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密谋(7K)(1/2)
《华盛顿邮报》记者谢尔娜被余里点名,一个哆嗦。
她可是亲眼目睹了余里的怼人,太凶残了。
那些大公司,大机构都被他怼的一愣一愣的。
而且这家伙,收集了那么多数据,怼人都是用事实,用数据说话。
自己,似乎刚才不应该拿道德去绑架他。
这一刻,谢尔娜心中莫名的忐忑。
“你刚才用‘道德’绑架我,质问我为何不捐款给祖国。那我想请问你,《华盛顿邮报》常年报道华夏‘落后、贫穷’,却刻意回避华夏在脱贫、基建、教育上的巨大进步;你们大肆吹捧米国的‘民主自由’,却对米国街头的流浪汉、种族歧视、警察暴力视而不见。这种带有强烈偏见、选择性报道的行为,是不是你们媒体的‘职业操守’?”
余里向前一步,声音铿锵:“你们一边指责华夏‘舆论不自由’,一边却在米国精英的操控下,刻意抹黑华夏、误导民众,甚至煽动对华人的歧视情绪,为精英阶层的利益服务。这种‘双重标准’的舆论导向,难道就是你们所倡导的‘新闻正义’?你刚才问我‘爱国与否’,那我想反问你,作为米国记者,你是否曾为米国底层民众的苦难发声,是否曾批判过精英阶层的利益操控?还是说,你只是精英阶层的‘喉舌’,用来维护他们制定的游戏规则?”
谢尔娜脸色煞白,手中的话筒险些掉落。她从未想过,自己用来道德绑架余里的问题,会被反过来直击媒体的虚伪与双标,让她瞬间从“道德制高点”跌落,沦为众人审视的对象。
“还有,我想问你,你会将你的收入除开日常开支外,都捐给各种慈善基金会吗?千万不要说,你不知道捐给谁更合适。我认识一个女人,她叫维罗妮卡-维拉,她本是因为各种家庭原因,还有遇人不淑,而被迫去拍了许多步兵电影。但是,她凭借自己努力,自强不息,最终成为一名撰稿人,现在更是成立了一家慈善基金会,专为弱势女人发声,帮助那些在社会上遭遇不公的女人。你可以将你所有的前捐维拉妇女慈善基金会。你会吗?”
“呃...”谢尔娜面色尴尬。
她不是没做过慈善,但是那点钱,相对于她工资来说,九牛一毛。
她的闲钱,大多用来个人消费了。
例如染个发,做个指甲等等。
捐钱?凭什么啊!
“我和大家讲个笑话!有人问,假如你有500万,你会全部捐给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吗?他说,当然,我肯定捐。那人又问了,那如果让你捐200美元呢?不捐!为何你500万都愿意捐,200美元不捐呢?因为我真的有200美元!”余里的笑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刺在了谢尔娜的心窝上。
谢尔娜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手指死死攥着话筒,指节泛白,声音带着几分慌乱的辩解:“你……你这是偷换概念!捐款是个人意愿,我有权利支配自己的收入,凭什么要全部捐出去?我偶尔也会参与慈善活动,为弱势群体捐款,总比那些一毛不拔的人强!”
她刻意抬高声音,试图掩盖内心的窘迫,眼神却下意识地躲闪,不敢与余里对视:“而且维罗妮卡的基金会我从未听说过,谁知道是不是合法合规?盲目捐款,万一助长了不良风气怎么办?我不会拿自己的钱去冒这种险!”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不少记者露出了鄙夷的神色——谁都听得出来,谢尔娜这番话不过是借口,她口中的“偶尔捐款”,恐怕真如她自己所想,不过是九牛一毛。
特邀嘉宾席上的精英们脸色各异,有的暗自庆幸谢尔娜还能反驳,有的却觉得她这番辩解愈发显得虚伪。
拉里·金握着话筒,手心冒汗,生怕余里再抛出更尖锐的话,让场面彻底失控。
“偷换概念?”余里嗤笑一声,向前一步,目光如炬地盯着谢尔娜,“你刚才用‘爱国’绑架我,质问我为何不捐款给祖国,一副站在道德制高点的模样,仿佛不捐款就是不爱国、就是冷血无情。可轮到你自己,却连‘捐出闲钱’都找尽借口,这不是双重标准是什么?”
他抬手示意莫妮卡-贝鲁奇调出谢尔娜的公开消费记录与慈善捐款记录,屏幕上瞬间清晰呈现出一组数据:“大家看,谢尔娜女士去年的年薪高达12万美元,日常消费中,染发、做指甲、购买奢侈品的支出就占了3万美元,而慈善捐款仅为500美元,不足年薪的0.4%!这就是你说的‘参与慈善活动’?这就是你口中的‘比一毛不拔的人强’?”
