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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紫雷再临,镇衙血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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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混沌之力瞬间变得凝实厚重。

如同磐石般将那股反噬之力牢牢抵住、消磨。

他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芒。

“不仅仅是剧毒和雷力!”

苏明收回手指,声音低沉如冰面下的暗流。

“这纹路...在吸收残留的生命精元,用以维持某种...印记?或是...传导?”

他站起身,目光投向洞口外那电闪雷鸣的混沌海天。

“海平潮最后指向镇长。无论他是凶手、帮凶还是知情者,镇长府,必须立刻走一趟。”

线索的链条再次紧绷,断裂的一端死死钩向那惊雷镇名义上的最高掌权者。

四人不再耽搁,迅速退出这充满死亡气息的隐秘海洞。

重新回到暴烈的风雨中,那咸腥的海风此刻闻来都带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惊雷镇仿佛一只被无形巨手扼住喉咙的困兽,在雷暴的蹂躏下瑟瑟发抖。

镇衙位于惊雷镇中心偏北,与雷万霆豪奢的府邸隔着一条主街。

当四人赶到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心头一沉。

镇衙大门紧闭。

与雷府门前的喧嚣惊恐不同,这里异常的死寂。

只有冰冷的雨水冲刷着朱漆斑驳的大门和门前两尊简陋的石兽。

本该值守的衙役不见踪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到极点的沉闷。

子无双一步踏前,凌音笛并未吹响,只是横在唇前。

一股极其细微、几乎与雨声融为一体的低沉音波瞬间扩散开去。

如同水纹般覆盖了整个镇衙前庭。

“无声!”

他清冷的眉宇间凝起寒霜。

“衙内...有血腥气。很新。不止一处。”

他指向大门右侧的围墙。

“此处墙内,有灵力微弱爆发点,残留...惊惧与挣扎的余韵。”

叶启灵指尖土黄色灵光一闪,按在湿滑冰冷的石兽基座上。

片刻,她脸色微变。

“地下...有微弱的震动!像是...拖动重物?方向...正堂!”

土灵珠对地脉震动的感应远超常人想象。

苏明不再犹豫,一步上前。

没有推门,没有喊话。

他并指如剑,指尖混沌之力凝成一道极细的乌光。

无声无息地划过厚重的门栓位置。

“咔嚓!”

一声轻响,门栓断裂。

大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一道缝隙。

浓烈的血腥味,如同尸质般汹涌而出!

混合着雨水带来的土腥和一种...

淡淡的、陈旧木料与灰尘混合的霉味。

门内景象触目惊心!

前庭的青石板上,横七竖八地倒着三具身着皂衣的衙役尸体!

他们的死状同样恐怖!

脖颈处无一例外地撕裂着焦黑的伤口。

紫黑色的妖异雷纹如同活物般爬满了他们的脸颊和裸露的皮肤!

鲜血早已被暴雨冲刷得稀薄,在青石板上晕开大片大片的暗红色水洼。

其中一具尸体手中还紧握着半截断裂的木棍。

脸上凝固着惊骇欲绝的表情,仿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看到了无法理解的恐怖。

“一击毙命,毫无反抗余地!”

姜若兰迅速检查了最近的尸体,声音凝重。

“伤口雷力与之前两案同源!毒素...也相同!”

她指尖捻起一点被血水浸透的泥土,放在鼻端。

“混合了雨水毒素,但...浓度似乎弱了些?”

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苏明的目光并未在衙役尸体上过多停留。

他锐利的视线如同鹰隼,穿透雨幕,越过前庭,死死锁定了前方紧闭的正堂大门!

那扇门比前院大门更加厚重,同样由雷击木制成。

上面雕刻着简单的镇海符文,此刻紧紧关闭着,门缝下方。

隐约可见一道暗红色的血线缓缓渗出,又被雨水不断稀释...

“正堂!”

苏明低喝一声,身影已如鬼魅般掠出!

叶启灵、子无双、姜若兰紧随其后。

四人踏着衙役尸体间的血水,身形如电。

瞬间穿过前庭,来到正堂紧闭的大门前。

那股陈旧霉味混合着新鲜浓烈的血腥,正是从门缝中透出!

子无双的凌音笛再次发出无声的探测音波。

“门内...一人!气息...全无!”

他语速极快。

“灵力残留...极其混乱!阴寒!冰冷!带着...海水的滞涩感!与海洞中另一股灵韵一致!”

苏明毫不犹豫,一掌按在厚重的雷击木大门上!

掌心混沌之力吞吐,并未硬撼,而是如同水流般瞬间渗透门栓结构。

“嗡...”

一声沉闷的震响,沉重的门栓内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随即崩解!

大门被一股柔和却沛然的力量推开。

正堂内的景象,如同地狱在人间展开的画卷,瞬间冲击着所有人的感官!

昏暗的光线下,一个身着深青色官服、体态微胖的中年男人——

惊雷镇镇长赵德庸,正以一种极其扭曲诡异的姿势。

端坐在他那张宽大的、同样由雷击木打造的官帽椅上!

他的头颅不自然地歪向一侧,脖颈处,一道深可见骨的焦黑裂口赫然在目!

紫黑色的妖异雷纹如同最恶毒的藤蔓,疯狂地从伤口蔓延开。

爬满了他整张惊骇欲绝、扭曲变形的胖脸,甚至钻进了他散乱的发髻!

他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瞳孔完全扩散,死死盯着前方空无一物的墙壁。

嘴巴大张着,仿佛在无声地嘶吼着最深的恐惧!

致命伤,依旧是那熟悉的紫雷毒纹!

然而,真正令人头皮发麻的,是他的姿势!

他并非安坐,而是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死死按在椅背上。

双腿僵直地蹬着地面,官袍下摆被撕裂,一只脚上的官靴不翼而飞,露出沾满泥污的布袜。

他的双手,一只死死抠抓着坚硬的雷击木扶手,指甲尽数崩裂,鲜血淋漓!

另一只手则向前伸出,五指箕张,痉挛般地抓向虚空。

仿佛在绝望地想要抓住什么,或是推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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