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1/2)
陆左静静地看着她,灵隐寺?寒山寺?大明寺?
这些都是天下闻名的大寺,香火鼎盛,信徒如云。
若真如她所说……
那佛门这摊水,比他想象的还要脏,还要浑。
果然,这天底下的佛门就没几个好东西。
不过……
总比大唐世界的强多了,毕竟那个时期的佛门,还没有吸收中华文化,儒家和道家思想。
那个时期的佛门,几乎和邪教没多大差别。
唯有吸收了中原文化的佛门,才算得上是个正常宗教。
至于这女人…..
也还有那么一点点用处。
“你的罪可以酌情减轻。”
“但赦免……”
“藏匿巨万赃款、玷污佛门清誉之罪,岂能因举报同伙而一笔勾销。”
静尘的心一沉。
减轻?不是赦免?
那等待她的,可能依然是牢狱,甚至是更可怕的结局……
不,不行!
她必须抓住眼前唯一的机会!
“陛下……若……若罪尼愿以身侍奉陛下,将功折罪呢?”
“罪尼虽身在空门,却早已倾慕陛下天威……”
“愿以此蒲柳之姿,赎清罪孽,侍奉君前……”
说着,她甚至微微向前倾身,让自己窈窕的曲线在宽大缁衣下若隐若现。
陆左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忽然轻笑了一声。
下一刻。
陆左弯下腰,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和后背,竟是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
静尘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揽住了他的脖子。
陆左抱着她,并未走向那张简陋的禅床,而是转身,走向禅房内侧供奉着一尊小小鎏金观音像的佛龛前。
少倾,禅房传出女子柔媚的诵经声。
“观自在菩萨......呼,呼呼.........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啊……”
……
翌日,晨光穿过御书房的窗棂,在金砖地面上投下斑驳光影。
龙榻之上,陆左缓缓睁开双眼,视线前方,唯有他能见的淡金色字迹悄然浮现:
【未上早朝,内力+6。】
【流连美色,内力+3。】
【亵渎佛门,体力+5。】
【纵欲过度,修为+128。】
一连串的提示,尤其是最后那笔丰厚的修为点,让他颇为满意。
昨日水月庵之行,虽是顺势而为,敲打那心术不正的尼姑,却也收获了修为点。
内力、体力也在点滴增长,这种实实在在变强的感觉,如同最上等的美酒,令人沉醉。
他心念微动,体内真气如长江大河般奔涌不息,比较之前江淮冲阵时,又浑厚凝练了不少。
如今若再陷万军,他有信心杀个对穿而出。
这时,轻微脚步声响在外间,随即珠帘轻动,李清照端着一盆温水,臂弯搭着干净的巾帕和常服,悄然走入。
“陛下醒了。”
她轻声说着,将水盆放在架子上,浸湿巾帕,拧干,递到陆左手中。又取过常服,准备侍候他更衣。
陆左接过温热的巾帕敷在脸上,舒适地叹了口气,随口问道:“昨日可有紧要奏报?”
李清照一边帮他整理衣襟,系好腰带,一边条理清晰地禀报:“回陛下。”
“各地呈报,新设水泥工坊已增至六十一处,流民安置总数逾七十万,人心渐稳。”
“然淮西三州报有水患,户部已按预案拨付赈粮。”
“吏部与皇城司协同,又查实并锁拿涉贪墨、阻挠购田令之地方官吏十七人,皆已押解入京。”
“此外……”
她顿了顿,声音略微压低:“江湖上近日颇不平静,多地有西域喇嘛踪迹,与中原武林人士发生数起冲突,互有死伤。”
“丐帮洪老帮主传信,言密宗似在暗中串联一些对朝廷新政不满的江湖败类,其心叵测。”
流民安置顺利是根基,小范围天灾不可避免,按既定方略处理即可。
贪官污吏,抓一批,杀一批,总能震慑一阵。
至于密宗和江湖上的跳梁小丑……
“江湖事,自有江湖人去应对。”
“传信给洪七公和黄药师,让他们便宜行事。”
陆左语气平淡:“这些事,你酌情处理便是,拿不定主意的,再来问朕。”
“是,臣妾明白。”李清照温顺应下,替他抚平最后一丝褶皱。
她如今协理文书,处理这些日常政务已渐得心应手,许多不必劳烦皇帝的小事。
.....
与此同时,数千里外,金国都城上京。
秋风已带着关外刺骨的寒意,刮过黄龙府略显粗犷的宫墙。
然而今日皇城之外,气氛却颇为热烈。
金国皇帝完颜亶身着裘袍,率文武百官,亲自迎出宫门。
远处,一队鲜明的身影缓缓行来。约百余名僧人,皆身着绛红色或明黄色僧袍,与中原僧衣制式迥异。
他们大多身材高大,肤色黝黑,高鼻深目,手持各式法器,金刚杵、转经筒、骨制念珠,在秋阳下反射着奇异的光泽。
其步履沉凝,气息悠长,虽人数不多,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与周围金国武士的彪悍截然不同,引得道路两旁的金国百姓和兵卒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为首的是一位身披金色绦边绛红袈裟的老僧,面容枯瘦,眼神却明亮如鹰隼,正是密宗此次派往金国的首席上师,贡噶。
他身后跟着十余名同样气度不凡的僧人,皆是密宗中有名的武僧或经师。
“恭迎上师!”
完颜亶上前几步,依照密宗礼节,双手合十,态度颇为恭敬。
自完颜宗弼江淮大败身死,金军士气受挫,朝中主和之声一度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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