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浪在诸天当昏君,朕的快乐你不懂 > 第202章 惊慌的秦桧

第202章 惊慌的秦桧(1/2)

目录

一个时辰后,汪府卧房,红罗帐暖。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未曾散尽的旖旎气息,混合着女子身上的甜香与淡淡的龙涎余韵。

陈玉柔只着了一件荷色寝衣,青丝如瀑散在肩头,几缕汗湿的鬓发贴在泛着胭脂色的脸颊旁。

眼波比先前更加水润潋滟,流转间媚意横生,慵懒满足的风情几乎要溢出眼角眉梢。

她侧卧在凌乱的锦被间,看着正坐在床沿的陆左,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见陆左准备起身,陈玉柔连忙也跟着坐起,赤着脚下地,柔顺地跪在陆左脚边:“陛下,让臣妇服侍您。”

她动作细致,指尖偶尔不经意划过陆左的脚踝,带着撩拨的意味。

心中暗想,这等伺候人的活计,如今做来却莫名甘之如饴了.....

为他穿好靴袜,她又起身拿过常服,要为他披上。

“陛下。”

她一边为陆左整理衣襟,一边柔声道:“府里已备了些许酒菜,虽不及御膳精致,倒也清爽。”

“陛下操劳,此刻想必也饿了,不如……”

“午膳便留在这里用吧?”

她眼含期待,此刻留他,已不全是为了固宠或替老爷说情,更多是私心想与他多待片刻。

陆左垂眸看着这位眼含春水的绝色妇人,与一个时辰前那惊慌强自镇定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伸手勾起她下巴,指尖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点了点头:“好啊。”

陈玉柔顿时笑靥如花,仿佛得了什么恩赏,忙扬声对外唤道:“春桃,将小厨房备好的酒菜,直接送到卧房来!”

不多时,几名低眉顺眼的婢女鱼贯而入,在卧房内的紫檀圆桌上布好酒菜,又迅速无声地退下,全程不敢抬头。

菜式果然精致,酒也是窖藏多年的佳酿。

陈玉柔亲自为陆左斟酒,自己也满上一杯,挨着他坐下。

几杯温酒下肚,她脸上红晕更盛,胆子也大了起来,身子软软地倚向陆左,指尖捏着一颗剥好的水晶葡萄,递到他唇边,吐气如兰:“陛下,尝尝这个,甜不甜?”

陆左就着她的手吃了,顺手揽住她的纤腰。

陈玉柔便吃吃地笑,眼波流转:“陛下可真坏……方才那般折腾人,这会儿腿还是软的呢。”

“哦?朕看夫人精神还好得很。”

“那是见了陛下,心里欢喜……”

陈玉柔将脸贴在陆左肩头,声音低柔婉转,满是依恋。

......

此时,汪府大门处,一身官袍的汪伯彦匆匆下轿,额上带着赶路急出的细汗。

他刚在衙门听得心腹小厮慌慌张张来报“官家驾临府中”,便觉心惊肉跳,连忙告假赶回。

“老爷!”门口的老仆急忙迎上。

“怎么回事?陛下为何突然来府?”汪伯彦急问,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陛下这几日不喜他这等主和派,突然亲临,绝非好事。

难道是哪道弹劾的奏章发了效?还是清查账目之事有了纰漏?

老仆脸色古怪,支支吾吾:“老、老爷,小的也不甚清楚……陛下进来后,夫人便去迎驾。”

“后来……后来陛下与夫人,一同去了后院内宅……夫人的卧房……”

“去了卧房?”汪伯彦声音陡然拔高,眼睛瞪大:“去了多久?!”

“已……已有一个多时辰了,尚未出来。陛下随行的侍卫和内侍都守在院落外,不许旁人靠近。”老仆低下头,不敢看自家老爷瞬间铁青的脸色。

轰!

汪伯彦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

他不敢再往下想,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又痛又闷。

汪伯彦再也顾不得许多,提起官袍下摆,踉踉跄跄就朝着内院卧房方向奔去。

一路上,他脑子里乱成一团。

是误会,一定是误会!

或许陛下只是累了借地方休息?

或许是在询问什么机密之事?

冲到卧房所在院落月洞门外,果然被两名面无表情、手按刀柄的带刀侍卫拦住。

“止步!”

“两位,下官汪伯彦,这是下官的家宅,听闻陛下在内,特来问安……”汪伯彦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拱手道。

“陛下有令,正在房内饮酒叙话,任何人不得打扰。”侍卫声音冷硬,不容置疑。

饮酒叙话?

在卧房里饮酒叙话?

汪伯彦脸上的笑容僵住,气血又是一阵翻涌。

他试图探头往里看,却被侍卫刀鞘一横,彻底挡住视线。

就在他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却又不敢硬闯天威之时,卧房内隐隐约约的声音传了出来。

那语气,那内容,绝非寻常君臣或宾主该有!

汪伯彦只觉得喉头一甜,一股腥气涌上,眼前阵阵发黑。

是真的!

混账!

他浑身剧烈颤抖,官袍下的拳头捏得死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无边的屈辱、愤怒、还有一种被彻底践踏的窝囊感,如同冰水混合着火焰,将他淹没。

他想冲进去,想怒吼,想质问……

可那是皇帝!

是掌握生杀予夺的君王!

他进去能做什么?

送死吗?

连带整个汪家一起完蛋?

他脚下像生了根,一步也迈不动。

进去是死路一条,家族倾覆。

不进去,便要生生忍受这奇耻大辱。听着房内不断传来的、自己妻子与别的男人的暧昧谈笑。

汪伯彦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红,最终一片死灰。

他猛地转过身,不敢再听,也不敢再看那紧闭的房门,步履虚浮地朝着院外踉跄走去,背影佝偻,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完了,全完了……

他心中只剩一片冰凉和绝望的哀鸣。

……

足足两个时辰过去,

陆左才在陈玉柔依依不舍的搀挽下,走出卧房。

此刻,陈玉柔俏脸嫣红未褪,眼波流转间春意盎然,散发着慵懒而满足的风情。

她紧紧挨着陆左,几乎将半个身子倚在他臂膀上,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陛下……您明日……可还来么?”

陆左尚未答话,眼角余光便瞥见院中梧桐树下,一道身影如同被霜打过的茄子般佝偻着,正是面色灰败、眼神空洞的汪伯彦。

他显然已在此处站了许久,怕是连屋内后来的动静也听去了七八分。

见到陆左出来,汪伯彦浑身一颤,像是被鞭子抽了一下,慌忙踉跄上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臣……”

“臣汪伯彦,叩见陛下……”

“万岁,万万岁……”

他心中早已被屈辱、愤怒和恐惧填满,如同油煎火燎。

光天化日,在我的府邸,我的卧房!

足足两个多时辰!

可他能如何?眼前是皇帝,是能轻易决定他生死荣辱的天子!

他只能跪,只能拜,将这奇耻大辱生生咽下!

“平身吧。”陆左语气平淡,仿佛只是路过打了个招呼。

“谢……谢陛下……”

汪伯彦艰难地爬起来,垂首站在一旁,不敢看陆左,更不敢看那个此刻眉眼含春、与平素端庄判若两人的妻子。

陆左目光扫过汪伯彦那强自压抑却依旧控制不住微微颤抖的身体,又瞥了一眼身旁媚眼如丝的陈玉柔,说道:

“汪卿,……很不错。”

他刻意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道:“往后,要好生对待,莫要辜负了朕的一番‘心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