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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雪域的温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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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如细腻的金沙,透过牦牛毛毡帐的缝隙,在昏暗的内室织出一张朦胧的光网。

白露睁开眼,第一个感知到的不是光线,而是温度——一种恒定、包容、将她完全裹挟的温暖。她侧卧着,后背紧贴着一具坚实宽厚的胸膛,一条沉重却异常温柔的手臂横在她腰间,掌心自然地覆在她的小腹上,温热透过薄薄的丝绸睡衣,丝丝缕缕渗入皮肤。

是多吉。

他总是这样睡,从身后完全地环抱住她,用自己庞大的身躯为她隔绝高原寒夜的每一丝凉意。白露没有动,只是睁着眼,看着光尘在空气中缓慢浮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胸腔规律而有力的起伏,能听到头顶传来均匀深长的呼吸。这是一种纯粹的生理感知,像知道身下是羊毛毡,知道空气里有酥油残留的气息一样,不附带任何情感色彩。

她记得,多吉说过,她受伤昏迷的那些日夜,他就是这么抱着她,用体温和持续不断的低语,将她从冰冷的虚无里一点点拉回来。

“宝宝醒了?”低沉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紧贴着她的后脑响起。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半分,那是一种下意识的、充满占有与呵护意味的力道。

“嗯。”白露应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多吉似乎早已习惯,他只是将脸埋进她颈后披散的长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个温热的吻轻轻落在她后颈的皮肤上。那触感干燥而柔软,停留了片刻才离开。

“安安还在睡,”多吉低声说,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昨晚有点闹觉,阿妈抱着哄了半宿。”

白露想起了儿子。安安才一岁多,刚学会稳稳当当地走路,还不会跑。是个安静时像她,活泼时像多吉的孩子。她记得他柔软的身体,记得他咿咿呀呀的发音,记得他抓住她手指时小小的力道。但也仅仅是记得。

“辛苦阿妈了。”她说。

“不辛苦,”多吉轻轻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晨光中,他的脸庞轮廓深邃,眼神却柔得像化开的酥油茶。他伸出手,用指腹极轻地摩挲她的脸颊,从眉骨到下颌,一遍又一遍,仿佛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你生的孩子,是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阿爸阿妈疼他都来不及。”

他的触碰很轻,带着薄茧的指腹刮过皮肤,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白露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清晰地映出自己苍白平静的脸。她能分析出他动作里的珍视和言语里的爱意,却像隔着一层坚冰在观察火焰,知道其热,不觉其暖。

多吉并不气馁。他凑近,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鼻尖相触。这是一个极其亲昵的姿态,呼吸交融。“今天感觉怎么样,宝宝?头还重吗?心口还闷吗?”

“还好。”白露回答,目光垂落,落在他近在咫尺的、微微干燥的嘴唇上。她记得这嘴唇吻过她的额头、眼睛、嘴唇,记得那些亲吻带来的触感和温度,但此刻回忆起来,如同翻阅一本描述详细的生理手册。

“那就好。”多吉又吻了吻她的额头,这才坐起身。他高大的身躯几乎占满了床榻边的空间,动作间带着沉睡猛兽初醒般的慵懒与力量感。他先下床,然后转身,向她伸出双手。

“来。”

白露将手放进他掌心。多吉的手掌宽大、温暖、粗糙,完全包裹住她冰凉纤细的手指。他没有立刻拉她起来,而是就那样握着,用拇指反复揉搓她的手背,直到那冰冷的皮肤泛起一丝淡淡的血色。

“手总是这么凉,”他低声说着,双手合拢,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低头呵出热气,“得像捂着小雀儿一样捂着才行。”

白露任由他动作。被紧紧包裹的双手传来持续不断的热源,很舒服,是一种物理层面的舒适。她看着多吉低垂的、专注的眉眼,忽然开口:“多吉,你不需要这样。”

多吉动作一顿,抬起眼看她。

“我知道你爱我,”白露的语气平淡无波,像在陈述天气,“我记得你为我做的一切。但我不确定,我是否还能像以前那样……”她寻找着词汇,“感受它。你这样……会很累。”

多吉的眼神深了深,那里面翻涌着许多情绪——心疼、坚定,还有一丝不容错辨的痛楚。但他没有让那痛楚蔓延到声音里。他松开一只手,只留下右手与她相握,左手抬起来,抚上她的脸颊。

“宝宝,听着,”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爱你,照顾你,亲近你,就像呼吸一样自然。这不是负担,是我的本能,是我的需要。你不需要‘感受’什么来回报我,你只需要‘接受’,接受我的体温,接受我的触碰,接受我在这里。”

他的拇指轻轻抚过她的下唇。“也许你现在觉得,这些触碰只是皮肤碰皮肤,只是温度传递。没关系。我们就从皮肤开始,从温度开始。身体记住了,心也许会慢慢跟上。”

