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身兼数职！（1/2）
内侍匆匆赶到东宫，传李世民口谕令李承乾即刻前往禁军校场时，李承乾正握着书卷在偏殿研读，闻言猛地抬头，脸上满是茫然。
他放下书卷，眉头微蹙，对着内侍追问：“陛下可有说何事？孤并未听闻今日校场有操练或是议事安排。”
内侍躬身回话：“回太子殿下，陛下并未细说，只令殿下与程率速速前往，莫要耽搁。”
李承乾愈发疑惑，挥退内侍后，当即让人去寻程处默。
不多时，程处默快步赶来，躬身行礼：“殿下。”
“大郎，你可知阿爷传你我去校场何事？”
李承乾起身，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无召无令，突兀传召，孤实在摸不着头绪，莫非是边军有急报，或是要查验东宫宿卫操练？”
程处默心中早有底数，知晓定是李靖将弓弩改良之事禀明了李世民，却不愿提前声张，免得节外生枝，只躬身笑道：
“殿下莫急，陛下召咱们去，定然是好事。具体缘由，我也不甚清楚，去了便知分晓，殿下放心便是。”
程处默语气沉稳，神色从容，倒让李承乾稍定了心神。
李承乾知晓程处默素来心思缜密，若真有不妥，定会提前告知，便点了点头：
“也罢，既如此，咱们便速速动身，莫让阿爷久等。”
两人一同出了东宫，乘马往禁军校场而去。
路上，李承乾仍忍不住揣测，一会儿猜是李世民要考较骑射，一会儿又猜是商议军务，程处默只在旁听着，偶尔点头附和，却始终不透露半分口风。
不多时，二人抵达禁军校场门口，远远便见李世民一身常服，立于校场中央，李靖垂手侍立在侧，不远处还摆放着两把单兵弩、一架床子弩，几名禁军士卒肃立一旁。
李承乾见状，心头更是疑惑，却不敢迟疑，连忙与程处默翻身下马，快步上前，对着李世民躬身行礼：
“臣参见陛下！”
李世民正盯着那架改良床子弩，闻言转过身，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抬手道：“免礼！”
“谢陛下。”二人起身，垂手侍立，李承乾终究按捺不住好奇，轻声问道：“不知陛下今日召臣前来，有何吩咐？”
李世民目光扫过二人，最终落在程处默身上，语气带着赞许：“召你前来，是要让你瞧瞧你东宫属官的好本事！”
说着，他抬手示意李靖，李靖当即上前一步，指着校场中的弓弩，对李承乾道：
“太子殿下，这些便是程处默改良的弓弩，经臣实测，射程、精度、威力皆远超现有军械，可批量生产配给边军，对抗突厥骑兵大有裨益。”
李承乾猛地转头看向程处默，眼中满是惊愕，随即又化为欣喜。
他竟不知程处默悄悄琢磨出了这般大事！
程处默则躬身垂首，语气谦逊：“殿下，臣只是闲时琢磨些军务小事，不值一提。”
李世民哈哈一笑，走上前拍了拍程处默的肩膀：
“不值一提？能让边军战力大增的事，便是天大的事！”
“嘿嘿，陛下谬赞了！”程处默心里美滋滋。
“朕得先看看。”李世民看向李靖。
李靖见状，当即示意士卒上前演示。
两名禁军士卒应声出列，各取一把改良单兵弩，只见其中一人双脚蹬住踏脚环，双手握弦轻轻一拉，弓弦便稳稳上满，脸上不见半分吃力。
先前拉普通臂张弩需壮汉发力，此刻寻常士卒竟能从容操作。
“瞄准三百步靶位！”
李靖一声令下，两名士卒同时对准望山刻度，扣下扳机。
两支箭矢破空而去，呼啸着扎进三百步外的靶心，箭尾微微颤动，精准度远超往日军械。
李世民眼中精光一闪，脚步微顿，神色已然带上几分讶异。
三百步射程，寻常弩箭多是勉强抵达，更别说精准中靶。
他缓步上前，目光落在单兵弩的望山刻度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三道清晰的横线，又掂了掂弩身重量，沉声道：
“拉力降了三成，重量却未增，还能保持这般射程与精度，难得！”
紧接着，李靖又令士卒演示床子弩。
四名士卒推着弩床就位，转动绞车时动作从容，不过一炷香便完成上弦，相较于往日六人操作、半刻钟上弦，效率陡增。
“换破城箭，瞄准六百步夯土靶！”
士卒依言换箭，扣下扳机的瞬间，箭矢裹挟着劲风呼啸而出。
重重砸在六百步外的夯土墙上，硬生生砸出一个半尺深的深坑，碎石飞溅。
李世民快步走到夯土墙前，望着那处深坑，又转头看向床子弩的三弓联动结构，伸手抚过调整后的弓臂与可拆卸箭槽，眼底的惊愕渐渐化为振奋。
“好！太好了！”
李世民转过身，声音里难掩激动，语气却依旧带着军事天才的精准考量。
“寻常双弓床子弩，射程不过五百步，需六人操作，上弦迟缓，且只能射破城箭。”
“如今这改良版，射程增百步，操作减两人，上弦快三成，还能切换多矢箭反骑兵——这才是真正的实战利器！”
他快步走到程处默面前，目光灼灼，上下打量着他，语气里满是赞许：
“程处默，你果然没让朕失望！”
李世民抬手，指着那捆三棱箭头，又道：
“这箭头形制精妙，统一模具锻造，既省料又利破甲，还能适配所有弩型，往后边军补给便省了大事。”
“你懂军务、懂工艺，更懂军中难处，这份心思，实属难得！”
说罢，他转身对李靖吩咐道：“药师，即刻传朕旨意，令军工坊全力批量生产改良弓弩与三棱箭矢，优先配给北境云州、朔州边军，务必要快！”
“所需材料、工匠，皆由户部、工部全力调配，不得推诿！”
“臣遵旨！”李靖躬身领命。
李世民又看向程处默，语气缓和却带着帝王的期许：
“处默，朕命你协助李靖督办此事，军工坊若有工艺上的调整，你可随时参议。”
“往后再有这般利国利民的巧思，只管直接奏报朕，无需藏着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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