这些信息,就是为何余里最后才提问谢尔娜的原因。
这之前,就是让莫妮卡-贝鲁奇去找人搜集谢尔娜的相关资料。
手机这方面资料并不难,花点钱,通过私家侦探,调取信用卡公司的信息就行了。
违法吗?
肯定违法。
但是,你买来的,那不违法。
上不了法庭,但是用来作为非正式证据却是可以的。
现场瞬间哗然,快门声此起彼伏,镜头死死锁定谢尔娜与屏幕上的数据。
谢尔娜的脸色瞬间从通红转为惨白,浑身颤抖,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她从未想过,余里竟然连她的消费与捐款记录都查得一清二楚,这一下,她的虚伪面具被彻底撕碎,再也无法伪装。
“你说你没听说过维罗妮卡的基金会?”余里的语气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维罗妮卡的妇女慈善基金会成立于1984年,至今已帮助超过2000名遭遇不公的女性,在米国慈善界颇具声望,《纽约时报》曾多次专题报道,你作为《华盛顿邮报》的资深记者,会不知道?你不过是在为自己的吝啬找借口,不过是不想放弃自己的奢侈生活,去真正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他看向台下的观众,声音铿锵有力:“真正的慈善,从不是挂在嘴边的口号,不是用来道德绑架他人的工具,而是发自内心的善意,是脚踏实地的付出。像维罗妮卡那样,即便经历过苦难,也依然愿意用自己的力量帮助他人,这才是真正的慈善;而像谢尔娜女士这样,自己吝啬捐款,却反过来用‘道德’指责他人,这不过是虚伪的表演!”
远在华盛顿的《华盛顿邮报》总部,总编辑看着直播画面,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将桌上的文件扫落在地:“废物!都是废物!谢尔娜这个蠢货,不仅没为难到那个华夏小子,反而让报社颜面尽失!”
他立刻拿起电话,语气阴鸷到了极点:“立刻联系谢尔娜,让她马上离开现场!另外,准备一份声明,就说谢尔娜的言论仅代表个人,与报社无关!”
现场的谢尔娜,早已没了往日的尖锐与从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脸上写满了窘迫与羞愧。她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借口;想逃离,却被四周记者们的镜头死死包围,根本无法动弹。
她终于明白,自己不该用道德去绑架余里,这个男人,不仅擅长用事实与数据说话,更能精准戳破她的虚伪面具,让她沦为全场的笑柄。
“你用‘爱国’绑架我,用‘慈善’指责我,可你自己呢?”余里的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锋芒,“你拿着高薪,过着奢侈的生活,对底层民众的苦难视而不见,对精英阶层的操控避而不谈,连一点闲钱都不愿捐给慈善事业,却还好意思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他人?谢尔娜女士,你不觉得羞愧吗?”
台下的中立记者与观众,看向谢尔娜的目光中满是鄙夷与不屑,看向余里的目光却愈发敬佩。
他们终于明白,所谓的“道德绑架”,不过是某些人用来掩饰自己虚伪的工具,而余里,用犀利的言辞与铁一般的事实,戳破了这层虚伪的面纱,让大家看清了道德绑架者的真面目。
远在京城的耿主任,看着屏幕上从容不迫的余里,激动得再次拍起了桌子:“说得好!太解气了!把这些道德绑架者的虚伪面具彻底撕碎!”
他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心中的自豪感油然而生——这个年轻的华夏人,不仅为华夏正名,更戳破了西方世界的虚伪,让全球观众看到了真正的正义与担当。
“我不想再与你纠缠下去,因为我觉得毫无意义。”余里看着早已泣不成声的谢尔娜,语气平静,“我只是想告诉你,以后不要再用‘道德’去绑架任何人,在指责别人之前,先想想自己有没有做到。真正的道德,是严于律己,而非宽于待人;是脚踏实地付出,而非空口白话指责。”
谢尔娜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她猛地放下话筒,捂着脸,在众人的注视下,狼狈地推开围堵的记者,逃离了现场。记者们纷纷起身追拍,现场一片混乱,却没人再嘲笑余里的“猖狂”,反而被他的勇气与通透所震撼。
拉里·金连忙站起身,对着话筒急声道:“各位,安静一下!请大家回到座位上!”
