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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8章 东西两重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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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常瀛眼眸一瞪,“必须选一个。”

阿巴亥双手扭在一起,眼珠子乱转,“妾身选,选第三个?”

闻言,朱常瀛笑了,对周遭挥了挥手。

谭国兴秒懂,示意在场人全部退下,临走前,不忘将两个小崽子从阿巴亥怀里夺走,提溜着脖领子走出殿外。

任两个小崽子如何哭闹,咣当一声大门紧闭。

小孩子不懂事,还以为他们的娘要挨揍呢,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阿巴亥既怕又恼还必须忍着,那表情,别提多带劲了。

男人的快乐,无权无财那是永远也体会不到的。

朱常瀛大剌剌往虎皮椅上一靠,语气中透着慵懒浪荡。

“乌拉那拉氏,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阿巴亥双手拧的更紧了,微微抬头偷瞄了朱老七一眼,挣扎半晌,俯身叩首。

“妾身愿为奴为婢侍奉将军,只求将军放过我儿,他们还小,什么都不懂,也从未与大明为敌。将军仁义,就给他们一条活路吧。”

“委曲求全,在等你男人来救你们么?其实,我也在等他。说起来,我在京城还曾经见过他一面。”

“妾身不敢,将军威武。”

“威武不威武,你怎知道呢?回你的卧房,烧些水,本将军今夜在你那里沐浴就寝。”

“啊!?”

阿巴亥花容失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万万没有想到大明的将军看着人模狗样的,竟然如此色急。

强烈的屈辱感令阿巴亥瘫坐在地,不知如何应对。

“怎么,你不愿意?”

见朱老七瞪眼,阿巴亥怕了,险些尿失禁,“妾,妾身愿侍奉将军。”

搞定,看这女人第一眼就知道她不是个守节操的,眼波流转,摆出一副小女人模样博取同情。

如果她一开始便摆出一副慷慨赴死,贞洁烈妇模样,朱老七暂时也不会拿她怎么样,只不过日子不会舒坦就是了。偏她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勾起了朱老七的邪火。

在朱老七的概念里,努尔哈赤是反贼,不可能给她以敌国贵族的待遇,尊重什么的谈不到。

为什么要睡了她?

解决生理需求,满足朱老七的变态心理只是其一,这女人的背后,还有一个消失了五年的部落。

乌拉部。

朱常瀛要做的,仅仅是覆灭建州,而非整个女直。

即便现在的建州,也无法将人口消灭干净,做不到,最终也要设法分化瓦解,将努尔哈赤整合起来的部落重新剥离为独立的个体。

只要老奴覆灭,一定会有旧贵族跳出来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如何使这些旧贵族臣服于大明,是快速稳定辽东局势的关键。

不然倒了一个努尔哈赤又冒出无数个小努尔哈赤与你钻山林打游击,何谈太平,大举移民也成空谈。

打发走了阿巴亥,朱常瀛与各部将领开了次碰头会。

成果喜人,洗劫的财物堆积如山,没有一两个月休想清点完毕。

建州贵族的财富有个特点,银钱少实物多,珠宝首饰、皮货药材、牛羊牲畜……变现之后,打底五百万两,上千万两也不是没有可能。

此战的军费稳了,略有赚头。

财富只是一支强心剂,下一步如何做才是重头戏。

谭国兴手拿整理出来的资料,当场宣读。

“综合多方口供,确认老奴领七个旗共五万人进攻我西路军,其中披甲不会超过两万五千人,人人配马,机动能力极强。”

“另,界凡有万五千役夫,也可为兵。”

“也就是说,待建奴得知消息,反攻赫图阿拉时,我军将可能面对六万敌军。”

“另据口供,建奴在二道关有少量补给,最多可支撑五日所用。”

“东路刘綎部没有消息传回,南路李如柏部正在赶来的路上,方才接到急信,李部骑兵将于明日午时左右抵达,步兵将于3月3日抵达。”

“西路杜松部,北路马林部,目前没有情报传回。推测,此刻杜松与老奴应已接战。”

“我北路马时楠部将会按期南下,如无意外,应已与马林部合兵,于明日抵达浑河岸。”

谭国兴说完落座,朱常瀛给在场人时间充分讨论,过了一刻钟,方才轻敲桌案,示意大家肃静。

“情况已十分明了,建奴虽然兵力损失有限,但形势已然陷于绝境。”

“老奴当下有三条路可走,第一,击败西北两路军,而后反攻赫图阿拉。第二,收到消息后,即刻反攻赫图阿拉。第三,分兵作战,一部抵挡西北两路,一部回援。”

“无论他怎么选择,赫图阿拉都将是我军同建奴的决战地。”

“孤要求,立即修缮城池,今夜便需将各处缺口堵上。四个步兵团,正好每团负责一个方向。具体怎么分工,问老叶。”

“两个骑兵团立即休整,养精蓄锐。”

“谭国兴,辎重营同工兵营什么时候能上来?”

“回殿下,明早可至。”

“好,工兵营来了之后,即刻于浑河北岸桥头修筑工事,彻底将建奴东走的路封死。”

“另外,李如柏抵达之后,命其部暂时在建州老营驻扎,游击以上速来赫图阿拉议事。”

“牛大贵,洪振邦,给你们两连骑兵,能否找到刘綎部?孤希望你们能够穿越建奴腹地前去接应刘綎。”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齐齐抱拳。

“臣愿往!”

闻言,朱常瀛提笔写了封信,落印之后交给牛大贵。

“此行任重,路上小心!”

仔细思索一番,朱常瀛问大家,“孤要说的只有这些,你们可有什么要补充的?”

叶燕山斟酌片刻,言道,“自开战以来,我军相继容留壮丁千多人,臣意将他们编练成军,从军中选出一批武官负责训练。这些人可入工兵营,也可入辎重营,必要时也可参与作战。”

朱常瀛问道,“何以保证他们不会叛变投敌?”

“投名状!”

懂了,也就是逼着这些前奴才去杀前主子,城中关着一大堆战俘,足够用。

佛家有开光、道家有点灵、兵家要见血,要破除此辈的奴性,唯有以毒攻毒。

朱常瀛颔首,“你们看着办,但孤有两点要求。第一,要有度,点到即可。第二,战俘也要有区分,建州死忠不可留,余者要看其表现,尽量少杀。”

说来,应该建立一套较为完善的战俘管理机制来应对北方战争,南洋的那一套在北方没办法套用。

散了会,朱常瀛由侍女领着来至阿巴亥的小院。

小院幽静,就是卫兵有点多,搞的侍女战战兢兢,不敢抬头。

推门进屋,房中热气扑脸,花香味弥漫,老大的浴桶里丝丝缕缕散发着雾气。

阿巴亥...应该是洗过的,脸蛋红润,盘发微湿,见了朱常瀛急忙上前施礼。

女人的表情,委屈中伴着几分害羞,不愿中又带着几分屈从认命。

朱常瀛反手关门,双手平伸。

“来,给爷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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