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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驴的哲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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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整的日子虽然是非有些多,但对于作战达数月的远征军士兵们来说,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躯体上都极其重要的休养。

日军已经只能龟缩防御无力发起任何反击,数以万计的民夫将破损的道路修通,物资源源不断的由地面和空中运过来。

整整十天的休整,远征军各部的士气已至巅峰。

11月初,远征军对畹町发起总攻。

畹町,中缅边境上的最后一座城镇,也是滇缅公路中国段的终点。

拿下这里,滇西日军便算被连根拔起。

自1944年6月反攻以来,远征军一路从怒江打到龙陵,从松山打到芒市,死了太多人,啃了太多硬骨头。

现在,最后一块骨头摆在了面前。

还有一件事,比收复近在咫尺的畹町本身还要提气。

驻印的两个新编步兵军正从缅甸方向往中国打过来,两支远征军将在缅北芒友会师。

会师的那一刻,被日军掐断三年的中印公路就能重新贯通。

汽油、药品、枪炮、弹药、卡车、无线电设备……这些东西会从印国方向一车一车送进中国。

那意味着伤员有药,炮兵有炮弹,汽车有油,步兵不用拿命去填每一个火力点。

远征军对收复畹町的愿望远超过芒市和遮放,不过以此时日军在畹町的实力,规模和强度注定了远不如龙陵。

因为,此时的畹町仅有53师团残部大约三四千人,不过一个步兵联队规模,另外在加上从缅甸境内支援而来的一支独立守备队,全部守军合在一起,也不会超过一个步兵旅团。

而他们要面对的,却是士气已经达至巅峰的中国远征军7万主力,地面上是近乎十倍的兵力,天空上还有五个航空中队助阵。

失败是避不可免,对于日军而言,与其说畹町是他们必须防守的中国滇西最后一座堡垒,倒不如说是用来拖时间的门闩。

如果失败已经成定局,那就让失败的时间来得稍晚一些,就如同现在的太平洋战场一样。

人类,习惯于在挫折面前,用某种虚幻来疗愈自己。

对远征军而言,要用雷霆之势破除日本人的虚幻。

攻打畹町的任务由第6军和71军共同承担。

全军最锋利的刀---独立旅没有参与攻坚,而是在远征军司令部的军令下,由畹町以北山地迂回,插到日军背后,切断其南撤公路。

远征军司令部这是要将畹町守军再包个圆乎的饺子,一个都不放过。

11月2日夜,独立旅出发。

这是一场三十公里山地丛林穿插。部队要绕过日军前沿阵地,从东北方向切入畹町以南公路。

成功,畹町守军退路断绝;失败,独立旅就会被卡在日军腹背之间,吃不了兜着走。

唐坚亲自率队。

临出发前,他把各营连长叫到一起,摊开地图。

“畹町不是龙陵,53师团也不是56师团,他们一旦发现不敌我远征军,必然想着南撤。我旅各部,务必要把路堵死,不给其任何活路。”

刘铜锤蹲在旁边,手里捏着半块干饼:“长官,堵路这活儿一连熟。”

秦韧瞥他一眼:“熟归熟,别又一上头追出去二里地。”

刘铜锤咧着乐:“那得看鬼子跑得有多难看。”

“难看也不要追。”唐坚用铅笔点了点公路隘口。

“这地方,两边都是密林。日本人真要钻林子,追进去会增加不必要伤亡。我们要做的是断路,不是满山抓兔子。”

画大饼在后头听得直乐:“兔子能吃,日本人不能吃,铜锤连长,你不如多想点办法别让日本人变兔子。”

刘铜锤一瞪眼:“一说到吃,你娃就蹦出来了,上次说好的请老子和二牛、大柱哥几个吃烤肉,结果你好家伙,一个人吃得顶我们仨。你个吃货。”

画大饼呲着一口大黄牙:“肉有味儿了,我那不是怕哥几个吃多了拉肚子嘛!”

“是有味,玛德,那叫香味儿!”刘铜锤都被这不要脸的货给气乐了。

唐坚没搭理他们,转向秦韧。

“出发前再查一遍。弹药带足,水壶灌满,绑腿扎紧。有人掉队,班长负责;班长掉队,排长负责。”

“是!”

