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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风雨飘摇,新政砥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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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外的秋风已带刺骨寒意,卷起城头“戚”字将旗猎猎作响。戚继光站在西门城楼上,望着城外连绵的蒙古大营。蒙古骑兵已增至五万,营帐如云,一直延伸到天边。更令他心忧的是,昨日夜不收冒死带回消息:阿鲁台采纳范文程之计,分兵两万,绕道西面的杀虎口,欲切断大同与宣府的联系,彻底孤立大同。

“将军,”副将满身血污,声音嘶哑,“城中存粮,只够七日。箭矢耗尽十之七八,火炮火药仅余三成。伤员已逾三千,缺医少药。再这样下去……”

“下去。”戚继光摆手,目光依旧盯着蒙古大营中央那杆白色大纛——那是阿鲁台的帅旗。“援军何时可到?”

“徐将军率神机营一万、京营两万,已出居庸关,但蒙古游骑日夜袭扰,日行不过三十里,至少还需十日。铁路被毁,粮草、火药补给断绝。将军,咱们……守不住了。”

“守不住也要守。”戚继光转身,眼中血丝密布,“大同若失,宣府、蓟镇皆危,蒙古铁骑可直逼京城。陛下将北疆托付于我,我戚继光纵死,也不能让胡马踏过长城一步!”

他顿了顿,沉声道:“传令,从今日起,全军日食一餐,节省粮草。伤员轻者守城,重者……集中安置,节省医药。再,征集城中百姓,凡十五岁以上男子,皆上城助守;女子老弱,搬运滚木礌石。告诉全城军民,朝廷援军已在路上,只要再守十日,必能破敌!”

“是……”

副将退下后,戚继光走到城墙内侧,望着城内。大同是九边重镇,人口不过十万,经半月围城,早已满目疮痍。街巷冷清,百姓面带菜色,但无人慌乱逃窜——因为他们知道,城外是更凶残的蒙古人。几个半大孩子抬着门板,上面躺着呻吟的伤兵,往城隍庙改建的伤兵营去。一个老汉带着一队妇人,正从废墟中扒出还能用的砖石,运上城墙。

民心可用,但能用到几时?

戚继光深吸一口气,正要下城,忽见一骑快马自东门疾驰而入,马上骑士高举一面黄色小旗——是八百里加急传令兵!

“将军!京城急旨!”

戚继光接过,快速展开。是朱允熥亲笔,字迹潦草,显然写得很急:“戚卿苦守,朕心甚痛。已命徐辉祖率军三万来援,然路远敌阻。今从松江调重炮二十门,火药万斤,由铁路急运,五日内可抵宣府。卿可派精兵接应。另,晋商余孽范文程,悬赏万两取其首级。此战关乎国运,望卿勉力。待破敌之日,朕当亲迎凯旋。”

“重炮……火药……”戚继光精神一振,对传令兵道,“告诉陛下,臣戚继光,必与大同共存亡!”

几乎同时,松江。

李景隆站在市舶司了望塔上,看着码头工人们将二十门沉重的青铜重炮吊装上火车。这些炮是舟山海战的战利品,原本打算装备水师新舰,但北疆告急,只能先调往大同。每门炮重五千斤,需八匹驮马或专门炮车运输,但有了铁路,一切变得简单。

“公爷,”陈瑄在一旁禀报,“二十门炮已装车,另配炮弹两千发,火药万斤,明日可抵南京,转保定,再至宣府。然……”他犹豫,“葡萄牙残部仍在东海游弋,若此时水师重炮北调,海疆防务空虚,恐生变故。”

“顾不得那么多了。”李景隆道,“北疆若溃,海疆再固也是枉然。告诉范·迪门和阿尔瓦,让他们加强巡防,若葡萄牙人敢来,务必拖住。待北疆平定,朝廷必有重谢。”

“是。还有,江南叛乱,王守仁已调兵镇压,然乱民与士绅勾结,据城而守,强攻伤亡必大。王守仁问,可否招抚?”

“可抚则抚,但首恶必诛。”李景隆道,“告诉王守仁,凡主动开城投降者,胁从不问,首恶可免死,但需流放。顽抗者,城破之日,鸡犬不留。至于漕帮、盐丁,”他顿了顿,“其作乱,多因生计所迫。可开仓放粮,以工代赈,招募其为护路、筑城。但领头闹事、杀伤官军者,立斩。”

“属下明白!”

这时,赵铁柱匆匆登塔,递上一封密信:“公爷,京城蒋指挥使密报。”

李景隆拆开,脸色渐沉。信中,蒋瓛详述朝中近况:清流借内乱之机,再次发难,联名上奏,要求罢黜李景隆、暂停新政。朱允熥力排众议,但压力巨大。更令人心惊的是,蒋瓛在密信末尾提到,有迹象显示,晋商余孽与江南士绅暗中联络,似有更大图谋。

“树欲静而风不止啊。”李景隆将信递给陈瑄、赵铁柱传看,“朝中那些人,是盼着北疆溃、江南乱,好借机废新政。铁柱,你亲自去趟京城,面见蒋瓛,让他盯紧朝中与晋商、江南有往来者。凡有异动,立即禀报陛下,可先斩后奏。”

“是!”

“陈将军,水师不能全调去江南。你率十艘战舰,五千水师,沿江而上,至镇江即可。江南水道纵横,大船难行,不如以小船载兵,分进合击。记住,此去是为平乱,非为杀戮。能不战而屈人之兵,最好。”

“末将领命!”

当夜,李景隆独坐书房,给朱允熥写回奏。他详述了重炮北运、江南平乱的部署,最后写道:

“臣闻朝中有议,欲废新政以安天下。然臣以为,内乱之起,非因新政,乃因旧弊。士绅占田不纳赋,商贾垄断以牟利,百姓困苦而无告。新政清丈田亩、均平赋税、兴实学、开海贸,正为解此积弊。今遇挫折,便思退缩,是扬汤止沸,非抽薪止沸也。陛下年少,然有太祖、成祖遗风,当坚定心志,逆流而上。臣在东海,必为陛下稳海疆;王守仁在江南,必为陛下平内乱;戚继光在北疆,必为陛下御胡虏。待风波定,新政大行,则大明中兴可期。臣老迈,愿效死力,助陛下成不世之业。”

写罢,已是三更。肩头旧伤又在隐隐作痛,李景隆推开窗,秋夜的寒气扑面而来。

他知道,这封信送出去,朝中那些清流,会更恨他入骨。

但,那又如何?

新政至此,已无退路。

九月十五,宣府。

徐辉祖率三万援军,终于突破蒙古游骑袭扰,抵达宣府。与此同时,从松江运来的二十门重炮、万斤火药,也由铁路送达。戚继光派出的两千精兵,趁夜出城,杀透蒙古包围,与徐辉祖会合。

“徐将军!”领军将领是戚继光麾下参将李成梁,他单膝跪地,声音哽咽,“大同危在旦夕,请将军速发援兵!”

徐辉祖扶起他,看向远处巍峨的大同城墙,以及城外如蝗虫般的蒙古大营。“戚将军还能守几日?”

“粮尽援绝,最多五日。”

“够了。”徐辉祖转身,对传令兵道,“传令,全军饱餐,今夜子时,突袭蒙古大营。神机营火铳在前,京营步卒继之,骑兵两翼包抄。告诉将士们,此战有进无退,后退者斩!”

“是!”

子时,月黑风高。明军三万人悄然出城,在夜色的掩护下,逼近蒙古大营。蒙古人连攻半月,早已疲惫,且不认为明军敢出城野战,戒备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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