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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心狠手辣,该杀就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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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左站在御书房窗前,看着最后一片枯叶打着旋儿坠落,眼神深邃如寒潭。

李文渊与沈该离去时的脚步声早已消失在殿外长廊,但那二人脸上复杂的表情......震惊、惶恐、欲言又止,却仿佛还在眼前。

“陛下,可是在忧心蒜田之事?”

轻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李清照捧着新沏的茶走近,宫装裙摆拂过光洁的金砖地面,几乎无声。

陆左没有回头,只是望着窗外逐渐暗淡的天色:“清照,你说这天下的大户,手里攥着的田地,有多少是干净的?”

李清照将茶盏轻轻放在案上,沉默片刻:“臣妾幼时随父亲在地方为官,见过太多。”

“灾年放贷,利滚利,最后逼得农户签下田契。”

“勾结胥吏,篡改鱼鳞册,将无主荒地乃至民田划入自家名下。”

“更有甚者,假托‘投献’,实为强占……”

“十户之中,能有一户田地来得清白,便算难得。”

陆左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是啊。”

“可这些田,养活了他们几代人的富贵,养出了他们的傲慢,养成了他们敢与朝廷讨价还价的底气。”

他走到御案后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紫檀木桌面:“金军新败,完颜宗弼身死,北方至少能有三年太平。”

“秦桧党羽清洗殆尽,朝堂初定。”

“新军在手,江湖归心,江淮大营稳如磐石,皇城司耳目遍布……”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芒:“这样的时机,若不用来斩断那些盘根错节的毒瘤,往后十年都不会再有了。”

李清照心头微震,她听懂了皇帝话中未尽的杀意。

“陛下是想……”

“不只是买田。”陆左的声音冷了下来:“朕要借此事,将那些趴在百姓身上吸血的蛀虫,连根拔起。”

他提起笔,铺开一张特制的暗纹纸笺,开始书写,字迹铁画银钩,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鲁莽听旨:天罗地网即刻起,严密监察各地大户对朝廷购田令之反应。”

“凡有串联、抗命、煽动民变、贿赂官员者,证据确凿后,不必上报,执行暗杀。”

写罢,盖上那方只有极少数人知晓的暗记私印。

“还有临安。”陆左又取一纸,写道:杨铁心、郭啸天,新军营全力配合朝廷购田。

遇有抗拒者,无论身份,以武力弹压。

若有人敢聚众持械抵抗……

他笔下稍顿,墨迹深深洇入纸中:杀无赦。

两封密信用火漆封好,陆左将其递给李清照:“叫内侍省最可靠的途径,八百里加急送出。”

“一份给鲁莽,一份给临安新军营。”

李清照双手接过“陛下.......”

“若……若遇皇室宗亲、勋贵之后亦抗拒,该当如何?”

陆左抬眼看向她:“清照,你读过史书。”

“该知道每个王朝走到中期,土地兼并便是那最致命的脓疮。”

“不剜掉,迟早全身溃烂。”

“如今朕手中有刀,有时机,为何不剜?”

李清照眼中一片清明:“臣妾明白了,这便去安排。”

陆左重新走回窗前,夜幕已完全降临,皇宫各处次第亮起灯。

“谁挡朕的路,朕便踏着谁的尸骨过去。”

......

十日后,临安城西,清河坊。

一座占地极广的宅邸坐落在坊内最佳的位置,朱门高墙,石狮威严。

门楣上悬着的匾额虽有些年月,但金漆描画的“敕造永宁伯府”六个大字依旧醒目。

这是太宗皇帝朝时赐下的爵位,世袭罔替,传到如今这位永宁伯赵佑襄,已是第五代。

时近正午,伯府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两个人被近乎粗暴地“请”了出来。

当先一人年约三十,穿着青色官袍,正是户部主事周勤。

他脸色涨红,胸口官袍上还沾着方才被推搡时蹭到的灰尘,手中攥着一卷根本未曾展开的田契册子,手指因用力而发白。

紧随其后的是临安府户曹参军孙敬,他倒是未被推搡,但脸色同样难看,不住地朝门内拱手作揖,却只换来一声重重的关门声。

“砰!”

侧门紧闭,将两人隔绝在外。

周勤盯着那扇紧闭的朱漆小门,胸口剧烈起伏。

他想起今日清晨满怀信心而来时的情景,带着朝廷正式文书,按陛下定下的“市价五成”计算,永宁伯府在临安府辖下共有良田两千三百亩,其中近半是上等水田。

他本以为,即便对方不情愿,看在朝廷、看在陛下刚刚取得江淮大捷的威势上,多少会给些面子,坐下来谈谈。

可他连伯爷的面都没见到。

接待他的是伯府大管事,一个五十来岁、面团团富态的老者,说话倒是客气,可字字如刀:

“周主事,不是小人不给朝廷面子。”

“实在是……伯爷吩咐了,这些田产,是太宗皇帝当年赏赐给老祖宗,表彰他老人家随驾征太原之功的。”

“每一亩地,那都是皇恩浩荡的见证,是赵家子孙安身立命的根本。”

“岂能说卖就卖?”

“况且这价钱……”

大管事捻着手指,笑得意味深长:“市价五成?”

“周主事,您也是读书人,该知道‘市价’二字,在不同时候,那是不一样的。”

“如今北伐大捷,朝廷威震天下,这江南的田价,可是看涨啊。”

“您这按三年前的旧价折算五成……呵呵,实在是说不过去。”

“伯爷说了,若是朝廷真有难处,需要银子,府里可以捐输。”

“一千两,还是两千两?都好商量。”

“但这田……”

“祖宗基业,恕难从命。”

周勤据理力争,甚至抬出了陛下亲口所定的“阻挠北伐”罪名。大管事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他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

“周主事,言重了。”

“伯爷世受国恩,对朝廷、对陛下忠心耿耿,这‘阻挠北伐’‘通敌叛国’的帽子,可不能乱扣。”

“您请回吧,府里还有事,就不多留了。”

然后,便是被客气而坚决地“请”了出来。

“周、周主事……”

孙敬在一旁小心翼翼开口,额上冒汗:“下官早说过,这永宁伯府非同一般。”

“他家虽无实权,但爵位摆在那里,又是太宗一脉的远支,在临安经营百年,关系盘根错节。知府大人见了伯爷,也要客气三分。”

“咱们……咱们要不先回去,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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