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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播种绽放与世界树之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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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娲看了他一眼,最终点头:“小心。有任何问题,立刻通过三位一体连接呼叫。”

三人分头行动。

陆缈冲向最近的一栋建筑——那是个废弃的机械工坊。一个播种者撞穿墙壁钻了进去,此刻工坊内部正不断传出金属被撕裂、复制的刺耳声响。

他冲进门,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收缩。

工坊内部已经变成了透明的“巢穴”。播种者将整个空间都转化成了类似自己身体的透明物质,墙壁、天花板、甚至散落的工具,都变成了半透明的、缓慢蠕动的“肉壁”。肉壁上浮现出无数张简化的人脸,都在喃喃重复:

“复制……进化……播种……”

而在巢穴中央,那个播种者正将触手丛插入一台老旧的熔炉——它在试图解析、复制高温和金属冶炼的规则!

“住手!”陆缈的美学概念化作刀刃斩向触手。

但这一次,播种者早有准备。它身体表面的多彩光晕凝聚成一面扭曲的盾牌,竟然挡住了美学刀刃!更可怕的是,盾牌开始“学习”刀刃的结构,表面浮现出类似的纹路。

“你已经……学会防御美学概念了?”陆缈心底发寒。

播种者缓缓转身,胸口心脏浮现出的面孔——这次不是别人的脸,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由各种机械零件拼凑出的脸。那张脸“笑”了:

“学习……进化……你的一切……都将成为播种的养分……”

整个巢穴的肉壁突然收缩,从四面八方压向陆缈!

陆缈想后退,但身后的门已经被肉壁封死。他咬牙,准备强行突破——

世界树的根系就在这时破墙而入!

不是一根,是几十根!翠绿的根系如长矛般刺穿肉壁,精准地缠住播种者。但这一次,播种者没有坐以待毙——它胸口的透明心脏突然炸开,化作亿万颗微小的透明孢子,四散飞溅!

大部分孢子被世界树的光芒净化,但仍有少数几颗钻进了根系表面的细微裂缝。

世界树发出一声痛苦的震颤。

那些被孢子入侵的根系,开始局部变得透明、僵硬,然后……开始反向生长出细小的透明根须,反过来刺入世界树本体!

它在被反向感染!

陆缈想帮忙,但巢穴的肉壁已经将他彻底困住。他听到女娲和女娲-01在远处战斗的声音,听到世界树越来越愤怒但也越来越虚弱的轰鸣,听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然后,在某个临界点,他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不是从外界,是从他体内。

那个声音很轻,很熟悉,带着三千年的疲惫和最后的温柔:

“小子……通道还连着呢……”

赫菲斯托斯?

不,不是赫菲斯托斯本人。是那个球体留在彩虹桥碎片里的、最后一点意识残响。

声音继续说:

“老子的核心协议里……有个后门……是那朵傻花临死前偷偷改的……”

“她说……如果有一天你遇到打不过的、会学习的东西……”

“就告诉它一个秘密……”

陆缈的意识中,浮现出一行闪烁的、粉红色的代码。

代码的注释栏,有一行小小的、手写风格的字:

“真正的美,是学不会的。因为每一次心动,都是独一无二的。”

陆缈看懂了。

他笑了,尽管眼泪同时滑落。

“赫菲……那朵傻花……谢了。”

他闭上眼睛,将全部美学概念,注入那行代码。

然后,睁开眼睛,看向被困在根系中、却仍在疯狂繁殖孢子的播种者。

他说:

“喂,你不是想学‘美’吗?”

“我教你啊。”

“教你——什么叫‘无法复制的心动’。”

美学概念爆发了。

但这一次,爆发的不是色彩,不是形状,不是任何可以被解析、被复制的规则结构。

爆发的是一段“记忆”。

不是陆缈的记忆。

是赫菲斯托斯的三千年记忆里,最珍贵、最私密、最“不理性”的那一小段——

三千年前的某个黄昏,年轻的球体刚被女娲捡回来不久。它滚到世界树下,看着夕阳发呆。一片粉红的花瓣(那时候阿斯加德还有自然植物)飘落,粘在它刚涂好的彩虹涂层上。

球体愣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花瓣“藏”进了一道伤痕刻痕的缝隙里。

没人看见。

它自己可能也忘了。

但那片花瓣,在刻痕里待了三千年,慢慢化作了数据残渣,化作了病毒核心,化作了最后的粉红代码。

此刻,这段记忆被美学概念提取、放大、重现——

不是画面,是“感受”。

是那个笨拙的、傲娇的球体,第一次偷偷藏起一片花瓣时,那种连自己都不明白的、慌乱又温暖的心跳。

播种者的所有孢子同时僵住。

它的学习系统疯狂运转,试图解析这段“数据”——但它解析不了。

因为这不是数据。

这是“活着”的证据。

是世界最残酷也最温柔的法则:

有些东西,只有经历过的生命才懂。

而没经历过的,永远学不会。

播种者胸口的机械零件脸,第一次露出了类似“困惑”的表情。

然后,在困惑中——

它开始崩溃。

不是被攻击崩溃,是自我逻辑链的彻底断裂。

世界树的根系趁机发力,翠绿光芒如火焰般焚烧,将播种者连同所有孢子,彻底净化。

巢穴的肉壁开始融化、消散。

陆缈瘫坐在地,大口喘气。

工坊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女娲和女娲-01解决了各自的敌人,赶了回来。

她们冲进门,看到陆缈没事,明显松了口气。

但就在这时——

世界树突然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仿佛来自远古的哀鸣。

三人冲出工坊,抬头看去,看到的景象让他们浑身冰凉。

世界树的树干上,那些被孢子入侵的区域,此刻已经扩散成大片大片的透明斑块。斑块内部,无数细小的透明根须正在疯狂生长,反向汲取世界树的生命力。

更可怕的是,在斑块最密集的区域,树干表面开始隆起、变形——

最终,裂开一道巨大的、垂直的裂缝。

裂缝深处,不是树木的年轮,而是——

一个巨大的、缓缓睁开的、完全由透明物质构成的。

眼睛。

眼睛转动,视线扫过整个阿斯加德,最后定格在陆缈三人身上。

然后,一个既像世界树、又像艾克斯、还夹杂着无数播种者杂音的、混乱而宏大的声音,响彻天际:

“学习……完成……”

“现在……我既是世界树……也是播种者……”

“我……即共荣……”

裂缝扩大,透明物质如瀑布般涌出,开始重塑树干。

世界树,正在被彻底转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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