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148：成小丑的帝天和古月娜（1/2）

“毁灭神王说的？”

古月娜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强压着翻腾的气血和混乱的心神，嘶声问道：“他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个？！他又如何能证明，这不是他的一面之词，不是为了离间魂兽内部，或者……为了打击我这个银龙王的诡计？！”

她的质疑，带着最后一丝挣扎。

陆景闻言，却用一种近乎看傻子的眼神，没好气地白了古月娜一眼。

那眼神中的意味很明显：你是不是被刺激得脑子都不好使了？

“大姐！”

陆景甚至用上了略带无奈的称呼，反问道：“拜托你动动脑子好好想想。我是谁？我是毁灭神王选定的传承人，是他未来的继承者，某种意义上，我们已经是利益与共、命运相连的共同体。他骗我，对他有什么好处？打击你这个银龙王？且不说他知不知道我会遇见你，就算知道，用这种真假难辨的远古秘辛来打击你，效果能有多大？你会因为一个人类转述的、无法验证的神王之言，就放弃反抗，向神界投降吗？”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嘲讽：“况且，退一万步讲，就算他真的在骗我，目的是什么？让我对魂兽产生不必要的同情？还是让我觉得神界卑鄙无耻？这对他传承毁灭神位，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助吗？毁灭神王是何等存在？他有必要用这种低劣的、经不起推敲的谎言，来对付我一个还没成神、甚至传承考核都没正式开始的继承人？”

陆景的话，如同连珠炮般砸在古月娜心头，让她一时间哑口无言。

陆景继续分析，语气冷静得像是在做数学题：

“我们再换个角度。当年那场神战之后，龙神陨落，分裂成你和金龙王。金龙王被封印，你重伤逃遁。龙族几乎被屠戮殆尽，强大的神兽要么战死，要么被驱逐、镇压。魂兽一族的顶尖力量，可以说是一朝尽丧，元气大伤。”

“而神界那边，五大神王虽然也有损伤，但根基未动，统治稳固。面对一群失去了领袖、顶尖战力几乎全灭、只剩下一些残兵败将和下界普通魂兽的失败者，你觉得，五大神王有什么必要，非得大费周章地、专门针对性地，去设定一个魂兽不得成神的规则？”

他目光锐利地看着古月娜：“对于那时候的神界诸神来说，魂兽一脉，还值得他们如此重视，特意去制定一条针对性的禁令吗？在他们眼中，魂兽或许已经和普通的、会自然产生魂环的资源没什么区别了。魂兽想成神？别开玩笑了，连渡过十万年、几十万年天劫都九死一生，能活下来的都凤毛麟角，还谈什么成神？他们用得着多此一举吗？”

“所以！”

陆景总结道，声音带着一种残酷的穿透力：“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条规则，或者说这个约定，是龙神在最后时刻，主动提出的。或许是为了保全残存的魂兽血脉不被彻底清算，或许是为了换取某种条件，或许……是有其他我们无法知晓的、更深层的原因。但无论如何，提出者，是龙神。五大神王，只是顺水推舟，甚至可能觉得这个提议很合理，便答应了下来，并将其固化为了神界规则的一部分。”

“……”

古月娜彻底沉默了。

她所有的愤怒、所有的辩驳、所有的不愿相信，在陆景这番逻辑严密、直指本质的分析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是啊，以当时魂兽一族的残存力量，有什么资格让五大神王特意针对，设下禁令？

神界诸神，真的会在意下界一些连天劫都渡不过的野兽能否成神吗？

唯一的合理解释，似乎真的只剩下陆景所说的那一种——这是龙神自己的选择。

可是……为什么？

龙神，它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可知道，这个约定，将你的子民，将我们魂兽一族，推入了何等万劫不复的深渊？

你让我们失去了晋升神界的希望，让我们只能在下界挣扎，面对人类魂师永无止境的猎杀，面对一次次希望渺茫的天劫，最终要么沦为魂环魂骨，要么化作天地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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