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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鳞锁护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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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暗影余波

德水镇的秋阳带着点慵懒的暖,斜斜地淌过红籽窖新换的锁。苏清辞蹲在青石板上,指尖抚过锁芯上镶嵌的青鳞,鳞片在光里泛着翡翠色的光,边缘被陆时砚打磨得光滑,像块被岁月浸润的玉。

“顾明远说这鳞锁得用活鳞融进去才管用,”陆时砚的声音从茶林传来,他正帮阿桂检查鳞片,指尖的薄茧蹭过阿桂前爪的旧伤——是上次在溶洞被改造人抓伤的,此刻已经长出新鳞,粉嫩嫩的像朵含苞的花,“阿桂主动献了片鳞,说要保护红籽母本,比谁都积极。”他左臂的绷带又松了,是今早加固鳞锁时扯的,伤口渗出的血染红了绷带边角,像朵绽在布上的小红花。

苏清辞往他手里塞了卷新绷带,往红籽窖周围望了望,青鳞卫们排着队趴在地上,把肚皮贴在石板上,像群晒太阳的大猫。被救的小青最是活泼,用尾巴尖卷着颗红籽,往鳞锁的钥匙孔里塞,逗得茶丫直笑。

“小青说要给锁喂零食,”茶丫举着铁锅铲跑过来,小脸上沾着红籽粉,像只偷吃的小花猫,“这样它就不会生锈啦!”她往苏清辞手里塞了块烤红籽饼,饼渣掉在青石板上,立刻引来几只蚂蚁,搬着碎屑往窝里跑,“娘的笔记里说,蚂蚁能感知危险,让它们在窖边筑巢,改造人来了我们能提前知道。”

苏清辞咬了口红籽饼,甜香混着点焦糊味漫过舌尖。她忽然注意到蚂蚁搬家的路线很奇怪,在青石板上绕出个不规则的圈,像在画某种符号——和溶洞岩壁上的协会标记很像,只是方向反了过来。

“这是……”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往陆时砚身边靠了靠,“蚂蚁在画反符号,是不是在预警?”

陆时砚往蚂蚁圈里撒了把红籽粉,粉末落在地上,蚂蚁突然变得狂躁,四处乱窜,像被什么东西惊扰了。“是地下有震动,”他往红籽窖的方向听了听,“咚、咚、咚,很规律,像有人在挖东西。”

顾明远的声音从篱笆外传来,老人扛着捆柴火,额头上渗着汗:“县茶科所又送新消息了,”他往红籽窖望了望,柴火“咚”地放在地上,“邻县喝了‘莲心茶’的人,有三个长出了鳞片,送医院检查时,发现他们的血液里有红籽基因——改造人在批量生产变异茶饼,用的红籽肯定来自暗河。”

茶丫突然捂住耳朵,小脸上满是惊恐:“阿桂说地下有好多爪子在刨土!不是墨煞,是改造人!他们想从红籽窖底下挖洞!”

苏清辞迅速将青铜镜往青石板上照,镜面的绿光里,石板下隐约映出无数晃动的黑影,像群在土里钻的泥鳅。她左臂的莲花印记猛地发烫,竟和鳞锁产生了共鸣,锁芯上的青鳞突然亮起来,在光里闪闪烁烁,像颗跳动的心脏。

“鳞锁在抵抗他们,”陆时砚抄起斧头往红籽窖旁的老槐树跑,“得找根粗点的木头当顶杆,别让他们把石板刨穿!”他往茶丫手里塞了把硫磺粉,“带着青鳞卫守在窖边,看见土松动就撒粉,我去叫镇上的联防队。”

土下的震动越来越明显,青石板开始微微颤动,缝隙里渗出些暗红的泥浆,混着点鳞片碎屑——是改造人的鳞片,被鳞锁的力量震碎了。阿桂发出愤怒的嘶吼,用身体死死抵住青石板,绿鳞片在光里竖得像把把小刀子。

“咚——”青石板突然往下陷了半寸,缝隙里伸出只带鳞的手,指甲又尖又长,往鳞锁抓去。茶丫立刻将硫磺粉往手上撒,白烟冒起的瞬间,那只手猛地缩了回去,留下几道血痕在石板上,像抹开的红墨水。

“他们怕硫磺和鳞锁!”苏清辞的银茶刀瞬间出鞘,往石板缝隙里刺去,刀锋碰到坚硬的东西,发出“铛”的脆响,“底下有金属,可能是他们的挖掘工具!”

顾明远往缝隙里倒了桶滚烫的红籽水,是刚煮的,带着股浓烈的茶香。只听石板下传来片惨叫,震动瞬间停了,随后是窸窸窣窣的爬动声,渐渐往暗河的方向远去。

“暂时退了,”老人往地上啐了口,用拐杖往石板上敲了敲,“但肯定还会再来,这伙人跟饿狼似的,不叼走红籽母本不会罢休。”

陆时砚带着联防队员赶来时,日头已经过了正午。队员们往红籽窖周围埋了圈铁刺,尖朝上,像圈埋伏的獠牙。队长姓李,是个皮肤黝黑的汉子,往青石板上跺了跺:“放心,这铁刺淬了红籽汁,改造人只要碰到,保准脱皮。”

苏清辞往李队长手里塞了块鳞锁的备用钥匙,是用小青的旧鳞做的,上面刻着朵野蔷薇:“这钥匙只有青鳞的气息能打开,万一我们不在,您用这个能启动应急装置,往地下灌硫磺。”

李队长把钥匙往怀里揣,往茶林深处望了望,青鳞卫们正围在红籽窖旁打盹,阳光洒在它们的鳞片上,像铺了层碎金:“这些大家伙真通人性,比某些披着人皮的东西强多了。”

送走联防队,陆时砚往红籽窖上盖了层伪装的稻草,又撒了些枯叶,远远看去像堆废弃的杂物。他往苏清辞手里塞了块野蔷薇蜜饯,指尖的温度透过糖纸传来:“今晚轮我守夜,你带茶丫早点睡,别担心。”

茶丫抱着小青的脖子,在窝棚里铺了层软草,非要和青鳞卫们一起守夜。女孩把铁锅铲放在身边当武器,小脸上满是严肃:“娘说过,守家就得睁着一只眼睡觉,我不会让改造人靠近的!”

入夜后的德水镇格外静,只有风吹过蔷薇花篱的“沙沙”声,和青鳞卫们均匀的呼噜声。苏清辞躺在西厢房的旧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左臂的莲花印记时不时发烫,像在提醒她什么。她悄悄起身,往红籽窖的方向走,月光下,陆时砚正坐在老槐树下,手里摩挲着那把开山斧,斧刃在光里闪着冷亮的光。

“还没睡?”他往身边挪了挪,给她腾出块地方,“是不是印记又烫了?”

苏清辞点点头,往地下指了指,月光透过稻草的缝隙,照在青石板上,缝隙里的暗红泥浆已经干了,像道凝固的伤疤:“我总觉得他们没走远,说不定在等我们放松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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