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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龙照的幼儿园初体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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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晨,龙照站在幼儿园门口,紧紧抓着苏映雪的手。他穿着外婆新买的蓝色小书包,书包上缝着一个发光的小星星——这是奶奶用从社区带回来的概念敏感材料做的,说是“护身符”。

“妈妈,”龙照仰头,大眼睛里满是担忧,“这里……好多颜色。”

幼儿园操场上,三十几个孩子在晨间活动,跑来跑去,尖叫声、笑声、哭声混成一片。在龙照的感知里,这不是一群孩子,是一团移动的色彩风暴:明亮的黄色快乐,鲜红色的兴奋,浅蓝色的平静,偶尔闪过一抹灰黑色的愤怒或悲伤。

“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颜色,”苏映雪蹲下来,整理他的衣领,“就像花园里有不同颜色的花,很正常。”

“可是颜色会混在一起,”龙照小声说,“那个穿红裙子的小女孩,她心里是粉色的,但外面包着一层灰色的壳。那个滑滑梯的男孩,心里是亮黄色的,但腿上有蓝色的淤青……”

苏映雪心里一紧。龙照的能力在无意识地扫描环境了。

“小照,”她轻声说,“记住妈妈说的话:你可以看到颜色,但不能说出来。那是别人的秘密,就像不能随便打开别人的日记本。”

龙照点头,但表情还是紧张。

班主任李老师走过来,二十多岁的年轻姑娘,笑容温暖:“是龙照小朋友吧?欢迎欢迎!”

“李老师好,”苏映雪起身,“小照他……比较敏感。对环境变化需要一点适应时间。”

“放心,我们这里很多孩子都这样,”李老师弯腰对龙照笑,“小照,跟老师进去吧?今天我们要画手指画哦。”

龙照看看妈妈,又看看老师,最后松开了手。

走进教室的第一分钟,问题就出现了。

教室角落里,一个叫朵朵的小女孩正小声哭泣。其他孩子要么没注意,要么绕着走——三岁的孩子还不太懂如何安慰别人。

龙照走过去,站在朵朵面前。

“你为什么是灰色的?”他问。

朵朵抬起头,眼泪汪汪:“什么灰色?”

龙照指了指她的胸口:“这里,灰色的,像下雨天的云。”

朵朵愣住了,忘了哭。李老师赶紧走过来:“小照,朵朵只是有点想妈妈了。我们去玩积木好不好?”

但龙照没动。他看着朵朵,认真地说:“灰色会变干的。等太阳出来,云就散了。”

朵朵眨眨眼:“太阳什么时候出来?”

“放学的时候,”龙照说,“妈妈会来接你,那时候心里就会变成……嗯,橙色的。暖暖的橙色。”

李老师惊讶地看着这个新来的孩子。她从事幼教四年,没见过这么说话的三岁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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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自由活动时间,龙照选择了画画角。他拿出蜡笔,开始画今天的“颜色日记”——这是家里养成的习惯,把他看到的情绪颜色画下来。

他画了一个红色的圆圈,周围有尖尖的刺:“这是壮壮,他在生气,因为他的玩具车被抢了。”

画了一个蓝色的水滴形状,上面有波浪线:“这是朵朵,她想妈妈,心里在下小雨。”

画了一个黄色的大方块,里面有许多小点点:“这是李老师,她很开心,但开心里有很多小担心,像芝麻饼上的芝麻。”

“龙照,你在画什么呀?”李老师走到他身后,好奇地问。

龙照抬头:“我在画大家心里的颜色。”

李老师看着那些抽象的形状,笑了:“小照的想象力真丰富。不过呀,我们不能随便说别人在想什么哦,因为那是别人的想法,我们要尊重。”

龙照歪着头:“可是颜色就在那里啊。像花是红色的一样,一看就知道。”

“但花不会介意我们说它是红色的,”李老师耐心解释,“人会介意。如果我说‘小照你现在在想吃糖果’,但实际上你在想别的事,你会不会觉得老师猜错了?”

