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开局召唤佩恩,我创建晓组织 > 第366章 谁都没说,但都动了手

第366章 谁都没说,但都动了手(2/2)

目录

当这个名字在系统数据库里化为空白时,永安村的雨突然停了。

韩九娘靠在门框上打盹,迷迷糊糊走进一片漆黑的屋子。

四壁没有灯,地面却亮着,全是炭笔写的字:九娘,我在别怕,有我们火种该传了。

她蹲下身,指尖刚碰到两个字,所有字迹突然簌簌落下,像被风吹散的灰。

地面露出一道刻痕极深的旧字,是她十六岁抄在灶壁上的《灰语记》:我说完了,轮到你了。

是你吗?她轻声问,声音撞在空墙上。

没有回答。

但有风吹过她耳际,像极了阿爷临终前替她拢头发的温度。

我知道了。她对着空屋子笑,我会说。

惊醒时,月光正漫过陶灶。

韩九娘摸黑凑近,借月光看见灶膛里有东西在动——那撮被她撒进去的遗灰,竟冒出根绿芽,细得像根针,却直挺挺地戳向天空。

她伸手碰了碰,芽尖上挂着露珠,凉丝丝的,像极了当年阿爷煮的糖粥。

次日清晨,铁线坊的熔炉炸响。

陈七抡着铁锤砸向木箱,箱盖裂开的瞬间,《晓录残篇》的纸页扑簌簌飞出来。

他没捡,直接把整箱书推进熔炉。

火星四溅里,他看见纸灰裹着玄铁熔液翻涌,最后凝成一面护心镜,镜面光滑如洗,没有任何标记。

拿好。他把镜子塞进要去灾区的医者手里,夜里走山路,照照自己的影子。

医者接过时,指尖触到镜背一道浅痕——是个未完成的面具轮廓,被刻意磨平了。

同一天,西域商队的老掌柜烧了记录暗语的羊皮卷,用灰烬在骆驼鞍上画了朵无名小花;东海渔夫把重组的起爆符图腾拆成碎末,撒进海里喂鱼;北地矿工用红漆盖住岩壁上的红云,换了幅孩童扑蝶的壁画。

三百七十二名代行者,在同一个时辰做着相似的事:烧了、拆了、盖了、散了。

极北冰原的风突然转了方向。

最后一块刻着的风化石碑裂开,碎屑被风卷着向南飞。

路过南方小镇时,风慢了些,碎屑轻轻落在墙画的面具人嘴角——那幅画是三年前小娃们用锅底灰涂的,此刻面具人上扬的嘴角,比昨日更深了一分。

初夏的永安村格外安静。

韩九娘蹲在陶灶前,看那株绿芽抽出第二片叶子。

风穿过村口的歪脖子树,没带起一片叶。

云停在天上,像被谁定住了。

她摸了摸腰间——面具不知何时不见了,只留个淡淡的印子,像朵刚绽放的花。

要变天了。老匠人蹲在她旁边,望着纹丝不动的炊烟,可这静得...不太对。

韩九娘没说话。

她望着远处山尖,那里的雾迟迟不散,像块压着的石头。

第一只蝉鸣响起时,她忽然想起昨夜梦里的空屋子。

现在她懂了,那屋子从来就不空——每道刻痕里,都住着说不出口的。

而山的那一边,有什么正在苏醒。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