秦韧转身去了队伍前头。

独立旅2600余官兵开拔。

独立旅的兵对这种穿插行军已经熟得不能再熟。

从松山到黄连山,从三台山到南天门,再从芒市到遮放,他们在热带雨林里打过很多胜仗,却也吃过亏,捡过命。

没人再傻乎乎踩水坑,没人把刺刀鞘敲得叮当响。绳索、手势、肩膀上的轻拍,成了黑夜里的命令。

士兵们都精神饱满,但大板牙闹脾气了。

出发点上,这头挂着上等兵军衔的头驴把四条腿钉在泥地里,任凭炮兵连的人怎么拽都不动。

它耳朵耷拉着,眼皮半掀,一副“你们爱打谁打谁,反正老子不去”的架势。

大板牙不走,其他的驴马都不动。

收到消息赶到的画大饼看着混不吝驴,感觉后槽牙都是疼的。

“大板牙,你特良的也知道这是最后一仗?临门一脚给老子摆谱?”

大板牙甩了甩尾巴,鼻孔里喷了两下气。

“我说板牙大哥,快走吧!我们炮兵都落后兄弟部队不少路了。”三胖在一边好言好语规劝。

大板牙翻翻眼皮,显然属于油盐不进。

毕竟,它背上可是驮着一门重达160公斤的107迫击炮,超过300斤的重量它一背就是几十公里,一头驴顶两匹马用不说,还要负责带着小弟们走好山路不失蹄。

你就说,驴容易不?

不容易,给点奖励过分不?

看着大板牙冲自己掀掀嘴唇,就特良的跟有人冲他用食指和拇指搓动一样,画大饼深深地感觉自己被讹诈了。

换成其他人,画大饼早就一脚踹上去了,但对驴,他还真知道自己的腿没它的长。

没有什么不是一颗奶糖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两颗。

他把糖纸剥开,递到大板牙嘴边。

“吃吧吃吧,祖宗。吃完给老子走。等打完畹町,老子向旅部为你请功,升陆军下士,行不行?”

“阿偶!阿偶!”

大板牙嚼了两下,满足的大叫两声,抬起蹄子走驴。

马队浩浩荡荡的驮着炮和炮弹箱跟着炮兵们进了山林。

画大饼骂骂咧咧跟上去:“良的,天天讹老子,老子那天嘎了,碑上都得刻一句——死因:驴讹的。”

“噗嗤!”三胖的鼻涕泡瞬间都出来了。

周围的炮兵们个个糙脸憋得通红。

凌晨四点,独立旅抵达预定位置。

畹町以南三公里,一条公路隘口。

唐坚趴在高地上,用望远镜看下方的路。

夜色里,公路只剩一条灰白线。路面上有新车辙,轮胎印压过泥水,边缘还没塌。

日军车辆不久前经过。

单兵通讯仪里传来高起火的报告:“公路以南两公里,有日军一个步兵中队驻扎,一百二到一百五十人。桥头有哨卡,兵力大概一个小分队。”

唐坚问:“桥头哨卡,能不能先拿下?”

高起火的回复很快:“能。我们天亮前动手。”

“好!”唐坚压低身子,低声下令。

“侦察排天亮前拿下哨卡。一连从公路东侧切入,封南撤路。二连从西侧兜过去,堵北面。炮兵等步兵接敌后再打,节约弹药。”

“一连明白。”

“二连明白。”

“炮兵营明白。”

凌晨四点二十分。

楚青峰、韦金土、罗小刀摸到桥头哨卡外两百米。

三个人伏在树丛里,身上盖着湿叶,泥水顺着衣袖往里钻。罗小刀忍了半天,才没去挠脖子后头那只蚂蟥。

桥头哨卡用沙袋和原木搭成,马灯吊在梁上,光线有些暗。

三名日军在工事里,一个靠着沙袋抽烟,两个打盹。工事后头还有铺盖,里面有没有人,看不清。

“三个。抽烟的醒着,两个睡着。”做为观察手的罗小刀低声汇报。

“先打抽烟的。”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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