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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长川月明·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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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本篇番外是taka先生和shiro的故事。

cp无差,请凭喜好自行想象。

主诸伏高明视角。

ooc爆炸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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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事务所的招牌(尽管只是随意挂在玄关处的一个小木牌)被白川见月随手摘了下来,丢进了杂物抽屉的最深处。

“不干了。”他宣布得干脆利落,像只对毛线球彻底失去兴致的猫,整个人陷进客厅沙发最柔软的凹陷里,红眸慵懒地半阖着,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麻烦退散”的强烈气息。

“那些人都好吵……而且好无聊。”

诸伏高明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袅袅热雾氤氲着的眉眼。

看着沙发上那团仿佛被“怠惰”包裹的生物,诸伏高明没有丝毫惊讶,亦无半分劝说的意图。他只是将另一杯特意多加了点方糖的咖啡,轻轻放在白川见月面前的茶几上,温热的杯底与木质桌面接触,发出轻微的一声“嗒”。

“嗯,不想做就不做了。”诸伏高明的声音平稳温和,如同杯中茶汤的温度,暖得恰到好处。

他不再勉强白川见月出去社交,一如当初不再勉强他拿起画笔。这个人本身的存在,便足以构成他世界安宁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白川见月从柔软的靠垫里微微侧过头,几缕银发滑落,遮住了半边脸颊。透过发丝的缝隙,他悄然试探:“taka先生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很没用的人?”

诸伏高明在沙发空位落坐,柔软的皮革微微下陷,身侧贴上亲密的体温。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拿起自己那杯咖啡,浅浅啜了一口,才转过头。

深蓝色的眼眸专注地凝视着白川见月,没有丝毫轻视或失望,只有一片温和而包容的深海。

“当然不会。”诸伏高明语气笃定,“夫尺有所短,寸有所长;物有所不足,智有所不明。”

看着银发青年似乎又听困了点表情,他的声音愈发温和,“人的价值,从来不是靠他做了多少事、取得了多少世俗的‘成就’来衡量的。它在于你是否寻得了内心的安宁,是否能够自洽地、从容地活着。你选择此刻的生活方式,自有你的理由与舒适之处,旁人无从置喙。”

他放下茶杯,拂开白川见月脸上遮挡视线的银发,指尖掠过微凉的耳廓,又轻轻捏了捏软乎小巧的耳垂。

“不过,”他话锋微转,目光依旧温和地锁住那双红眸,“流水不腐,户枢不蠹。作为关心你的人,我仍会建议……适当与外界保持一点接触,哪怕只是去街角的便利店买一瓶牛奶,或在庭院的躺椅上晒晒太阳也好。阳光与流动的空气,对身心总是有益的。”

白川见月定定地看着他,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里清晰地映着诸伏高明的身影,仿佛要将他此刻的神情刻印进去。

忽然,他伸出手,抓住诸伏高明刚刚拂过头发的那只手,将微凉的脸颊贴上温热的掌心。一个温软的吻落在上面。

“我有taka先生就足够了。”声音轻飘飘地传来,带着全然的依赖。

掌心传来细腻微凉的触感和那毫无保留的信任,像最柔软的羽毛搔刮过心尖最敏感的地方。诸伏高明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涌上的,是几乎要将人融化的暖流,汹涌而无声。

他无奈地轻叹一声,指尖眷恋地摩挲着银发青年的脸颊轮廓,将人往怀里拢了拢。

“真是的……”

对上这个人,他引以为傲的理智与原则,总是溃不成军。

……

两人的日常生活,似乎并未掀起翻天覆地的变化。客厅的沙发依旧是白川见月最钟爱的领地,厨房的烟火气也依旧由两人共同维系。刀铲碰撞的声响与食物的香气交织成最平凡的乐章。

唯一显着的改变,是白川见月晚上睡觉的地方,从二楼挪到了一楼的主卧,彻底融入了诸伏高明最私密的空间。

更细微的变化,是两人相处时那无形中缩短的距离感——无论是诸伏高明坐在沙发一隅翻阅古籍,还是白川见月蜷在暖桌旁小憩翻看漫画,他们身体相贴的部分总比以往更多了些许实感。有时只是一个肩臂自然而然地相抵,传递着无声的陪伴;有时是白川见月懒洋洋地将头枕在诸伏高明的腿上,银发铺散开来,随着他翻页的动作,发梢不经意地蹭过高明搁在书页上的指尖,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如同心湖泛起的涟漪。

诸伏高明清晰地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如有实形的幸福感,稳稳地沉淀在心房最深处。不似焰火般绚烂夺目,却如同深秋午后透过窗棂洒落的阳光,温暖、静谧、恒久,将日常的每一寸光阴、每一个平凡的瞬间,都温柔地披上了一层柔和的、名为“家”的金色光晕。

