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番外：上有政策下有对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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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古月星衍轻声念了一遍，嘴角弯了弯。

那笑容很淡，没什么温度，像是在看一场已经写好的剧本终于演到了某一幕。他将密报放在桌上，走到墙边的地图前，手指沿着联邦的海岸线缓缓移动，从东海港一路向南，掠过无数海湾、半岛、荒岛。

“秘书长。”

“议会长。”

“通知海神军团，”他的手指停在一处无名荒湾上，那里标注着“废弃渔村”四个字，“巡逻范围扩大三倍，海岸线每五十公里设一个观测点，配备热成像和魂力探测仪。”

“这……”秘书长翻开笔记本，快速记录，“预算会超很多。”

“那就给唐门加海关税。”

古月星衍转过身，走回桌边，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上面是联邦近年来所有走私案件的分布图。

红点密密麻麻，像一片被烧过的草原，但有几处始终空白，像是火焰绕过的孤岛。

“这些地方，”他用笔圈出三处，“从来没人走私过。”

秘书长凑过来看，“因为地形险，暗礁多，船容易翻。”

“所以唐门会选这里，因为这里难走。”古月星衍将笔搁回笔架，瓷质的碰撞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他们觉得，联邦的眼睛照不到险滩。但眼睛不够，就用机器。机器不够，就用魂师。”

他按下通讯器，“东海军团长，北海军团长，各调一个营的魂师，驻扎海岸线，轮班巡逻，昼夜不停。”

“是。”

挂断后，古月星衍重新站在窗前，看着外面被雨水模糊的城市。云层很厚，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惨白惨白的，像一张被漂洗过度的脸。

“唐门，”他轻声说，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吹散，“你们以为我会让你们好受啊。”

他伸出手，在玻璃上画了一个圈，水汽被指尖划开，露出后面模糊的世界。

“你们不会以为自己很聪明吧。”

古月星衍走回桌边，拿起通讯器，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两声，接通了。

“议会长。”那头的声音带着海风特有的咸涩，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陈新杰，”古月星衍说，“海神号最近有任务吗？”

“刚检修完，在港口待命。”

“别待命了。”古月星衍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节奏很慢，像某种倒计时的钟，“带着它，去星罗帝国的领海转转。”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一声低笑，带着某种军人特有的粗犷。

“议会长，这是要挑事？”

“不是挑事。”古月星衍说，“是保护。联邦的海神号，有义务确保周边海域的航行安全。星罗帝国的游船，斗灵帝国的货轮，只要进入公海，都在检查范围内。”

“他们要是拒绝呢？”

“那就让他们看看，”古月星衍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海神号的炮口，是不是摆设。”

陈新杰又笑了，那笑声从通讯器里传出来，有些失真，但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