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公审现场（1/2）

秦昭与顾星炆、离九、艾米丽目光交汇。潜入迪雅的计划虽然搁置，但眼前的追踪任务，或许能更快触及阴谋的脉络，甚至找到与虹光铭文、与归家之路相关的线索。他肃然颔首：“明白。我们将守住法场，抓住亡灵可能露出的任何尾巴。”

众人领命，匆匆离去部署。王城的气氛再次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

秦昭站在重新修复了一段的女墙边，眺望暮色中沉寂的大地。远方，来自地下与深渊的威胁已然降临；眼前，一场处决与反制、阴谋与算计的暗战即将上演；而更南方的沼泽深处，混乱正在滋长，火焰与亡灵的阴影若隐若现。

离九悄然走近，“万械图谱”终端屏幕泛着微光，显示着从各方数据库整合出的零星信息：“根据如今的形势，显然亡灵与地下城的两位霸主达成了某种私下协议。虽然山德鲁与龙母摩莉尔、大恶魔伊欧弗的交易细节难以探查，但能量监测显示，在过去48小时内，迪雅与这两地之间的魔法通讯异常频繁。他付出的代价不菲，所求必然极大。”

“尽管无法完整的判断出他的真实目标，不过综合凯瑟琳女王对于目前形势的判断，泰塔利亚确实极有可能成为这场战争的突破口。而且我发现泰塔利亚的地形都是沼泽，也确实不适合人类的优势兵种——骑兵的突进。我检索到泰塔利亚的沼泽下还埋藏的某些古老秘密，目前检索到的资料所能联想到的最大的可能，就是会与某个虹光铭文的‘次级节点’有关。”

艾米丽怀中的“月光紫藤”轻轻摇曳，散发柔和圣光，她的眼神却充满忧虑：“戴维失踪前最后的活动信号，也曾有过向东南方向行进的指向……”

顾星炆指尖缠绕着强化后光泽流转的“赤龙缚”，低声道：“明日的公审大会注定不会平静，就是不知道阴影中伸出的是谁的手，又有多强？”

秦昭握住腰间的“星辰”短剑，剑柄传来温润而坚定的能量波动，那是星陨矿石与虹光铭文残能融合后的新生力量。“无论如何，先应对眼前的局面。伙伴们，打起精神来，新的征程就要开始了。”

接下来，秦昭还抽空去探望了被囚禁的罗德?哈特，算是见他最后一面。罗德?哈特被关押在皇家城堡的地下监狱，受到圣光结界的压制，气息萎靡，面色灰败。面对秦昭的询问，他眼神中充满了怨恨与不甘，却拒绝透露任何关于山德鲁与马库斯的信息。

“你们赢不了的……”罗德?哈特嘶哑地说道，“山德鲁大人的力量远超你们想象，诅咒铠甲与鬼王斗篷的合力，足以毁灭整个恩塔格瑞大陆……你们这些所谓的正义之士，终将成为亡灵的祭品……”

秦昭没有多言，转身离开。他知道，从罗德?哈特口中得不到有用的信息，真正的答案，只能在枯萎之地的白骨尖塔中寻找。

夜色渐深，斯坦德威克在明暗交织的危机中沉睡。地牢深处，罗德·哈特靠在冰冷的石墙上，望着狭窄透气窗外的点点星光，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难以解读的弧度。而在王城阴影最浓的角落，几缕比夜色更黑的雾霭悄然流动，仿佛在无声低语：尸体，尤其是重要的尸体，总有办法‘回家’。

……

斯坦德威克的晨光，是被铠甲碰撞声与马蹄踏地声唤醒的。

王城中央广场四周，临时竖起的橡木栅栏外，从黎明时分便挤满了人。东境的难民裹着补丁摞补丁的斗篷，眼神里还带着逃离洞穴人劫掠时的惶恐。守城士兵的家属攥着亲人的遗物，脸上满是对亡灵与异族的怨怼。贵族们则乘着装饰简朴的马车，在广场西侧的观礼台就座，神色凝重。

审判的告示贴满了大街小巷，整个王城的大部分人都集中在这里，等待着接下来的审判。这场公开处决，早已不是单纯的刑罚执行，而是埃拉西亚在两面受敌之际，向整个恩塔格瑞大陆彰显决心的宣言。

广场中央，行刑台由坚固的花岗岩砌成，台面铺着一层深紫色的绒毯，却掩不住下方隐约渗出的血痕。这是昨夜工匠连夜清理战场残留时，未能完全擦净的印记。行刑台正中央，立着一根镶嵌着圣光符文的精铁立柱，罗德?哈特的双手被特制的附魔锁链缚在柱上，锁链缝隙中流转的淡金色光芒，压制着他体内残存的亡灵魔法气息，让他原本就萎靡的身形更显佝偻。

他的头发散乱地贴在蜡黄的脸颊上，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却依旧时不时抬眼，用怨毒的目光扫过台下的人群，仿佛要将每一张面孔都刻进灵魂深处。昨夜秦昭的探望并未让他有丝毫动摇，此刻他身上的囚服沾满尘土，却在脖颈处露出一截暗紫色的印记——那是他与山德鲁签订灵魂契约时留下的亡灵符文，即便被圣光压制，仍在隐隐发烫。

“就是他！那个毒杀尼古拉斯大人的叛徒！”人群中，那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突然再次嘶吼起来，犹如当初罗德?哈特还站在台上演讲时一模一样。

他高举着一只磨损严重的权杖，那是尼古拉斯生前赐予他的信物，“我儿子是皇家卫队的士兵，就是跟着他去围剿亡灵时，被他当作诱饵献祭了！”

老者的呐喊像是一滴火星落入滚油，广场瞬间炸开了锅。

“处死他！为尼古拉斯大人报仇！”

“勾结亡灵的败类，不配活在世上！”

“东境的村庄都被烧光了，都是因为他和那些骨头架子的勾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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