然而,这浸透蜜糖的日常里,也悄然滋生着一点点“烦恼”。

这烦恼的根源,深植于枕畔人那在夜色掩映下偶尔显露的、带着磨人恶趣味的本性。

当万籁俱寂,夜色如墨,只余下彼此交织的呼吸声在黑暗中低回,银发青年便仿佛褪去了白日那层慵懒随性的外壳,显露出内里狡黠又极具侵略性的一面。

白川见月深谙撩拨诸伏高明神经之道,精于挑战他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一个从氤氲水汽中抬起的、慵懒又迷离的眼神;一次指尖若有似无、沿着紧绷腰线缓缓划过的冰凉触感;或是紧贴耳廓,裹挟着温热湿气、直白露骨到令人血液逆流的低语……都像投入平静深潭的石子,轻易就能在他心底激起滔天巨浪。

他极富耐心,如同经验老道的猎手,总是不疾不徐地将诸伏高明的理智逼至悬崖边缘。看着他呼吸渐沉、深蓝色的眼眸蒙上水光、引以为傲的冷静濒临崩解,方才满意地收手。却又在最后一刻,用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深吻或更紧密的纠缠,将人彻底拖入失控的、炽热的旋涡。

更“恶劣”的是,在这种时刻,他总喜欢贴着高明烧红的耳廓,用那清泠又带着情|谷欠、沙哑的嗓音,呢喃着“taka先生好可爱”、“好、舍予、服”、“还要吗”之类直白露骨的话语,让一向沉稳自持的刑警溃不成军,理智尽碎。

“shiro……”诸伏高明喘息着,试图抓住那作乱的手,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回应他的,往往只是黑暗中一声低笑,和更紧密的滚烫拥抱。

诸伏高明悲哀地发现,自己对此毫无招架之力。或者说,内心深处,根本兴不起一丝抵抗的念头。

只要白川见月衣衫微敞,侧卧于两人共享的床榻之上,银发如瀑般铺陈在深色枕套上,明亮的红眸在流转着无声的、足以焚毁一切理智的邀请——甚至无需言语,仅仅是一个眼神,诸伏高明便感觉自己的双腿仿佛拥有了独立的意志,不受控制地、心甘情愿地朝他迈去。

(所以,他们的日常可能是这样的。

shiro:只是躺在床上等人洗澡回来。

高明:此乃邀我之意!

遂倾身而上。

shiro:……?今天也zuo吗)

……

某个一如往常的清晨,诸伏高明靠在床头,看着身旁还在熟睡的容颜。

晨曦为那张俊美无俦的脸镀上朦胧的金边,长睫在眼下投下蝶翼般的淡影,睡颜纯净安详,宛如不染尘埃的天使——与昨夜那个眼波流转间便能轻易勾魂摄魄的魅妖判若两人。

诸伏高明不禁失笑,思绪飘远。

年少时熟读史书,对那些将亡国之罪尽数推诿于“红颜祸水”的君王,向来嗤之以鼻,视其为懦夫推卸责任的托词。

“夏亡以妹喜,殷亡以妲己,周亡以褒姒”,史家之言,未必公允。直到此刻,亲身领教了“美人”的威力——那举手投足间浑然天成的诱惑,慵懒与炽热交织的矛盾气质,洞悉人心弱点的狡黠……他才恍然明白,史书上那一的叹息,或许并非全然虚妄。

此等诱惑,无关乎性别皮囊,它本身就是这世间最恐怖的无形之刃,足以轻易瓦解最坚固的意志堡垒,让人心甘情愿地沉溺其中,哪怕万劫不复。

好在,他诸伏高明只是一介凡人,一名普通的刑警,无需背负贤能君王那套苛刻到不近人情的道德枷锁。他只需对自己的心负责。

目光落在白川见月颤动的睫毛和微润的唇瓣上,诸伏高明的心又柔软了几分。

他俯下身,极尽轻柔地在银发青年的额头上印下一个珍重的吻。

人生苦短,譬如朝露。能得此一人,能享此间欢愉,已是命运最大的馈赠。

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及时行乐,又有何不可?

……

当人生迈入崭新的、充满阳光的阶段时,仿佛连命运都格外垂青,好事总是接踵而至。

那天下午,诸伏高明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弟弟景光从警校打来的。

“哥哥!犯人抓到了!”

