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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除夕惊变,多线并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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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西湖上,画舫如织,丝竹盈耳。虽近年关,但扬州富庶,夜夜笙歌。最大的一艘画舫“芙蓉舫”上,沈荣正搂着新纳的第十八房小妾,与几位盐商把酒言欢。

“沈公,听说朝廷又要加盐税,这可如何是好?”一个胖盐商愁眉苦脸。

“怕什么?”沈荣五十许人,肥头大耳,眼中闪着精光,“楚王已答应,事成之后,盐税恢复旧制,你我照旧发财。来,喝!”

“可是楚王……”另一瘦高盐商压低声音,“能成事么?今上可不好对付。靖王那么大的势力,说倒就倒了。”

“靖王是靖王,楚王是楚王。”沈荣冷笑,“楚王在湖广经营三十年,兵强马壮。江南士绅,大半支持。更有荷兰人相助,火器精良。正月初三一起事,江南响应,南京旦夕可下。到时候,今上?哼,不过是阶下囚。”

“可京营精锐……”

“京营?”沈荣不屑,“戚继光在北疆,俞大猷在武昌,徐辉祖在苏州。南京空虚,不过三万老弱。楚王三万精兵,荷兰十艘战舰,内外夹击,南京必破。来,喝酒,明日交易一成,火器到手,大事可期!”

众盐商纷纷举杯,眼中满是贪婪。他们不在乎谁当皇帝,只在乎盐税能不能减,田产能不能保。新政断了他们的财路,他们就要换天。

画舫角落,一青衣歌姬垂首抚琴,貌不惊人。但若细看,她手指纤长,虎口有茧,那是常年握刀的手。她是蒋瓛麾下最得力的女千户,柳如眉。

琴声淙淙,掩盖了隔壁舱室的密谈。那里,沈荣正与“张三”讨价还价。

“一千支火绳枪,二十门火炮,火药五千斤,铅子十万发。十万两,一分不能少。”张三操着生硬的汉话,眼中闪着狡黠。

“太贵了。”沈荣摇头,“荷兰人的火器,我见过,不如大明的霹雳炮。八万两,多一分不给。”

“沈先生,这是最新式的燧发枪,射速快,不怕风雨。火炮也是新铸的,射程三里。十万两,已是友情价。您若不要,西班牙人、葡萄牙人,可都等着呢。”

沈荣沉吟。燧发枪,他听说过,确实比火绳枪强。楚王起事在即,火器至关重要。

“好,十万两。但我要现货,明日午时,瘦西湖芦苇荡,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爽快。”张三咧嘴一笑,“明日午时,不见不散。”

子时,画舫散场。沈荣搂着小妾入舱安歇,浑然不知,他的一举一动,已在锦衣卫监视之下。

“大人,”柳如眉换回飞鱼服,向阴影中的蒋瓛禀报,“交易定在明日午时,瘦西湖芦苇荡。沈荣出银十万两,购燧发枪一千,火炮二十,火药五千斤,铅子十万发。荷兰人狡猾,必在暗中埋伏。我们何时动手?”

“等他们交易完成,人赃并获。”蒋瓛声音冰冷,“沈荣在扬州经营三代,根深蒂固。若无铁证,动他必激盐商之变。明日,你带人扮作渔民,埋伏芦苇荡。我带人封锁湖面,一个不漏。”

“卑职明白。只是……若荷兰人船坚炮利,强行突围……”

“他们不敢。”蒋瓛冷笑,“这是大明,不是巴达维亚。十艘战舰敢来长江,是找死。来的最多是几艘快船,装不下多少兵。记住,要活口,尤其是张三。他是荷兰东印度公司通事,知道的,比沈荣多。”

“是。”

同一夜,武昌,楚王府。

密室中,楚王朱桢、湘王朱柏对坐,面色凝重。下首站着周奎,风尘仆仆。

“岳父大人,”周奎躬身,“小婿已联络南京守将三人,皆愿效忠。只待王爷起事,他们便开城门,迎王师入城。”

“好!”朱桢拍案,“有贤婿内应,大事可成。湘王,你以为如何?”

