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我倒要看看,你真有那么厉害?(1/2)
翌日,清晨。
【未上早朝,修为+68。】
【流连美色,修为+109。】
【纵欲过度,额外奖励,修为+59。】
【羞辱臣子,额外奖励,体质+3。】
“呵……”
看来还真得在这羞辱臣子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陆左摇头轻笑,打开人物面板。
姓名:陆左。
年龄:二十五。
身份:冒牌皇帝。
体质:额外+103。
寿元:额外+2633。
内力:额外+115。
道悟:额外+5282。
禅悟:额外+3157。
毒道:额外+3953。
刀道:额外+5585。
剑道:额外+6567。
媚术:额外+5530。
运道:额外+3121。
琴棋书画:额外+51600。
修为:登堂入室。
功法:莽牛劲,破阵枪、斩马刀,逍遥游,杨家枪(1/300),郭家弓术(1/300)。
修为点:1201。
天赋1:无道昏君。
天赋2:微服私访。
天赋3:犯上作乱。
空间:10立方米。
想了想,陆左关上面板,给金手指下达指令:“将所有修为加到杨家枪上。”
【消耗299点修为,杨家枪大成圆满。】
“继续加郭家弓术。”
【消耗299点修为,郭家弓术大成圆满。】
随着金手指提示音在脑海中落下,陆左体内顿时异样之感。
肌肉纤维仿佛被无形之力反复锤炼、拉伸,变得更加坚韧而富有弹性。
骨骼深处传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麻痒感,似乎密度都在悄然增加。
原本就已远超常人的体魄,此刻更是感到一种由内而外的充实与强健。
举手投足间,力量感沛然涌动,气血奔流如汞,五感也似乎随之变得更加敏锐了些许。
这不仅是杨家枪、郭家弓术大成带来的对肌肉掌控力的提升,更是体质属性直接增强的最直观体现。
他轻轻握拳,骨节发出一连串低沉的噼啪声,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满意地呼出一口浊气。
随即,他心念一动,关闭了人物面板,整了整衣袍,迈步离开了寝殿,朝着御书房方向行去。
……
御书房内,晨曦透过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
李清照悠悠转醒,长睫微颤,睁开眼时还有些迷茫。
待看清自己竟伏在御案上睡了一夜,身上还披着一件明显属于男子的、绣着暗金龙纹的玄色外袍时,她猛地坐直了身子,俏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
这袍子……
是陛下的!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瞬间攫住了她的心。
自从靖康之变,国破家亡,她辗转流离,受尽白眼与艰辛,何曾有人在她疲惫熟睡时,为她披上一件御寒的衣物?
这看似微不足道的举动,在这冰冷的宫廷深处,却显得如此突兀而……温暖。
那种久违的、被人悄然关怀的感觉,让她鼻尖微微发酸,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那件还带着淡淡龙涎香气的衣袍,指尖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轻响,御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李清照如同受惊的小鹿般抬起头,正看到陆左缓步走了进来。
她慌忙起身,将身上的外袍取下,略显慌乱地敛衽行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臣……臣李清照,参见陛下。”
陆左目光扫过她手中那件外袍和她微红的耳根,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如常:“平身。”
“睡得可好?”
“谢陛下关怀,臣……臣失仪,请陛下恕罪。”李清照低着头,声如蚊蚋。
“无妨。”
陆左走到御案后坐下,仿佛昨夜之事再寻常不过,直接吩咐道:
“李秘书,你即刻去一趟内库,支取白银五千两,黄金千两,然后亲自送到驿馆,交给杨铁心和郭啸天二人。”
“就说是朕给他们的安家及前期筹备之资。”
“记住,要亲手交到他们手上。”
李清照闻言,立刻收敛心神,恭声应道:“是,陛下,臣遵旨。”
她小心地将那件外袍叠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便躬身退出了御书房,匆匆前去办理。
李清照刚离开不久,一名小太监便轻手轻脚地进来禀报:“启禀陛下。”
“岳飞来京,现已在外候旨。”
“哦?来得正好。”
陆左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放下手中的朱笔:“宣。”
“宣,岳飞觐见。”
......
片刻后,一名年约二十三四、身形挺拔、面容刚毅、眉宇间自带一股凛然正气的青年军官,大步走入御书房。
他身着半旧戎装,风尘仆仆,但步伐沉稳,眼神锐利如鹰,来到御案前十步远处。
“末将岳飞,叩见陛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陆左打量着眼前这位青史留名的民族英雄,此刻尚显年轻,但那股英武之气已扑面而来。
他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岳飞,朕问你熟知兵事,胸怀大志。”
“如今金虏猖獗,占我疆土,朕欲整军经武,以图恢复。”
“你且直言,对于当前局势,你有何看法?”
岳飞闻言,虎目之中精光一闪,挺直脊梁,声音洪亮:“启奏陛下!”
“末将愚见,当前局势,敌强我弱,然并非不可为!”
“金虏虽势大,铁骑纵横,然有其三弊!”
“其一,金人骤得北地万里,民心思宋,其势难久固。”
“强行推行苛政暴敛,已致河北、河东义军蜂起,此乃金虏心腹之患!”
“其兵力分散驻防,捉襟见肘,此为我可乘之机!”
“其二,金人内部,宗翰、宗弼等大将各拥重兵,争权夺利,并非铁板一块。”
“伪齐刘豫,更是民心不附,苟延残喘,实为疥癣之疾,可徐徐图之!”
“其三,亦是金虏最大之弊,乃天时地利皆不在彼!”
“我大宋据有江淮天险,水网密布,可极大削弱其铁骑之利。”
“更有川陕吴玠兄弟,据险而守,堪为西线柱石!”
“此乃地利人和之优!”
分析完敌方劣势,岳飞话锋一转,谈及自身,语气变得更为凝重:
“反观我朝,确有其难处。禁军冗弱,军纪涣散,诸将往往畏敌如虎,或各怀私心,号令难一。”
“此乃积弊,非一日可除。”
“且国库空虚,粮饷不继,亦是制约用兵之大碍。”
随即,他抱拳躬身,声音陡然提高:“然,弊病虽多,并非无药可医!”
“末将以为,当务之急,首在‘固本’与‘锐进’并行!”
“所谓固本,便是依托长江天堑,整合沿江诸军,择要害处建立坚固营寨,演练水陆协同之战法。”
“同时,陛下当效仿太祖太宗,在江南腹地,另起炉灶,简拔忠勇良家子,编练一支完全听命于陛下、号令如一、赏罚分明的新军!”
“此军不需多,但必要精!”
“需配以坚甲利刃,厚给粮饷,使其成为陛下手中之利剑,进可攻,退可守!”
他目光灼灼,仿佛已看到那支劲旅的雏形:“此新军之将,当选自寒微,擢于行伍,必以敢战、善战、忠君报国为先!”
“如此,方能一扫军中暮气!”
“至于锐进......”岳飞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绝非浪战!”
“当利用金虏内忧外患,精择战机!”
“可遣精锐小队,不断北上袭扰其粮道,联络河北义师,使其疲于奔命。”
“待我军新练已成,江淮防务稳固,便可寻其薄弱之处,比如襄阳一带,集重兵稳步北推,先复襄樊,再图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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