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圣皇巡幸：天颜亲拂尘，仁心化剑芒（1/2）

当庞大的战争机器在那霸港湾与统帅部内日夜不息地高效运转，磨砺着指向倭国的锋利爪牙时，圣皇卫小宝却并未如常人所想那般，高踞于仙舟之上运筹帷幄，或安坐于行宫之内静候佳音。

有常遇春他们相辅助，自己的确轻松了很多，不必事事亲为！

卫小宝此时心情大好，做出了一个令常遇春等将领初闻时心头一紧的决定：褪去象征无上权柄的九龙衮服，换上一袭月白云纹的素雅常服，仅带四五名同样身着便装、气息内敛如渊的贴身龙骧卫，悄然离开了行宫，决意深入首里城内外那些满目疮痍的坊市街巷与渔村，亲眼看，亲耳听，亲手抚慰这片刚刚经历血火淬炼的土地与人民。

常遇春得知后，急忙觐见，浓眉紧蹙：“陛下，琉球新复，倭寇残孽或未肃清，坊间杂乱，恐有暗箭难防。”

“陛下万金之躯，岂可轻涉险地？慰问之事，交由臣等或地方官吏即可。”

卫小宝正在系紧一枚毫无纹饰的玉带扣，闻言动作未停，目光平静地看向这位忠心耿耿的悍将：“遇春，朕非庙堂之上泥塑木偶，亦非深宫之中不知寒暑。”

“天子，乃万民之父母。父母岂有因子女家中遭劫、屋宇残破，便畏缩不前，只遣仆役探望之理？”

“琉球初定，人心如惊弓之鸟，亦如久旱之苗。”

“朕亲往抚之，非为形式，乃为以朕之眼观其疾苦，以朕之心感其悲欢，以朕之言安其惶惑。”

“此乃固本培元，收拢人心之上策，纵有微末之险，何足道哉？”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力量。

常遇春深知圣皇意志一旦决断便难更改，且此言确实高瞻远瞩，只得深深一揖：“陛下圣虑深远，臣愚钝。唯请陛下准许，加派暗卫随行左右。”

“准。” 卫小宝颔首，随即步出行宫，身影融入尚带焦糊气息的晨风之中。

起初，圣皇微服巡访的消息被严格限制在极小范围。

但天子气度，终究难以完全掩藏于布衣之下。

当他踏入那片曾是繁华市集、如今只剩断壁残垣的街道时，一位曾远远见过王师入城时圣皇身影的老工匠，正在清理自家店铺废墟，偶然抬头，目光触及那虽然衣着简朴、却龙行虎步、双眸如星渊的年轻男子，以及其身后几位看似寻常、实则目光锐利如鹰、站位暗合护卫之道的随从时，手中瓦砾“啪嗒”落地。

他浑身剧震，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随即猛地跪倒在地，以头抢地，用尽全身力气，用带着浓重闽语口音的官话嘶声喊道：“圣……圣皇陛下！是圣皇陛下亲临啊！！！”

这一声呼喊，如同在平静（实则压抑）的湖面投下巨石。

“圣皇陛下？”

“真的是陛下？”

“天啊！神仙老爷到我们这儿来了！”

“圣皇来看我们了……”

……

惊呼声、难以置信的询问声瞬间沿着残破的街道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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