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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帝王南巡,江南定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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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大军扎营,连营十里,旌旗蔽日。中军大帐内,朱允熥一身戎装,看着桌上的地图,眉头紧锁。方孝孺坐在轮椅上,不住咳嗽,脸色蜡黄。

“陛下,”徐辉祖风尘仆仆进帐,“松江四门紧闭,城头架有火炮。顾宪成纠集家丁、雇工及部分卫所兵,约两万人守城。常州陈继儒、湖州沈万三,亦各纠集万人,据城而守。三城互为犄角,若强攻,恐伤亡惨重。”

“伤亡?”朱允熥冷笑,“他们敢造反,就该想到有今天。传令,三军准备,明日攻城。朕要在三日之内,踏平松江。”

“陛下不可。”方孝孺强撑着开口,“松江乃江南重镇,工商繁盛。若强攻,城破人亡,江南元气大伤,十年难复。且城中百姓无辜,陛下以仁义得天下,岂可妄动刀兵,屠戮子民?”

“那方师傅说,该如何?”朱允熥看向这位老臣,“他们罢市,勾结外敌,朕给过他们机会。三日之期已过,他们可曾复工?”

“老臣愿亲往松江,劝顾宪成投降。”方孝孺喘着粗气,“顾宪成是老臣门生,当年老臣在江南讲学,他执弟子礼甚恭。或许……或许能劝他回头。”

“他若执迷不悟呢?”

“那老臣……”方孝孺眼中闪过决绝,“就死在他面前。让他知道,他抗的不是暴政,是天下,是百姓,是千秋大义。”

朱允熥动容。方孝孺这是要以死相谏。

“陛下,”徐辉祖也劝道,“方师傅所言有理。强攻松江,玉石俱焚。若能劝降,不战而屈人之兵,善莫大焉。且陛下亲征江南,本为平乱,非为屠城。若陛下允许,臣愿陪方师傅同往。臣是魏国公,江南勋贵之首,他们或能给臣几分薄面。”

朱允熥沉默良久,终于点头:“好。朕给方师傅、魏国公一日时间。明日此时,若顾宪成不降,朕就攻城。”

“谢陛下。”

方孝孺、徐辉祖退下。朱允熥独坐帐中,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他在赌,赌顾宪成还有几分良知,赌江南士绅还有几分理智。若赌输了,松江就要血流成河。他不怕杀人,但他怕杀错人,怕寒了江南百姓的心。

“陛下,”蒋瓛悄然进帐,“朝鲜战报。戚继光将军在鸭绿江大破朝鲜军,斩首两万,李芳果退守汉城。但蒙古阿鲁台突破大同防线,入寇宣府。宣府总兵战死,宣府危在旦夕。”

朱允熥心头一紧。宣府是北京门户,宣府若失,北京危矣。

“命大同总兵,驰援宣府。再命辽东副总兵,率军三万,出山海关,入卫北京。”

“可辽东军正在攻打朝鲜,若调走三万,恐兵力不足。”

“顾不上了。”朱允熥咬牙,“北京不容有失。告诉戚继光,朕给他半月时间,拿下汉城,擒杀李芳果。半月后,朕要见到李芳果的人头。”

“臣遵旨。还有……澎湖战报。王守仁将军死守澎湖,击退西洋舰队三次进攻。但我军损失惨重,战舰只剩二十艘,火炮尽毁。西洋舰队虽退,但仍在澎湖外海游弋,伺机再攻。王将军请援,否则澎湖难守。”

朱允熥闭上眼睛。三线作战,处处告急。江南、朝鲜、蒙古、西洋,四面楚歌。他手中,已无兵可调。

“告诉王守仁,”他缓缓道,“朕已无兵可调。让他……相机行事。若守不住,可退往福州。但澎湖百姓,要全部撤走,一粒米,一口井,都不留给西洋人。”

“陛下!”蒋瓛惊呼,“澎湖若失,台湾不保啊!”

“朕知道。”朱允熥睁开眼睛,眼中布满血丝,“但北京若失,大明不保。江南若乱,天下不保。朕只能先保北京,先定江南。台湾……朕对不起陈瑄,对不起沈有容,对不起澎湖将士,对不起台湾百姓。但朕,别无选择。”

蒋瓛跪地,泣不成声。朱允熥扶起他,声音嘶哑:“去传旨吧。告诉王守仁,告诉澎湖将士,朕对不起他们。但朕发誓,有生之年,必夺回台湾,必为死难将士报仇。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臣……遵旨。”

蒋瓛退下。朱允熥独坐帐中,望着跳动的烛火,心如刀绞。为帝王者,有时要舍,要弃,要眼睁睁看着国土沦丧,看着将士赴死。这滋味,如万蚁噬心。

次日,松江城下。

方孝孺、徐辉祖,只带十名随从,来到城门前。城头,顾宪成白袍银甲,手持长剑,神色复杂地看着恩师。

“宪成,”方孝孺咳嗽着,声音嘶哑,“开城吧。陛下亲至,十万大军围城,你守不住的。开城,老夫保你性命。”

“恩师,”顾宪成苦笑,“开城?开城之后呢?顾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松江十万织工,衣食无着。恩师,学生不是为一家之私,是为松江百姓,是为江南工商。陛下新政,清丈田亩,加征赋税,江南已无活路。学生罢市,是不得已而为之。”

“不得已?”方孝孺怒道,“你勾结朝鲜,勾结西洋,也是不得已?顾宪成,你读圣贤书,所学何事?忠君爱国,礼义廉耻,你都忘了么?”

“忠君?爱国?”顾宪成惨笑,“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君要民死,民该如何?恩师,您看看这松江城,看看这江南。百姓衣不蔽体,食不果腹,陛下却要加税,要清丈,要夺我们最后一口饭吃。这样的君,值得忠么?”

“放肆!”徐辉祖厉声道,“顾宪成,陛下推行新政,是为天下百姓。清丈田亩,是为耕者有其田。加征赋税,是为重建水师,保卫海疆。你只看到你顾家利益受损,可看到大明边疆,将士正在流血?看到澎湖岛上,百姓正在逃难?看到朝鲜、蒙古,正在犯我疆土?若无强大水师,无充足粮饷,大明何以御敌?江南何以安宁?”

“魏国公,”顾宪成拱手,“您是高祖皇帝义子,是开国勋贵,您自然向着陛下。可我们呢?我们这些江南士绅,世代经营,才有今日。陛下说收就收,说夺就夺,与强盗何异?”

“顾宪成!”方孝孺气得浑身发抖,“陛下是君,是天子,是万民之父!君要臣死,臣尚不得不死,何况田产、银钱?你今日造反,是陷江南于战火,是陷百姓于水火!你口口声声为百姓,可曾问过百姓,他们愿不愿意为你顾家,为你们这些士绅,去死?”

顾宪成语塞。他看向城下,松江百姓远远围观,眼中是恐惧,是茫然,是麻木。他们不知道谁对谁错,他们只知道,打仗了,要死人了。

“宪成,”方孝孺老泪纵横,“开城吧。老夫以性命担保,只要你开城,陛下必不追究。顾家产业,可保留。松江百姓,可免于战火。你若执迷不悟,十万大军攻城,松江将成人间地狱。那时,你顾宪成,就是千古罪人!”

顾宪成握剑的手,在颤抖。他看看恩师,看看魏国公,看看城下百姓,看看身后家丁。开城,顾家百年基业,付诸东流。不开城,松江十万百姓,生灵涂炭。他该如何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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