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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无声的宠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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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是她睡着了,迷迷糊糊间,感觉额头上落下一点温热的柔软。

有时是他为她暖手时,会忽然低头,将她微凉的指尖含入口中,用温热的唇舌轻轻裹住,片刻后再松开。那触感酥麻滚烫,让她瞬间红了脸,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最让她心跳失序的一次,是她某夜有些咳嗽。他皱眉,起身去倒了温水,扶着她喝下。她咳得眼角泛泪,他放下水碗,拇指轻轻擦过她湿润的眼角,然后,毫无预兆地,吻住了她因为咳嗽而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唇。

那是一个极温柔、极有耐心的吻。不再是侵占,而是细细的描摹,轻轻的吮吸,仿佛在品尝世上最甘美的泉源。他的舌尖带着温水的润泽和属于他的清冽气息,缓慢而坚定地探入,勾缠着她的,引导着她生涩的回应。

白露完全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那陌生的、缠绵的、带着无限怜惜与宠溺的触感,像温柔的潮水,将她淹没。等到他终于缓缓退开,她早已面红耳赤,气息不稳,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连指尖都酥麻得没了力气。

多吉低头看着她绯红的脸颊、迷蒙的眼眸和被吻得愈发嫣红水润的唇瓣,纯黑的眼底翻涌着深沉的、餍足又克制的暗流。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微肿的下唇,声音低哑:“记住这个味道。” 和上次不同,这次的话里,少了宣告,多了几分缠绵的意味。

白露将滚烫的脸埋进他颈窝,羞得不敢抬头,心跳如擂鼓。她怎么会……怎么会渐渐习惯甚至……开始贪恋这种亲密?

这种无声的、细水长流的宠爱,如同最上等的春雨,悄无声息地浸润着白露干涸的心田。恐惧的壁垒被一点点软化、侵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日益加深的依赖、信任,和一种连她自己都尚未完全明晰的、悄然滋生的情愫。

她开始会在白日里,不自觉地想起他。想起他掌心粗糙的触感,想起他怀抱的温度,想起他低头为她暖手时,那专注的侧脸和浓密的睫毛。想起他带来的点心的甜,想起他改过的药汁里那丝回甘,想起他落在她唇上、眼上、发间那些细碎而温柔的吻。

这种想念,不再伴随着最初的惊恐和抗拒,而是变成了一种隐秘的、带着甜意的期待和……羞涩。

她知道这不对,知道危险依旧存在(他那些关于“他的东西”的宣告从未撤销,拉萨的婚约也依然悬在头顶),知道这一切如同行走在冰面之上,随时可能崩塌。

可是,当夜晚来临,当那扇窗户被推开,当那个高大沉默的身影带着他独有的气息和温度降临,将她笼罩在他的世界里时,所有的“不对”和“危险”,似乎都暂时退却了。只剩下被珍视、被呵护、被全然接纳(尽管是以一种强势的方式)的温暖与安心。

她就像一株长期生长在阴翳中的兰草,突然被移到了阳光充足、雨露丰沛的地方,尽管那移栽的手或许强势,但那温暖与滋养却是真实的。她无法抗拒地舒展枝叶,绽放出连自己都未曾料想的鲜活与美丽。

这一夜,月光格外温柔。

多吉来时,白露正靠在榻上,就着灯光,翻看着那本他带来的琴谱,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虚按着琴弦。她穿着一身新做的藕荷色软绸寝衣,领口袖口绣着同色的缠枝暗纹,乌黑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用那支羊脂白玉莲花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更衬得肌肤如玉,眉眼如画。

听到声响,她抬起头,看到是他,唇角不自觉地微微弯了一下,浅色的眸子里映着灯火,亮晶晶的,没了往日的惊惧,只剩下清澈的依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

“在看什么?”多吉走近,很自然地在她身边坐下,目光落在琴谱上。

“这个指法,有点难。”白露指着谱上一处,小声说,语气里带着点不自觉的抱怨和求助意味。

多吉接过琴谱,看了一眼,然后伸手,将她虚按在空中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摊开的掌心,用自己的手指,慢慢摆弄着她纤细柔软的手指,模拟着那个指法的按弦和移动。

“这样。”他的声音低沉,贴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手腕放松,指尖用力。”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带着薄茧,引导着她的手指做出一个个动作。肌肤相贴,温度传递,那专注的教导姿态,让白露的心跳微微加速。她学得很认真,偶尔抬头看他,却撞进他深邃专注的眸子里,那里面清晰地映着她小小的身影。

教了一会儿,他松开手。“自己试试。”

白露收回手,凭记忆虚按了几下,似乎找到了点感觉,眉眼舒展开来。

多吉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从她专注的眉眼,滑到她微微抿起的嫣红唇瓣,再落到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白玉莲花簪上。那簪子在她乌黑的发间,温润生光,那一点花心嫣红,与她眼角的朱砂痣隐隐呼应。

他忽然伸手,轻轻抽走了那支玉簪。

“哎?”白露一愣,长发瞬间如瀑般散落肩头。

多吉拿着那支簪子,在指间转了转,然后,极其自然地将自己头上束发的一根看似普通、实则质地极佳的黑玉簪抽下,随手放在一旁。接着,他拿起那支白玉莲花簪,动作有些生疏、却异常小心地,试图将它簪入自己束起的发间。

他的头发短而硬,那支女式的簪子并不好固定。他试了几次,才勉强簪住,那温润的白玉和娇艳的莲花,与他冷硬俊美的面容、深色的衣袍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竟有种奇异而震撼的和谐与……温柔。

白露看得呆了。他……他在做什么?

多吉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伸手,将她散落的长发拢了拢,然后,拿过自己那支黑玉簪——那簪子通体乌黑,只在顶端雕着一只简约却神骏的狼首——动作轻柔而坚定地,簪在了她的发间。

“换着戴。”他淡淡地说,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白露抬手,摸了摸发间那支还带着他体温和气息的黑玉狼首簪,指尖触及那微凉的玉质和狼首冰凉的棱角,心头却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她抬眸,看着他发间那支属于自己的、娇柔的白玉莲花簪,那一点嫣红在他黑色的发间,格外醒目。

交换信物?

这个念头让她脸颊绯红,心慌意乱,却又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甜意,丝丝缕缕,从心底蔓延开来,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住。

多吉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那双因为羞涩慌乱而水光潋滟的眸子,眼底深处泛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愉悦的笑意。他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白露没有挣扎,顺从地依偎着他,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和发间那支白玉簪子带来的、属于自己的淡淡馨香。她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暖,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而甜蜜的安宁,充盈了她的身心。

窗外,月色如水,星河低垂。

窗内,灯火朦胧,一室静谧。

他拥着她,她倚着他。发间的簪子悄然互换,如同无声的誓言,将两颗原本遥远而迥异的心,在这温柔的夜色里,悄然系紧。

无声的宠爱,如同最醇厚的蜜,一点一滴,浸透了她生命的每一个缝隙,也悄然融化了他冰封心湖最坚硬的角落。

在这座被绯色云霞笼罩的宁静河谷里,一段始于强取豪夺、诡谲梦境与冰冷宣告的孽缘,正以一种当事人自己都未曾预料的方式,悄然绽放出温柔而甜蜜的、致命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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