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两个老巫师的正义（2/2）
“我说的是：你太懦弱了！”
“对付里德尔时，因为有了万全的把握，所以你觉得自己的信念可以继续坚守，情况还没恶劣到需要你当白魔王的地步。”
“但现在，面对黛拉莱尔，你心里没底了，所以你不知所措，你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游刃有余，甚至你成为白魔王都不可能与之对抗。”
“阿不思，你真是个懦弱的老混蛋！”
格林德沃骂道。
他最不爽的一点就是邓布利多总是如此虚伪懦弱，缺乏背水一战的勇气。
邓布利多在意的东西太多了，亲情、友情的羁绊，这些东西拖慢了他的步伐，让他在面对危机时总是瞻前顾后，心存幻想。
格林德沃也在意这些东西，他也愿意以生命的代价去保卫这些东西。
但格林德沃认为：他和邓布利多不同的地方在于为了捍卫这些东西，他宁愿付出任何有可能的代价，而非像邓布利多那样取个中间值，即既不当白魔王，又能解决危机。
所以格林德沃觉得邓布利多太过虚伪。
他曾经有万全把握，所以安心待在霍格沃兹城堡，没有出手控制魔法部。
现在没了万全把握，他就开始瞻前顾后，不再相信所谓的‘爱的力量’了。
在黛拉莱尔这件事上，格林德沃觉得既然没有办法了，那就只能赌一把，赌张楠和黛拉莱尔之间的羁绊足以保证所有人的安全。
因为他们不可能对抗黛拉莱尔，所以只能出此下策。
但邓布利多却觉得那种羁绊毫无价值，很有可能因为内部倾轧而崩溃，比如托什和诺娃的态度就有可能惹恼黛拉莱尔，惹恼那个他和格林德沃都看不出深浅的恐怖存在。
“阿不思，你口中的‘爱的力量’到底是什么？”
“为何时至今日你却自我否定？”格林德沃直视邓布利多的眼睛说道。
“如果当年你发现里德尔是你无法对抗的。”
“你还会缩在那座该死的城堡里吗？”
“你会不会出手控制魔法部，甚至是控制国际巫师联合会，然后把我放出来，用你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对抗里德尔？”格林德沃质问道。
邓布利多闻言沉默良久。
“不会。”他摇了摇头。
格林德沃闻言脸色气得通红。
“好啊，阿不思，你总是这样，你会想：我要继续独立调查，虽然问题现在解决不了，但我可以等等，说不定未来会有转机。”
“阿不思，那一次你的确赌赢了，而且年轻的里德尔的确很弱小，可以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
“但你有想过自己赌输了怎么办吗？”格林德沃气势汹汹地问道。
“盖尔，我当时已经做了我能做的一切，嗯，原时间线中的我是这样做的。”邓布利多答道。
“够了！阿不思，虚伪！”
“你所谓的‘做了一切’，指的是利用莉莉·伊万斯的死去控制斯内普。”
“你明明可以选择更好的道路，比如直接掌控魔法部，那样莉莉·伊万斯和詹姆·波特甚至不会死。”
“但你偏偏要虚伪地守护着你心里的坚守，可笑！”格林德沃痛骂道。
邓布利多沉默了。
每次他们讨论这些事，他总会被格林德沃说得不知该如何回答。
“好吧，阿不思，其实我仔细思考过，我们俩当年的对抗里，你其实做错了一些事。”
“你应该早一点出山，那样就不会死那么多人了，我在巴黎也不可能火烧拉雪兹神父公墓。”
“你早就可以出手击败我，那该死的血盟，嗯，以你的计算能力，你难道没办法提前处理它吗？”
“但你裹足不前，你幻想着我会幡然悔悟，然后重新和你把酒言欢。”
“为此，死了很多不该死的人。”格林德沃的话语非常伤人，过去他和邓布利多讨论时，他们都没有说到这些事情。
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但今天，格林德沃却打破了这种默契。
“盖尔，你是在用我对你的在意来攻击我。”邓布利多沉着脸说道。
“哈！”
“阿不思，我真的反思了，我当年就是被你也搞得懦弱了，如果我不心存幻想，明白‘爱的价值’，那我就该第一时间利用血盟杀死你。”
“然后那个世界就没人可以阻挡我了。”格林德沃骂道。
“盖尔，你确定你当年想要创造的一切真的对绝大多数人有益吗？”邓布利多问道。
“不确定，但那样做至少在往前走，或许未来某天会有一个人，一个勇士，一个勇敢的群体出现将我打败。”
“阿不思，你的所作所为是错的！你裹足不前，心存幻想。”
“而我，再也不会这样了。”格林德沃说完，他不再言语。
良久之后，邓布利多缓缓开口道：“好吧，盖尔，我同意你的观点。”
“对黛拉莱尔，我们就相信‘爱的价值’吧。”
“哈！阿不思，事已至此，我们除了这样做还有别的选择吗？”
“我们只能赌黛拉莱尔和张楠之间的羁绊，那些我们甚至无从得知来自何处的羁绊是安全的，不会让大家忽然暴毙。”格林德沃还是很愤怒。
“但我们也要想办法反制。”邓布利多说道。
“当然，当然，阿不思，我喜欢你现在的态度。”
“这才是当年那个和我一起试图改变世界的人啊。”格林德沃转怒为喜道。
“但当年的代价太惨痛了，阿莉安娜她.......”邓布利多的情绪很是低落。
“阿不思，当年的你我都错了，在你妹妹的事情以后，你明白了‘爱的价值’，而我没有。”
“后来我明白了‘爱的价值’，但你却被它困住了。”
“现在，我们绝不会再重蹈覆辙。”格林德沃强调道。
“我又一次被你绑上了你的战车，盖尔。”
“有什么不好吗？阿不思。”
两个老巫师相视而笑。
但他们俩不知道的是，黛拉莱尔抹去了自己的命运轨迹，一直待在旁边偷偷听他们俩的对话。
“有意思。”黛拉莱尔轻轻一笑，然后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