朱柏年过六旬,须发皆白,但眼神锐利:“南京可下,但朱允熥在宫中,有锦衣卫护卫,恐难擒获。且徐辉祖在苏州,拥兵五万,若回师救援……”

“徐辉祖?”朱桢不屑,“他女儿是皇后,他敢反?且荷兰战舰已至长江口,封锁航道,徐辉祖的水师,过不来。至于朱允熥……擒不擒得住,不重要。只要南京一下,天下响应,他就是孤家寡人,能逃到哪去?”

“王爷高见。”周奎奉承,“只是……小婿离京时,闻朱允熥已调戚继光南下,驻军九江。若其驰援南京……”

“戚继光?”朱柏皱眉,“此人用兵如神,不可不防。”

“无妨。”朱桢成竹在胸,“戚继光在北疆苦战月余,兵疲将乏。且他只有两万兵,我武昌有三万精兵,长沙、岳州、荆州,还有五万。八万对两万,优势在我。再,本王已联络苗疆土司,许以重利,他们答应出兵三万,袭扰戚继光后路。戚继光自顾不暇,何谈驰援南京?”

“苗疆土司?”朱柏惊讶,“他们一向不服王化,王爷如何说动?”

“无非金银女子。”朱桢冷笑,“汉苗不两立,他们早想反了。本王许他们,事成之后,割辰州、沅州,自立为王。他们自然乐意。”

“这……”朱柏犹豫,“割地求援,恐为后世诟病。”

“成王败寇,历史是胜利者写的。”朱桢眼中闪过厉色,“湘王,事到如今,你我已无退路。朱允熥清丈田亩,你我在湖广的田产,十去七八。再推行下去,你我就成了空头王爷,子孙后代,都要自谋生计。你甘心么?”

朱柏沉默。他当然不甘心。他在荆州有田十万亩,庄园百座,奴仆数千。清丈一来,田产大半充公,奴仆放良,他这王爷,名存实亡。

“好!”朱柏咬牙,“既如此,你我兄弟,同生共死。正月初三,武昌、荆州、长沙,三地同日起事。清君侧,诛奸佞,复旧制!”

“痛快!”朱桢举杯,“来,祝我兄弟,旗开得胜!”

“旗开得胜!”

三杯毒酒下肚,杀机已动。但他们不知道,密室窗外,一道黑影悄然隐去。

那是蜀王朱椿的暗卫。这位以贤名着称的王爷,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腊月三十,除夕。

南京城,万家灯火。皇城开放,粥棚林立,百姓排队领粥领肉,喜气洋洋。但宫中,却一片肃杀。

文华殿,朱允熥披着大氅,望着窗外烟火,神色平静。他身后,方孝孺、徐光启、夏原吉、于谦等重臣肃立。

“陛下,”方孝孺低声道,“湖广、扬州、台湾,三地同时动手,是否太过冒险?若有一处失手,恐全局崩坏。”

“不是三地,是四面。”朱允熥转身,“还有朝鲜。据报,朝鲜王李芳远,与日本幕府勾结,欲趁大明与西洋交战,袭扰辽东。朕已命辽东总兵李成梁严加防范,但兵力不足。若朝鲜真动,辽东危矣。”

众人色变。朝鲜虽小,但若与日本联手,袭扰辽东,则北疆不稳。北疆不稳,则蒙古必卷土重来。届时,大明四面受敌,危如累卵。

“所以,必须快。”朱允熥眼中闪着决绝,“湖广、扬州,必须在三日内解决。台湾,必须守住三个月。朝鲜……朕已派使者,携重礼,稳住李芳远。但能稳住多久,未知。诸卿,此诚危急存亡之秋,望诸卿与朕同心,共度时艰。”

“臣等,万死不辞!”

“方师傅,你明日便动身,赴福建。告诉陈瑄,台湾不能丢。朕已调登州、天津水师南下,但需时日。三个月,朕只要三个月。”

“老臣领旨。”

“徐卿,新式火炮,运出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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