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诡计（1/2）

突破天花板！

这五个字，像一道惊雷，在程栋脑中炸响。

他想起了在文渊阁时，阁老所说的话。这个世界，存在着一个无形的“天花板”，限制了所有修行者的上限。而《太虚洞玄经》，是绕开这层天花板的“船票”。

他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想用如此惨烈、歹毒的方式，去强行砸开这层天花板！

以上万生魂为祭品，以皇帝为药引……这已经不是丧心病狂可以形容的了。这简直是疯了！

“你们的目标，是皇帝？”程栋的声音，冷得像是能结出冰来。

“是……是……”太监颤抖着回答，“计划……就在三日后的万寿节上发动。届时，京城九门会同时封闭，以大阵隔绝内外。城中百姓，皆是祭品……我们这些外围的人，任务就是在此之前，将京城周边的驰援路线全部切断，制造恐慌，让所有人都自顾不暇，无力支援京城。”

程栋终于明白了。

顾四郎信中的“京城有变，事关天下安危”，以及那触目惊心的“绝笔”二字，所指的，就是这场即将到来的浩劫。

顾四郎身在京城，必然是察觉到了这个惊天阴谋，但他势单力薄，甚至可能已经暴露，身陷险境，所以才会写下那样的绝笔信，向自己求援。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朝堂争斗，而是一场波及整个天下的巨大灾难。如果真让净身监这帮疯子成功，京城百万生灵，将化为乌有。

“是哪个大人物主导的？”程栋继续问道。

“是……是江南文官，范凡……”太监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不过，范凡也只是执行者，他背后……背后还有人……具体是谁，就不是我这个级别能知道的了。”

范凡？

程栋对这个世界的历史不熟，但绝对是个手眼通天，心狠手辣的角色。

程栋抬起了脚。

那太监见状，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仙长！你答应不杀我的！我都说了！我都说了啊！”

“我什么时候答应不杀你了？”程栋反问。

太监顿时语塞。

“你这种人，手上沾了多少无辜者的血，你自己心里清楚。让你活着，是对那些枉死之人的不公。”

程栋说完，不再废话。他一指点出，一道凝练的炁劲，瞬间没入太监的眉心。

太监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神采迅速消散，彻底没了声息。

程栋没有立刻离开。他蹲下身，神魂之力探入太监的尸体，仔细地探查起来。他要验证这家伙说的话，是真是假。

片刻之后，他站起身，脸色更加凝重。

太监没说谎。他甚至还在记忆深处，看到了更多关于“万魂血祭”的细节，那场面的血腥与恐怖，让他这个见惯了生死的现代人，都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

他甚至还看到了，这个太监的上级，在给他们下达命令时，所展示的一道令牌。那令牌，并非宫中之物，而是一种漆黑的木牌，上面刻着一个诡异的图腾——一只没有瞳孔的眼睛。

这只眼睛，让程栋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和心悸。

他抬头望向京城的方向，夜色深沉，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巨兽。

三日后的万寿节。

时间，已经不多了。

当程栋回到客栈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客栈里一片狼藉，但掌柜和店小二，正在几个幸存客人的帮助下，默默地清理着地上的尸体和血迹。他们看到程栋回来，都停下了手中的活，用一种混杂着敬畏和感激的眼神看着他。

程栋没有说话，径直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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