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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春分的茶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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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旧识

春分的上海,风里已经带了些湿润的暖。苏清辞站在茶展场馆的入口处,手里捏着片刚从茶包里抽出来的云雾尖,茶香混着场馆里的花香漫进鼻腔,让她紧绷的心弦松了些。身上的茶绿色棉裙是苏曼卿寄来的,裙摆绣着圈细密的茶芽纹,走动时像有新叶在风里轻轻晃。

“别紧张,”陆时砚站在她身边,手里拎着装满样品的藤编箱,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沈砚秋说咱们的茶包摆在C位,来往的人都能看见。”他往场馆里望了望,展架上的海报格外醒目——正是那张秋分拍的照片,他蹲在茶丛旁采茶,苏清辞站在后面笑,背景的茶林绿得淌油。

沈砚秋从展位跑过来,西装袖口沾着点茶渍,显然是忙得没顾上擦。“清辞!时砚!可算来了!”他接过藤编箱,往展位走,“刚才顾氏集团的采购总监来看过,说咱们的茶包设计比去年的茶饼还惊艳,让赶紧泡点样茶尝尝。”

展位不大,却布置得雅致:竹制的样品架上挂着碧色茶包,银茶芽在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角落摆着个小小的炭炉,上面温着壶腊梅茶,是周伯寄来的腊梅花,沸水冲下去,香气立刻漫开来,引得路过的人频频回头。

“这茶包上的绣活真别致,”一个穿着香云纱旗袍的女士停在展位前,指尖抚过茶包上的茶芽,“是苏绣?针脚比我在苏州看到的还细。”

苏清辞刚要回答,就见陆时砚已经泡好了一杯云雾尖,茶汤清澈,叶底在杯里舒展,像小小的绿蝴蝶。“是我和清辞亲手绣的,”他把茶杯递给女士,声音比平时稳了些,“用的是苏州的‘碧螺春’锦,线里掺了茶汁,摸着有凉意。”

女士抿了口茶,眼里露出赞许:“茶好,绣活更好。我是‘云栖茶馆’的老板,想订两百个茶包,能加印我们茶馆的名字吗?”

沈砚秋立刻递过合同:“没问题!加印费我们承担,就当交个朋友!”

苏清辞看着陆时砚和客人交流,他虽然话不多,却总能说到点子上——客人问茶的保质期,他就说“密封好能存八个月,但春分茶要喝鲜,三个月内最香”;客人嫌茶包贵,他就打开一个让闻,说“这绣活要绣三个时辰,比机器做的多份心”。她忽然想起张大爷说的“卖茶也是卖心,心诚了,茶就香了”,原来陆时砚早就懂了。

中午在展馆的休息区吃饭,沈砚秋买了些上海小吃:生煎包、小笼包、桂花糖藕,摆了满满一桌。“尝尝这个生煎,”他往苏清辞碟子里夹了个,“皮脆馅鲜,比巷口李叔的煎包多了点甜。”

苏清辞咬了口生煎,滚烫的汤汁溅在舌尖,鲜得她眯起眼睛。“还是张婶的芝麻饼好吃,”她从包里拿出油纸包,里面的芝麻饼还带着点温热,“陆时砚说这个抗饿。”

陆时砚把芝麻饼往沈砚秋面前推了推:“你也尝尝,张婶特意多加了芝麻。”他自己却没吃,只是看着苏清辞,眼里的笑意像展馆里的暖光,柔柔的。

下午的时候,展位前忽然来了位老先生,穿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手里拄着根红木拐杖,拐杖头的包浆亮得像玉。他没看茶包,只是盯着海报上的老茶树,眼神里满是怀念。

“这棵茶树……”老先生的声音有些颤,“是不是德水巷口的那棵?树干上有个月牙形的疤?”

苏清辞心里一动:“是的,您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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