县涉案官吏的名单,共二十四人,其中有六个是徐阶的门生。”

烛火突然爆出一声轻响,将朱翊钧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头蓄势待发的猛虎。他拿起朱笔,在每个名字上都画了个圈,笔尖刺破纸页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传旨。” 朱翊钧的声音冷得像结了冰的黄河水,“命锦衣卫将涉案官吏全部押解回京,家产查抄充公。另外,让吏部尚书赵焕即刻进宫。”

寅时的梆子刚敲过第一响,赵焕就踩着露水闯进了御书房。这位新任吏部尚书的官袍还没穿整齐,帽翅歪在一边,显然是被从被窝里叫起来的。“陛下深夜召臣,可是新政有变故?”

朱翊钧将安阳的卷宗扔到他面前:“赵尚书,看看这个。安阳县令王正茂用短尺丈量土地,多收税银三万两,按考成法,该怎么罚?”

赵焕匆匆翻阅卷宗,额头的冷汗顺着皱纹往下淌。考成法规定,贪腐百两以上者革职,千两以上者抄家,万两以上者流放三千里。王正茂贪了三万两,按律当流放,且永世不得录用。

“回陛下,” 赵焕躬身答道,“应革职查办,抄没家产,流放三千里,永不叙用。”

“不够。” 朱翊钧打断他,竹尺重重拍在案上,“流放三千里,他还能在驿站里当个体面的囚徒。朕要让他去驿站做卒役,每天背公文、扫马粪,亲眼看看百姓缴税有多难,看看那些被他盘剥的农户是怎么翻山越岭送粮草的!”

赵焕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让前县令做驿站卒役,这是前所未有的惩罚,比流放更能折辱人的尊严。但他看着皇帝眼底的寒意,突然明白这不是泄愤 —— 这是要让所有官吏都看看,触碰底线的下场有多难看。

“臣…… 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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