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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尘埃初定余波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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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之乱与南疆之役的硝烟渐渐散去,留下的是一片需要小心翼翼清理的废墟与无数亟待抚平的创伤。朝堂之上,暗流汹涌的表面下,是皇帝罕见的雷霆震怒与彻查决心。

宣王谋逆,勾结南疆邪教,图谋不轨,证据确凿——这是裴衍呈递御前、经过精心筛选和措辞的最终结论。至于“月痕佩”、“圣蛊”、“双子之血”等过于诡谲惊悚的细节,则被隐于厚重的官方文书之下,仅限极少数核心重臣知晓。宣王府被查抄,一干党羽下狱,牵涉其中的几位官员(包括那位西城兵马司副指挥使王贲)亦被革职查办。皇帝下旨,宣王削爵除籍,赐白绫,其家眷(除侧妃周氏等直接参与阴谋者一同赐死外)皆贬为庶人,流放边陲。一时间,朝野肃然。

安王世子楚晏护驾有功,处变不惊,得皇帝嘉奖,赏赐丰厚,并因其在追查逆党中的出色表现,特旨允其参与兵部部分机要事务历练。镇国公萧战于南疆平乱有功,虽主要功劳归于边境驻军将领,但明眼人都知萧家在其中扮演的关键角色,皇帝亦多加抚慰赏赐,萧家圣眷愈隆。皇城司指挥使裴衍更是简在帝心,权柄更重。

然而,表面的封赏与平静之下,是更隐秘的善后与追索。

宣王府虽被查抄,但核心的密室与那位“上师”(南疆女子)的居所内,并未找到预期的“月痕佩”残片或其他与“尊者”直接相关的关键物品。显然,重要的东西要么早已转移,要么由“尊者”随身携带遁走。裴衍扩大搜索范围,对与宣王府有过隐秘往来的棺材铺、宝异斋、清虚观进行更深挖掘,抓获了一些外围人员,缴获了不少邪器与南疆物资,但关于“尊者”下落及残片去向,依旧迷雾重重。

南疆传来的详细战报,确认了“圣蛊”被毁、邪阵被破、大部分“幽泉”骨干伏诛的战果,也带来了依嫲阿嬷重伤昏迷、暗探与官兵伤亡不小的消息,更确认了“尊者”重伤遁走、携有月痕佩残片这一令人不安的事实。皇帝秘密下令,南疆驻军与地方官府继续严加搜捕,并加强对边境及南疆诸部落的监控,严防“幽泉”死灰复燃。

对于安王府与镇国公府而言,最大的欣慰莫过于劫后余生,尤其是霁儿与霄儿的平安。太医反复诊视,确认两个孩子除了那夜受到些许惊吓,身体并未受到那诡异仪式抽取之力的实质损害,反而因祸得福,体内先天纯阳之气经过那一夜的激发与震荡,似乎变得更加精纯稳固,只是需要时间平复与成长。

楚晏手臂上的刀伤不深,敷了宫中所赐最好的金疮药,几日便结了痂。但他眉宇间的沉郁并未因伤势好转而散去。夜深人静时,他常独自坐在书房,对着南疆与京城送来的卷宗沉思。

“还在想‘尊者’和残片的下落?”这夜,我端着一碗安神汤走进书房,见他如此,轻声问道。

楚晏回过神,接过汤碗,示意我坐下,叹了口气:“不止。宣王府这条线看似断了,但朝中是否还有隐藏更深、未曾暴露的‘幽泉’同党?南疆的‘尊者’虽重伤,但以他之能,会甘心就此蛰伏吗?他手中的残片,是否会让他铤而走险,寻找其他‘地脉之眼’或进行别的阴谋?还有莫云铮……”

莫云铮。这个名字如同一个幽灵,始终徘徊在事件边缘。他送来的玉簪和预警确实关键,但其人始终未曾真正现身,其立场与目的,依旧暧昧不明。战后清查中,也未曾发现他的踪迹,仿佛彻底消失了。

“裴衍大人那边,可有莫云铮的线索?”我问。

楚晏摇头:“毫无头绪。此人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若非那玉簪与纸条确是他的手笔,我几乎要怀疑他是否真的存在过。” 他顿了顿,“不过,他若真与‘幽泉’决裂,此刻隐匿行迹,或许也是自保。毕竟‘尊者’未除,其党羽未尽。”

“那孩子们……” 我始终最忧心此事,“‘尊者’知道霁儿和霄儿的生辰八字与血脉特殊,他会不会……”

“这正是我最担心的。”楚晏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而有力,“所以,府中的防卫绝不能松懈。我已与父王、岳父商议,日后孩子们的乳母、贴身仆役,皆需从家生子里精挑细选,且需定期轮换审查。他们的饮食起居,必须由你或母妃、岳母信得过的人亲自经手。对外,则宣称两个孩子因早产体弱,需在府中精心养护,暂不见外客,减少一切不必要的风险。”

我点点头,这些措施虽显谨慎过度,但在潜在威胁未彻底消除前,十分必要。

“另外,”楚晏眼神微凝,“我总觉着,宣王之事,牵扯出的朝中暗线,未必仅限于已查出的那几个。有些人的态度,有些事情的走向,细思之下,仍有蹊跷。只是眼下陛下正在气头上,大肆株连恐引朝局动荡,裴衍与我皆认为宜缓不宜急,暗中观察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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