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外门弟子晋升改革(2/2)
老人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封面没有字,纸张泛黄。
“这是《震字诀》的前三式。不是功法,是运力的技巧。你刚才用的只是皮毛,练熟了,一锤能震碎顽石。”
陆尘接过册子,手都在颤抖:“长老,这太珍贵了……”
“珍贵个屁!”火工道人骂道,“我火工一生收徒七人,死了三个,叛了两个,还剩两个远走他乡。这《震字诀》再无人传,就要跟我进棺材了。你小子要是敢半途而废,我打断你的腿!”
陆尘眼眶一热,重重磕了三个头:“弟子定不负长老厚望!”
“行了行了,滚吧。”火工道人摆摆手,但眼中却有一丝欣慰。
陆尘离开后,老人走到锻台前,拿起那块玄铁胚仔细端详。
“天生器骨啊……”他喃喃自语,“可惜,身世似乎不简单。那枚黑玉佩,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他摇摇头,将铁胚扔回锻炉。
“罢了,是福是祸,看他自己造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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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陆尘回到记名弟子宿舍。
那是山脚下一排简陋的木屋,每间住四人。陆尘的室友除了小莲(女弟子单独住),还有两个:一个是来自小家族的子弟李茂,炼气五层;另一个是中年散修老赵,炼气六层。
“听说了吗?”李茂一见陆尘就凑过来,“黑风岭出大事了!”
陆尘一愣:“什么大事?”
“赤霄门和咱们宗门的人,在黑风岭对上了!”李茂压低声音,“好像是为了什么矿脉。今天下午,战备堂抽调了三十名精锐弟子,连夜出发了!”
老赵正在擦拭一柄短刀,闻言抬头:“不止。我下午去交任务,看见掌门亲自去了阵殿,然后带着墨衡长老和秦默师兄,御剑往西北方向去了。”
陆尘心中一动。
黑风岭……这个名字,他好像在哪里听过。
对了,是前几日在器殿,听到两个师兄闲聊时提到的。说那里发现了什么“庚金灵砂矿脉”,但被上古阵法封印,里面可能有什么凶物。
“会不会打起来啊?”小莲担忧地问。
“难说。”老赵收起短刀,“赤霄门觊觎青云宗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次要是真为了矿脉撕破脸……恐怕要见血。”
正说着,陆尘胸前的黑玉佩忽然微微发烫。
他下意识捂住玉佩,脑中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暗金色的山谷、升腾的金光、还有……一双猩红的眼睛。
“陆尘?你怎么了?”小莲注意到他脸色不对。
“没……没事。”陆尘松开手,玉佩已经恢复了正常。
但那股心悸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黑风岭……在呼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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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黑风岭。
凌玄悬浮在山谷上空百丈处,脚下是冲天的金色光柱。墨衡和秦默一左一右站在他两侧,三人面色都凝重无比。
“阵法比昨天又弱了一分。”墨衡手中托着一个罗盘,罗盘指针剧烈颤抖,“照这个速度,最多再有十二个时辰,阵法的‘灵力潮汐间歇期’就会从三息延长到十息。但问题是……”
他看向谷底:“阵中之物的气息,也在同步增强。”
秦默手握剑柄,剑气在周身缭绕:“掌门,赤霄门的人就在三十里外扎营。带队的是他们的二长老赵无极,金丹中期,还带了四名筑基后期的执事。我们要动手,必须快。”
凌玄没有说话。
他的神识如水银泻地,渗入下方阵法。那阵法古老而强大,但经历了万年的运转,已经出现了多处破损。而在阵法核心处,他感应到了一股暴戾、饥渴、却又带着某种悲哀的气息。
“墨长老,如果现在破阵,有几成把握安全取出矿脉?”
“三成。”墨衡苦笑,“而且那三成,是建立在‘阵中之物已经虚弱到无法反抗’的前提下。但从现在的气息看……它至少还有金丹级别的实力。”
凌玄沉吟。
下方谷底,裸露的庚金灵砂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是足以让任何一个宗门疯狂的财富,也是能让青云宗法器品质跃升一个档次的战略资源。
但代价呢?
“掌门!”一名战备堂弟子御剑飞来,脸色苍白,“赤霄门那边有动静!他们派出了三支小队,正在从三个方向包抄过来!领队的是……赵无极本人!”
秦默剑已出鞘半寸:“他们想抢先?”
“不。”凌玄忽然道,“他们是来试探的。”
他看向墨衡:“墨长老,如果我用‘青云界’强行压制阵法三息,你能不能在那三息内,取走三成矿脉?”
墨衡一惊:“三成?那可是三千斤庚金灵砂!但掌门,你的领域刚成型,强行压制上古阵法,反噬会……”
“能,还是不能?”
“……能。”墨衡咬牙,“但最多三息。三息后,阵法反噬就会降临。”
“够了。”凌玄转身,“秦默,你带战备堂弟子拦住赤霄门的人,不用死战,拖住他们半刻钟即可。”
“是!”
凌玄又看向那名报信弟子:“传令给周明执事,让他立刻启动‘甲字仓库’的接收准备。矿脉取出后,直接运往仓库,不得经手任何人。”
“遵命!”
交代完毕,凌玄深吸一口气,缓缓降落到山谷边缘。
他闭上眼,丹田内暗金色的金丹开始加速旋转。方圆十丈内,空间开始扭曲,草木无风自动——那是“青云界”展开的征兆。
而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青云宗。
器殿宿舍里,陆尘猛地从床上坐起。
他胸前的黑玉佩,正发出灼热的高温。玉佩裂纹中,暗红色的流光疯狂涌动,几乎要破体而出。
脑海中,一个苍老而急切的声音在嘶吼:
“不要去……黑风岭……不要去……”
“那里……是陷阱……”
陆尘捂住头,痛苦地蜷缩起来。
玉佩越来越烫,暗红流光顺着他的胸口蔓延,在皮肤上形成一个诡异的符文图案。
那图案……和记忆中,黑袍人在婴儿胸口画下的,一模一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