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夫人泣血,贝池秘密(1/2)
椅子周围的地面上,散落着破碎的茶盏、倾倒的案几、以及被撕扯下来的官袍碎片!
打斗的痕迹比雷万霆凉亭中更加激烈、更加绝望!
墙壁上,甚至有几道深深的、带着焦痕的爪印!
仿佛有什么恐怖的、无形的力量,曾在这里对他进行了残酷的虐杀!
更诡异的是,赵德庸面前的公案上,摆放着一只硕大的、打开的灰白色蚌壳!
蚌壳内部,并非珍珠,而是盛放着半壳粘稠的、暗紫色的液体!
那液体散发着与雨水毒素、与死者伤口血液中完全一致的阴寒麻痹气息!
正是浓缩的海息草毒液!
而在毒液旁边,散落着几片深绿色的、边缘带着细微锯齿的草叶——
正是海息草的残叶!
“镇长!”
叶启灵倒吸一口凉气,指尖土灵珠光芒急闪。
瞬间笼罩整个正堂,隔绝内外气息,防止可能的毒素扩散。
姜若兰已飞身上前,顾不得那浓烈刺鼻的血腥和毒素气息。
她先以灵力护住口鼻,仔细检查镇长脖颈的伤口。
又迅速取出玉碟和银针,分别探入那半壳暗紫色毒液和镇长伤口流出的血液。
“毒液...浓度极高!是雨水毒素的百倍不止!”
姜若兰声音带着惊悸。
“伤口血液...同样剧毒!与之前死者完全一致!这紫黑雷纹...”
她指尖凝聚一丝精纯的生机之力,极其小心地靠近伤口边缘的雷纹。
滋滋!
那丝充满生机的灵力刚一接触雷纹,竟如同水滴落入滚油。
瞬间被那妖异的紫黑纹路吞噬、湮灭!
甚至,那雷纹似乎还微微蠕动了一下,仿佛尝到了甜头!
“它在吞噬生机!不仅仅是残留的精元!”
姜若兰脸色煞白,猛地收回手。
“这...这到底是什么邪术?!”
子无双则如同最精密的猎犬,他的凌音笛音波扫过正堂的每一个角落。
每一寸地面,每一处打斗痕迹,最后停留在镇长那向前伸出的、痉挛的手指方向。
他顺着那绝望的指向望去——
那是正堂侧面一扇紧闭的、通往内宅的月洞门!
“灵韵轨迹!”
子无双清冷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凶手...在这里!”
他指向镇长尸体和周围激烈的打斗痕迹。
“灵力爆发点极其密集!镇长...反抗极其剧烈!但凶手的力量...更强!”
“更诡异!那股阴寒滞涩的灵韵,如同附骨之疽,彻底压制了镇长!”
他移动脚步,走到那扇月洞门前。
“残留的灵韵...指向内宅!凶手...是从内宅方向来的!或者...退回了内宅!”
内宅?
镇长府的内宅?
苏明站在正堂中央,目光如寒潭深渊。
他扫过镇长那扭曲惊恐的死状,扫过公案上那半壳刺目的毒液。
扫过墙上带着焦痕的爪印,最后落在子无双指向的那扇紧闭的月洞门上。
海平潮的血字指向镇长。
而镇长,在自己戒备森严的镇衙正堂,被以同样的手法虐杀。
现场还留下了指向性如此明显的毒物!
这简直...
像是凶手刻意留下的嘲弄!
一场精心布置的死亡展览!
嫁祸?
灭口?
还是...
连环杀戮中必然的一环?
“内宅!”
苏明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仿佛万载玄冰。
“搜!”
他一步当先,走向那扇紧闭的月洞门。混沌之力无声流转,护住周身。
门被推开。
门后并非预想中的内宅庭院,而是一条幽深、狭窄、光线极其昏暗的走廊!
走廊由大块的青黑色雷纹岩砌成,墙壁上没有任何装饰。
只有岁月侵蚀的斑驳痕迹。
地面铺着厚重的石板,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湿漉漉的灰尘。
一股比正堂更加浓烈的、混合着陈旧霉味、淡淡脂粉香和...
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走廊两侧,是几扇紧闭的房门。
尽头,似乎通往一个更大的空间。
死寂。绝对的死寂。
只有走廊深处隐约传来的。
滴答...
滴答...
水声,在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如同敲打在人的神经上。
子无双的凌音笛音波再次扩散。
“左侧第一间...无人。第二间...有微弱的灵力波动!甚至能感受到那里有人带着...哀伤与恐惧!”
他指向走廊左侧第二扇紧闭的房门。
叶启灵的土灵珠感应也同时传来反馈。
“地下...没有异常震动。但...这走廊的地面...似乎...太‘干净’了?”
她蹲下身,指尖拂过湿漉漉的灰尘。
“灰尘分布...有些刻意?”
苏明示意戒备,自己则走到左侧第二扇门前。
他并未立刻推门,而是凝神感知。
门内确实有一股微弱、紊乱、充满负面情绪的精神波动。
他轻轻叩门。
“谁?!是谁?!滚!都给我滚开!”
一个尖利、惊恐、带着哭腔的女声猛地从门内响起,声音嘶哑。
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歇斯底里。
“夫人?”
姜若兰上前一步,声音尽量放得柔和。
“我们是路过此地的修士,镇衙出了事,我们...”
“别过来!别杀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门内的女声更加尖利,带着崩溃般的哭喊。
“珠池...水脉...都是报应!报应啊!老东西活该!都活该!”
“下一个...下一个就该轮到我了!呜呜呜...”
她语无伦次,充满了绝望的疯狂。
珠池水脉!
又是这个关键词!
而且,她提到了“报应”和“下一个”!
苏明眼神一厉,不再犹豫,掌心混沌之力微吐,门栓应声而断!
“吱呀——”
房门被推开。
一股浓烈的、混合着劣质熏香、药味和汗臭的污浊气息涌出。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木床,一个梳妆台,一个衣柜。
一个披头散发、穿着皱巴巴绸缎中衣的中年妇人,正蜷缩在床角。
用厚厚的棉被将自己死死裹住,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惊恐万状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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