诸伏高明听着电话那头弟弟因激动而微微发颤的声音,清晰地汇报着那个几乎以为此生再无可能的消息——当年残忍杀害他们父母的凶手,在十五年刑事追溯期即将结束的最后时刻,被抓住了。

听筒紧贴着耳廓,诸伏高明有片刻的失语。多年来,那桩悬案,如同沉入黄泉津之底的冰冷巨石,早已压在他心底最幽暗的渊薮。理智上,他早已不抱希望,习惯了背负着这份无解的沉重与愤懑前行。

然而,当这迟来的、几乎算得上是奇迹的捷报骤然砸落时,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大脑一片空白,竟一时无法生出任何实感。心脏在胸腔里失序地跳动了几下,却像被一层厚厚的隔膜包裹着,那理应汹涌的狂喜,竟迟滞着无法渗透进来。

他只是下意识地,用着和平日里指导弟弟时一般无二的沉稳语调发出声音。“辛苦了,景光。没有受伤吧?”

顿了顿,他几乎是本能地补充,“然,骄兵必败。不要得意忘形,后续司法程序,务必严谨以待。” 声音平稳得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挂断电话,办公室里午后斜阳的光线似乎骤然明亮了几分,尘埃在光柱里无声翻涌。诸伏高明静坐了几分钟,感受着那份迟来的、如同潮水般缓慢漫上心岸的、巨大而纯粹的释然。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像每一个最寻常的工作日一样,有条不紊地批阅完手头最后一份文件,将案卷归拢得一丝不苟,桌面整理得纤尘不染。然后,准时起身,扣上西装的最后一颗纽扣,步履沉稳地踏出了警署。

夏末傍晚的风,挟着微醺的暖意拂过面颊,竟带着一丝奇异的温柔。

今日的一切都顺利得恍如天助。

没有刺耳的传呼警铃。

归途车流顺畅得令人诧异。更奇妙的是,行至每一个十字路口,那交通信号灯仿佛通晓人意——当他落定的瞬间,绿灯恰如其分地亮起,像一条无声铺展的归家坦途。

甚至,当他路过一片开得如火如荼的波斯菊花圃时,恰好有一对乌鸦从花丛上空掠过,发出几声“呀——呀——”的鸣叫。那声音,在此刻听来,竟不似往日的聒噪,反而带着一种奇特的、宣告般的清亮,如同命运迟来的、温和的回响。

好想回家。

这个念头从未如此清晰、如此迫切地占据了他的全部心神,如燎原之火。

还有五分钟的路程。他习惯性地估算着时间。不由自主地加快速度,平日里这段熟悉得闭眼都能走完的路,此刻竟显得格外漫长。

胸腔里那股暖洋洋的、饱胀得几乎要溢出的情绪催促着他,将夕阳金色的余晖甩在身后。影子被拉得很长,执着地指向家的方向。

推开熟悉的院门,再推开玄关的门。

“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有些微喘,比平时更急切。

“欢迎回……” 白川见月的身影出现在玄关通往客厅的拐角,话未说完,便被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环住。

诸伏高明几乎是撞进来的,带着一身室外的暖风和蓬勃的气息,在玄关处便张开双臂,将那个银发身影拥入怀中。力道之大,让两人都微微踉跄了一下,坐在了玄关处的台阶上。

“taka先生?” 白川见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讶,从紧贴的胸膛震颤着传来。温热的鼻息拂过颈侧。

诸伏高明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更紧地收拢手臂,下巴抵在白川见月微凉柔顺的银发上,深深地、贪婪地呼吸着怀中人身上安神静心的气息。

他感受到白川见月的身体瞬间放松,依偎在怀里,同样抬起手臂,轻轻回抱住他的腰背,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用力地相拥在玄关昏黄的光晕里。诸伏高明的心脏剧烈跳动着,千言万语在喉头翻滚冲撞——

shiro,景光打电话来说,抓住杀害父母的凶手了!

shiro,你知道吗,今天回来的路上,青灯一路相送,像是世界都在迎我回家。

shiro,我刚刚路过一片波斯菊花圃,开得那样绚烂,金红交织,像在夕阳中燃烧般热烈……

太多太多话想要倾诉,太多太多细碎的、被命运眷顾的瞬间想要分享。然而,在这一刻,在紧紧相拥、体温交融、呼吸同频的亲密无间里,诸伏高明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安心与满足,如同漂泊的孤舟终于靠岸。

他忽然犯了懒,连嘴唇都不想动一下,只想这样静静地贴着,用每一寸肌肤感受这份无言的温暖与依靠。

这个人的怀抱本身,就是所有喜悦和安稳的归宿。

时间在无声的拥抱中流淌。良久,诸伏高明才微微松开一些力道,将脸深埋在白川见月的颈窝,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最终只化作最简短、也最想倾吐的那句:

“shiro……谢谢你。”

谢谢你在这里。

谢谢你的存在。

谢谢你让我知道,即使是经历漫长的黑暗与等待之后,幸福真的可以如此触手可及……

白川见月似乎感受到了他汹涌却不显的情绪,并未追问,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声音温柔:“是发生什么好事了吗?”