龙照想了想,点头。

“所以呀,”李老师摸摸他的头,“我们把‘猜别人在想什么’这个游戏留在心里玩,好吗?”

龙照似懂非懂地答应了。但他接下来的行为还是让老师头疼。

午餐时,壮壮又因为抢玩具和其他孩子冲突了。他站在教室中央,满脸通红,拳头紧握,眼看就要打人。

李老师正要过去调解,龙照先站了起来。

他走到壮壮面前,仰头看着这个比他高半个头的男孩。

“你的红色小火苗要烧到屋顶了,”龙照说,“但小火苗

壮壮愣住:“什么害怕?”

“你害怕玩具被抢走,就再也回不来了,”龙照认真地说,“但玩具会回来的。你看,小凯只是玩一下,他心里的颜色是蓝色的好奇,不是红色的‘我要抢走’。”

叫小凯的男孩在一旁点头:“我就玩一会儿……”

壮壮的红脸慢慢恢复正常。他看看龙照,又看看小凯,最后嘟囔:“那你玩五分钟。”

危机解除。但李老师心里警铃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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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苏映雪来接孩子时,李老师委婉地提出了“谈话请求”。

两人坐在教室外的长椅上,龙照在操场上玩滑梯。

“龙照妈妈,”李老师斟酌着用词,“小照是个特别的孩子。他观察力非常敏锐,而且……有一种很特别的理解别人的方式。”

苏映雪平静地问:“他今天有什么特别的表现吗?”

李老师讲了颜色的事,讲了安慰朵朵的事,讲了调解冲突的事。

“我不是说这些不好,”李老师赶紧补充,“实际上,他对情绪的洞察力远远超过同龄孩子。但是……其他孩子和家长可能会觉得有点……奇怪。”

苏映雪点点头:“我理解。小照是高度敏感儿童,这是心理学上的一个分类。他对环境、情绪、细微变化的感知比普通孩子强很多。他说的‘颜色’,是他自己发展出来的理解情绪的方式——就像有的孩子用温度形容感觉,有的用形状。”

李老师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那我们需要特别配合什么吗?”

“不需要特别配合,”苏映雪说,“就像对待所有孩子一样对待他就好。如果他再说‘颜色’,您可以引导他:‘这是小照的感觉,但别人可能有不同的感觉’。重点不是否定他的感知,是教他尊重差异。”

“那如果他……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呢?”李老师犹豫地问,“比如今天他说朵朵‘心里在下雨’,实际上朵朵确实因为父母离婚的事一直情绪低落……”

苏映雪沉默了。几秒后,她说:“那就告诉他:‘朵朵需要一点安静的时间,我们可以陪着她,但不要一直问’。敏感的孩子需要学的不是关闭感知,而是学会何时表达,何时陪伴。”

李老师认真记录。临走时,她忽然问:“龙照妈妈,您说的‘高度敏感’,是医学诊断吗?”

苏映雪微笑:“是特质,不是疾病。就像有人天生听力特别好,有人天生对颜色敏感。小照只是对‘情绪’特别敏感。我们的任务是帮他学会在这个嘈杂的世界里,用好这份敏感,而不被它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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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龙照带了一个新“朋友”去幼儿园。

是奶奶用窗台果实为原型做的粘土模型——拳头大小,涂了会发光的特殊颜料,在光线暗的地方会发出柔和的乳白色光。龙照叫它“小光光的弟弟”。

“为什么要带玩具?”李老师问。

“小光光弟弟可以陪我,”龙照抱着粘土模型,“它也会发光,但不会说话。它只听。”

李老师同意了。毕竟很多孩子都有依恋物。

上午的阅读时间,孩子们坐成半圆,听老师讲故事。龙照抱着粘土模型坐在最后排。

故事讲到一半,教室角落传来压抑的抽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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