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两个老巫师的正义（1/2）
虚空寻觅者号内有些沉默压抑。
众人都是一言不发，但他们的目光却明里暗里投到了黛拉莱尔身上。
一切的源头都来自很是异样的黛拉莱尔。
不过张楠没有开口解释：黛拉莱尔可不愿意让自己的过去为众人所知，就算是考虑到杰森·法略伽可能存在的后手，也绝不可以把黛拉莱尔的过去公之于众。
“我已经锁定了埃蒙的位置，那里的虚空混合体和虫群已经死了，吃完饭，休息一下，就过去吧。”
黛拉莱尔语气平静地说道。
之前就怀疑黛拉莱尔立场的托什和诺娃此刻更不安了，但他们也没办法，黛拉莱尔展现出的力量太过恐怖，根本不是他们两个可以对抗的。
一个月后，虚冥Ⅰ。
联军的主力已经抵达了虚冥Ⅰ，这颗虚空深处的星球已经被彻底净空，当然，那仅仅是黛拉莱尔随手为之而已。
她甚至还用张楠完全看不懂的方法干掉了远在虚空入口处的无数虚空混合体。
所以联军虽然疑虑重重，还是试探着进军到了这里。
“阿不思，你看懂了吗？”
“你呢？”
两个老巫师坐在飞船舱室里，他们的脸色很不好看。
“那个小姑娘身上藏着的秘密似乎比我们预想得要多得多。”格林德沃的脸皮猛地抽了抽，来到虚冥Ⅰ以后，他才见到黛拉莱尔就意识到了他和邓布利多之前设下的咒语已经完全失效。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他居然看不清黛拉莱尔的实力了，面对黛拉莱尔，他只觉得自己像站在深邃的大海面前，显得非常渺小。
“是啊。”邓布利多点了点头。
“阿不思，你想到应对之策没有？”格林德沃问道。
现在的黛拉莱尔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掌控，完全超出掌控是可怕的，因为那代表他们的生与死极有可能只在黛拉莱尔一个念头间。
面对这样的存在，根本谈不上什么结盟，双方就没有结盟的基础条件存在。
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毕竟是联军里一等一的顶级战力。
所以他们和普通人不一样，普通人只会觉得黛拉莱尔所做的一切宛如天方夜谭。
而他们就不一样了，他们甚至生出了跪地膜拜的念头。
他们太清楚黛拉莱尔所做的一切背后的含义了：把虚空混合体赖以生存的命运抽走，直接从这个层面击溃所有虚空混合体。
把异虫的基因片段抽走一个，让异虫大军自我崩解。
抽基因片段的行为凯瑞甘也能做，但她绝不可能一瞬间就把数以亿计的异虫的基因片段抽走。
就算是埃蒙也不行。
这种程度的影响现实的能力，已经和真正的神迹没有区别了。
格林德沃甚至怀疑黛拉莱尔现在有能力抗衡星际联盟的命运仲裁机。
比如命运仲裁机入侵一个世界，把规则定为了1，黛拉莱尔出手把规则改成2。
至少这是格林德沃难以想象和衡量的力量。
“应对之策？盖尔，你太高看我了。”邓布利多摇了摇头，自从前线的虚空混合体和异虫纷纷灰飞烟灭以后，他就开始思考该如何面对之后会遇到的‘敌人’或是‘盟友’。
可惜，直到联军抵达虚冥Ⅰ，他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那小子和黛拉莱尔之间似乎有些特殊联系，我看得出来。”格林德沃想了想，换了个角度思考这个问题。
“盖尔，但那种联系太脆弱了，它保证不了任何东西。”
“联军里有来自各个势力的人，单说托什和诺娃，他们就明显不信任黛拉莱尔。”邓布利多叹道。
“阿不思，你总是这样懦弱！”格林德沃忽然眉头一皱，大声骂道。
邓布利多闻言愣了愣，没有反驳。
他知道自己的老友在说什么。
虽然在他们的世界里，里德尔的威胁被降到了最低，被控制了起来。
但他们俩也看过如果张楠没有出现，他们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模样。
所以格林德沃其实一直很不满邓布利多在原时间线中所做的一切。
在原时间线中，邓布利多看似把里德尔玩弄于股掌之间，在自己死后甚至都算计到了里德尔的一举一动，然后跨越生与死，帮助哈利·波特战胜了里德尔。
但在格林德沃看来，邓布利多其实是有更好的办法，有更好的举措以应对里德尔的！
邓布利多心里一直有些坚守：他不愿意真的成为白魔王，成为福吉担忧的那种操纵魔法部，操纵国际巫师联合会的白魔王。
而邓布利多这样做的结果就是死了更多人，仅仅因为其坚守，许多人就白白死去了。
格林德沃换位思考过，如果是他，在意识到里德尔搞了魂器，野心不小以后，他绝不会躲在霍格沃兹城堡里混吃等死。
他会主动出击，至少也会完全掌控英国魔法部，用权力机器去和里德尔的食死徒正面交锋。
他绝不会依靠一群半大孩子和早就垂垂老矣的男女巫师。
他个人的坚守和麾下所有追随者的利益比起来不值一提。
“盖尔，我还以为我们早就对此有了统一的观点。”邓布利多无奈地说道。
“当然，阿不思，我们当然有了统一的观点。”
“你这个懦弱的老混蛋！”格林德沃骂道。
他和邓布利多的最大分歧点是：他觉得麾下追随者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他并不介意手段和方式。
但邓布利多却觉得心里的坚守更重要，为此他自废武功，待在霍格沃兹城堡里冷眼看着福吉等小丑跳脚，然后用自己的谋划最后击败了里德尔。
“你甚至美其名曰那是爱的力量。”
“阿不思，你每次都是这样。”
“如果你当时干涉魔法部，真的当了白魔王，那后来就不会死那么多人了。”格林德沃痛斥道。
“盖尔，但你当年正是因为‘爱的力量’而输给了我。”邓布利多反驳道。
“狗屁！阿不思，那根本不是‘爱的力量’，当年我太过愚蠢，但想明白以后，在柏林时我选择放弃，没有带着圣徒和你玉石俱焚。”
“我有这种壮士解腕的勇气，你有吗？”格林德沃震声道。
“你坚守的那些东西也是我极其重视的东西。”
“这一点你不要再诡辩了，我现在认可你当年的决断，我也明白你坚守的东西有多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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