尽管早已从景光更早打来的电话里知晓了一切。但此刻,他更愿意听眼前的人亲口诉说这份迟来的喜悦。

“嗯。” 诸伏高明抬起头,眼眶微红,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笑容明亮得仿佛能点亮整个世界,“今天景光打电话来说……凶手抓到了。”

白川见月看着他眼中闪烁的、近乎孩子般纯粹的光彩,也由衷地笑了:“原来如此。真是太好了,taka先生。”

漫漫长夜,终于破晓。

……

星月拉开帷幕。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光线柔和的床头灯。两人没有如往常般深入交流,只是安静地依偎在一起。

诸伏高明侧躺着,将白川见月整个揽入怀中,额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或许是紧绷了十五年的心弦终于彻底松弛,或许是黑暗赋予的安全感,又或许是身边人那强大而无声的支撑,那些深埋心底、从未轻易示人的记忆碎片,如同冰封的溪流骤然解冻,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

低沉的嗓音在寂静的房间里缓缓流淌。诸伏高明讲述着幼年时模糊却温馨的片段,景光出生时那皱巴巴、小猫般的模样带给他的新奇与责任感,父母温和的笑容和家中料理氤氲的香气……然后,毫无预兆地,画面骤然撕裂。

“……那天,我推开家门……”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艰涩异常,仿佛每个字都裹着砂砾,“……屋子里……全是血的味道……冰冷的……浓得……令人作呕……” 他描述着那刺目的猩红,父母毫无生息地倒在血泊中的惨状,描述着自己当时是如何被钉在原地,浑身冰冷,继而像发狂的野兽,在每一个角落疯狂翻找。最终在那狭小衣柜的深处,找到了蜷缩成一团、失声失忆、只剩下一双盛满惊恐绝望大眼睛的幼弟……

“taka先生。”

直到一只温暖干燥的手掌带着安抚的力量,轻轻抚上他冰凉潮湿的脸颊。诸伏高明才惊觉,自己竟已泪如泉涌。

上一次流泪是什么时候?

记忆的闸门被泪水冲垮,回溯那漫长而孤寂的岁月。

推开家门看见地狱般的景象,巨大的恐惧和茫然瞬间冻结了泪腺——他必须争分夺秒找到弟弟!

被迫与幼小失声、脆弱如惊弓之鸟的弟弟分离,他必须用沉默和挺得笔直的脊梁扛起了兄长的责任。

当警察宣告因证据不足而停止侦查时,他只是平静地接过那份冰冷的通知书,将所有的愤怒、不甘与绝望都死死压入无间之底,用近乎严苛的理智筑起堡垒。

十五年,弹指一挥间。

他以为自己的心早已在漫长的等待与责任的磨砺下坚如磐石,以为眼泪早已在那些孤身奋战的黑夜里化作汗与血流干耗尽。

然而此刻,在这温暖的臂弯里,在这终于卸下千钧重担的夜晚,当那只温柔的手掌托起他满是泪痕的脸颊时,那压抑了十五载、混杂着彻骨之悲、无尽委屈与终得解脱的狂喜的洪流,再也无法阻挡,汹涌地冲垮了他精心构筑的所有堤防。泪水如同决堤之川,无声而汹涌地奔流,浸湿了白川见月单薄的肩头衣衫。

他像个在漫长风雪跋涉后终于抵达彼岸净土的迷途者,卸下了所有的伪装与坚强,在爱人面前,第一次允许自己如此彻底地袒露脆弱。

这眼泪,不为悲伤,只为终于等到的公正,为逝去父母得以安息的魂灵,为弟弟和自己终于可以放下的沉疴,更为……此刻能稳稳托举住他所有脆弱与泪水的这个人。

……

第二天清晨。诸伏高明在生物钟的作用下准时醒来,眼皮上传来的沉重感和微微刺胀的酸痛感,瞬间将他拉回昨夜失控的记忆。

果然,对着浴室那面雾蒙蒙的镜子一看,一双眼睛肿得如熟透的桃子,眼周泛着顽固的绯色,将平日的冷静自持破坏得荡然无存。

“噗!”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白川见月倚在门框上,银发蓬松微翘,红眸里盛满了促狭的笑意,毫不留情地调侃道:“没想到我们优雅矜持的诸伏警官,也有变成‘悲伤蛙’的一天?”

诸伏高明有些窘迫地瞪了镜中狼狈的自己一眼,又瞪向镜中那个幸灾乐祸的身影,无奈地喟叹一声。用温热的熟鸡蛋在眼周仔细滚敷了许久,效果却杯水车薪,那两团碍眼的红肿依旧顽固地盘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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