他看着台上从容不迫的余里,眼神复杂,心中暗忖:这个华夏小子,真是个狠角色,接连揭穿各大机构的黑料,又狠狠打脸谢尔娜,今天这场拍卖会,注定要成为全球关注的焦点。
余里抬手示意记者们安静,语气从容:“好了,关于道德绑架的话题,我就说这么多。谢尔娜女士的逃离,已经给了我们答案——那些擅长用道德绑架他人的人,往往自己最缺乏道德。”
现场众人深吸一口气,纷纷回到座位上,眼神中带着复杂的情绪——有醒悟,有震撼,有愤怒,有不甘,却再也没人敢轻易质疑余里。
他们清楚,经过刚才的一番交锋,这以后恐怕没人敢轻易去找余里的麻烦。
这家伙,是真正的睚眦必报。
至于说用道德绑架,就更不要用了。
看看谢尔娜,直接被骂哭了。而且,底子都被揭破了。
这次可丢人丢大了。
“今天这场拍卖会就到此结束了。最后我作为一名前来米国投资的投资人,我想说的是,如果各位企业家,想要将工厂迁移到海边,那边华夏将是各位最好的选择。那里有最勤劳的工人,最优厚的政策,最成熟的交通,以及足够低廉的劳工成本。最重要一点,华夏还有全球最大的市场!截至目前为止,我国已经突破10亿人口。而我们国家每年GDP增速都超过8%,未来的市场前景多么可观,我想就不用我多说了。”
余里冲众人一鞠躬。
“多谢所有人参加今天的拍卖会!谢谢!”
说完,余里带着莫妮卡-贝鲁奇离去。
望着余里离去的背影,众人目光凝重。
这一晚上,可是要炸锅啊。
全美第二天,不知道会怎么评论。
当然,也有不少人的目光黏在莫妮卡·贝鲁奇身上,暗自惊叹于她的颜值与身段,心头忍不住泛起艳羡,只是这份心思在今晚的凝重氛围里,终究只能藏在心底。
回纽约的私人飞机上,莫妮卡给余里倒了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
她坐在余里对面,眉头微蹙:“老板,今晚你的情绪比以往更外放,虽然从法律层面,你的言论毫无破绽,不会引来诉讼麻烦,但无疑会激怒不少人。我敢肯定,他们很快会对你采取针对性行动。”
余里接过酒杯,浅酌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我在美的核心资产,不过是泛美航空,高通和苹果也只是持股而已。昆腾、CT早已迁回魔都,他们想针对性打压,未必能找到着力点。”
他说得云淡风轻,却不知此刻纽约摩根财团总部的顶层办公室里,一场针对他的紧急电话会议,正剑拔弩张地进行着。
由摩根财团的约翰-摩根领头,召开了一次紧急的电话会议。
出席者有美联储主席保罗-沃克尔,洛克菲勒财团掌权人劳伦斯·洛克菲勒,杜邦财团掌权人约翰-杜邦,以及芝加哥财团三大家族:麦考密克家族、伍德家族与新兴的克朗家族的族长出席。
约翰·摩根坐在真皮办公椅上,指尖死死攥着电话听筒,指节泛白,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诸位,那个华夏小子今晚的所作所为,不用我多复述了吧?公然撕破我们的遮羞布,还敢在拍卖会上为华夏招揽投资,简直是骑在我们头上撒野!”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率先响起芝加哥财团麦考密克家族族长的声音,带着几分阴鸷:“约翰,这小子确实狂妄,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我提议,直接动用手段,让他永远留在米国——比如,让他的飞机‘意外’失事,用导弹精准命中,神不知鬼不觉!”
这话一出,电话那头顿时陷入骚动。美联储主席保罗·沃克尔的声音随之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不行!这个提议绝对要否决!”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余里今晚闹得满城风雨,全球都在关注他的动向。若是他的飞机出事,所有人都会怀疑到我们头上,届时舆论发酵,我们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现在绝不能动用这种极端手段,否则只会引火烧身。”
洛克菲勒财团掌权人劳伦斯·洛克菲勒也附和道:“保罗说得对,极端手段不可取。目前余里的热度太高,动用导弹这种方式太过扎眼,一旦暴露,我们所有财团都会被牵连。”
“那难道就放任他为所欲为?”麦考密克族长不甘道,“他今天能揭穿我们的布局,明天就能动我们的核心利益!”
“自然不能放任。”约翰·摩根的声音重新响起,语气冰冷,“我认为,现阶段应优先动用商业手段打压。他掌控着泛美航空,我们可以联合各大航空巨头,切断泛美的航线资源;同时冻结他在美资产的流通,打压他持股的苹果股价,让他在商业上寸步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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