说完,他手臂微微用力,将她从床榻上稳稳地拉起来,拥入怀中。那是一个扎实的、充满安全感的拥抱,他的下巴搁在她发顶,手掌在她后背缓缓摩挲。“感觉到了吗?我在。”

白露的脸颊贴着他只穿着单薄里衣的胸膛,能听到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咚咚,咚咚,像远处传来的鼓声。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她的手臂垂在身侧,没有回抱。但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将侧脸更贴紧了一些。

多吉似乎察觉到了这个微小的变化,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然后,一个吻落在她的发心。

帐篷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然后是梅朵恭敬的声音:“多吉老爷,夫人,热水备好了。”

梅朵端着铜盆进来时,看到的就是相拥的两人。她快速垂下眼,将盆放在架子上,又摆好柔软的布巾和香胰子。“阿爸阿妈那边也起身了,说等夫人和老爷过去一起用早茶。”

“知道了,你去看看安安醒了没。”多吉松开白露,但手仍揽着她的腰。

“是。”梅朵应声退下。

多吉试了试水温,这才牵白露到盆边。他没有把布巾递给她,而是自己浸湿了,拧干,然后托起她的脸,开始轻柔地为她擦洗。从额头到下颌,从耳后到脖颈,动作细致得如同在擦拭珍贵的唐卡。

温热湿润的布巾抚过皮肤,带来清晰的触感。白露安静地站着,目光落在多吉近在咫尺的、专注的脸上。他的眼神那么认真,仿佛此刻天下最重要的事,就是洗净她脸上的每一寸。

“闭眼,宝宝。”他轻声说。

白露闭上眼。布巾再次覆上她的眼皮,轻柔地按压,然后移开。接着,她感觉到微凉的、带着清冽植物气息的香胰子被涂抹在脸上,多吉的手指打着圈,力度适中地按摩她的脸颊、鼻翼、下巴。他的指腹粗糙,但动作却异常温柔。

这不是第一次。自从她醒来,多吉几乎包办了她所有的梳洗。起初白父白母还觉得不妥,但多吉坚持。“这是我的妻子,”他对岳父母说,语气温和却不容置喙,“我想亲自照顾她。”

按摩了一会儿,多吉才用清水为她洗净,再用干布巾轻轻吸干水分。整个过程,白露像一个顺从的人偶。但当她睁开眼,看到多吉正拿着梳子,准备为她梳头时,她忽然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正在为她整理衣领的手腕。

多吉停住,询问地看着她。

“你还没洗。”白露说。

多吉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漾开一层极温柔的笑意。“宝宝在关心我?”

白露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多吉笑着摇摇头,快速用剩下的水胡乱抹了把脸,就算洗过了。然后他让白露坐在垫子上,自己站在她身后,开始为她梳理那一头浓密乌黑的长发。

梳齿划过头皮,带来酥麻的感觉。多吉梳得很慢,很仔细,先从发梢一点点梳通,再从中段梳向发尾,最后才从发根梳下。他宽大的手掌时常托起一缕头发,梳顺了,再放下,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脖颈和耳后。

“头发真好,”他低声说,像在自言自语,“像黑色的瀑布,像上等的绸缎。”

梳通了,他并没有立刻为她绾发,而是用手指代替梳子,插入她的发间,一下一下,缓慢地梳理、按摩着她的头皮。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缓解着晨起时可能存在的紧绷。

白露不由自主地微微闭上了眼睛。这是一种强烈的、纯粹的生理舒适感,从头皮蔓延开来,让她僵直的脊背都放松了些许。

“舒服吗?”多吉察觉到了她气息的变化,声音里带着笑意。

“……嗯。”白露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多吉的笑意更深。他继续按摩了一会儿,才灵巧地将她的长发编结成股,盘成一个端庄又不失雅致的发髻,用一根镶嵌着绿松石和珊瑚的银簪固定。最后,他从旁边的小盒子里取出一对小小的珍珠耳坠——那是他从江南为她带来的,与她气质极其相称——小心翼翼地为她戴上。冰凉的珍珠贴上耳垂的瞬间,他温热的手指也随之轻抚而过。

“好了,”他转到他面前,仔细端详,然后捧起她的脸,在她眉心落下一吻,“我的宝宝,怎么看都好看。”

穿戴整齐,多吉照例伸出手。白露将手放入他掌心,这次,她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虚虚地回握了一点。多吉立刻察觉到了,他收紧手掌,将她整只手牢牢握住,牵着她走出内室。

外间,白父白母已经在了。白母怀里抱着安安,小家伙刚醒,还有点迷迷糊糊,胖乎乎的小手揉着眼睛。看到白露和多吉,他立刻张开手臂,含糊地叫:“阿妈……阿爸……”

多吉先一步过去,从白母怀里接过儿子,高高举起,惹得安安咯咯笑起来。然后他才将安安递到白露面前。“来,宝宝,抱抱我们的小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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