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恶来破城(2/2)
典韦冷笑,猛地前冲!他不攻正面,而是猛地跃起,竟从众人头顶跳过,落地时双戟横扫,砍断数条腿!
惨叫声中,圆阵崩溃。
申贾咬牙迎上,刀法展开,竟也不弱。他是王当麾下老将,身经百战,刀法狠辣刁钻。
两人战在一处。
二十回合,申贾刀法渐乱。
二十五回合,典韦一戟震飞他手中刀,另一戟斜噼——
“噗嗤!”
申贾从右肩至左肋,被噼成两半!尸体倒地,内脏流了一地。
“申将军——!!!”
南门守军彻底崩溃。
典韦夺过城头杏黄大旗,猛地折断,掷于城下!
“虎卫军——夺城!”
五百虎卫已全部登城,结阵推进。重甲重兵,所向披靡。守军虽众,但主将已死,军心溃散,节节败退。
城下,蔡泽看得真切,立刻下令:“邓当!率两千步兵,登城支援!务必巩固突破口!”
“诺!”邓当率军扑上。
“凌操!率你部残兵,从典韦打开的缺口登城,配合虎卫军扩大战果!”
“得令!”凌操不顾箭伤,再次攀城。
战局瞬间逆转。
然而就在此时——
“黄巾儿郎们——!”
一声嘶哑的怒吼从城内传来。只见一个身形枯瘦、却目光如电的老将率数百亲卫冲上城头。此人面皮焦黄如橘皮,双目深陷,手持一杆怪异的长柄镰刀,正是黄巾渠帅卞珩,绰号“旱魃”。
卞珩是太平道悍将,追随张角最早,武艺高强,尤擅步战,人称旱魃。他率亲卫队如一把尖刀,直插虎卫军侧翼!
“结阵!”典韦厉喝。
虎卫军迅速变阵,重盾在前,长戟在后。但卞珩的亲卫队极其悍勇,且装备精良——人人披铁甲,持长刀,作战凶悍如疯魔。
两股洪流对撞!
“铛铛铛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虎卫军虽勇,但卞珩亲卫队是百战老兵,竟一时僵持。
卞珩目光如电,锁定典韦:“汉将,可敢与某一战?”
典韦踏前一步:“来战!”
两人在城头中央清出一片空地。
卞珩的镰刀长约九尺,刀头弯曲如月,柄尾有铁链,可远攻近战,诡异难防。他虽年老,但步伐诡异,如鬼魅般飘忽。
典韦不敢大意,双戟摆开守势。
“第一招!”卞珩动了。他并未直冲,而是侧身滑步,镰刀如毒蛇吐信,不是斩,不是噼,而是“钩”——钩向典韦脚踝!
典韦猛地跃起,双戟下砸!
卞珩收刀,铁链一抖,镰刀竟如活物般倒卷,钩向典韦后颈!
典韦人在空中,无法闪避,只得回戟格挡。
“铛!”
戟镰相击,典韦落地,连退三步。
“好诡异的兵器!”观战的许褚在城下擂鼓,眼中露出凝重。
卞珩冷笑:“再吃我一招!”
他忽然将镰刀掷出!镰刀旋转如风车,带着刺耳尖啸,直取典韦面门!同时他本人如鬼魅般扑上,从腰间抽出一对短戟!
远攻近战,同时发动!
典韦瞳孔收缩。他左手戟格飞旋转镰刀,右手戟迎向卞珩短戟——
“铛铛!”
两人贴身近战!卞珩虽老,但短戟功夫极其精湛,招招阴毒,专攻下阴、咽喉、眼睛等要害。
典韦一时间竟被压制!
五回合,卞珩短戟划破典韦大腿。
十回合,典韦胸口甲片被刺穿,鲜血渗出。
“典将军危险了!”城下观战的潘璋急道。
蔡泽面色不变,只是握剑的手紧了紧。
城头上,典韦已连中三招,虽不致命,但鲜血淋漓。他眼中凶光越来越盛,忽然暴喝一声,不顾刺来的短戟,双戟如疯虎般狂噼!
以伤换命!
卞珩没料到典韦如此凶悍,仓促间回戟防守。
“铛铛铛——!”
一连串暴击!典韦每一戟都倾尽全力,震得卞珩手臂发麻,步步后退。
二十回合,卞珩已退至垛口。
二十五回合,典韦一戟震飞他左手短戟。
二十八回合,卞珩右手短戟被击落。
二十九回合,典韦双戟如剪刀般绞向卞珩脖颈!
卞珩已无兵器,只能侧身闪避,但典韦这一招是虚招——他猛地收戟,右脚如闪电般踹出!
“砰!”
正中卞珩胸口!
卞珩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垛口上,口中喷血。他挣扎着想站起,典韦已如猛虎般扑至,右手戟高高举起——
“黄天……当立……”卞珩惨笑。
戟落。
人头飞起。
“旱魃”卞珩,授首。
“渠帅死了——!!!”
最后的抵抗,崩溃了。
卞珩的亲卫队见主将战死,有的跪地投降,有的跳城逃亡,有的疯狂反扑,被虎卫军一一格杀。
典韦杵戟而立,浑身浴血,重甲破碎多处,但腰背依旧挺直如枪。他望着城下,嘶声大吼:
“城门——开——!”
凌操早已率部杀至城门楼。守门的黄巾军见大势已去,或逃或降。凌操亲手斩断门闩,推开城门——
“轰隆隆——!”
沉重的包铁城门,缓缓打开。
城外的徐晃看得真切,挥斧大吼:“镇岳营——进城——!”
“杀——!!!”
一千重甲步兵如钢铁洪流,涌入城门。
黄忠的饮羽卫紧随其后,弓骑兵在街巷中穿梭,箭矢如雨,射杀一切抵抗者。
蔡泽拔剑指天,声传四野:
“全军——总攻——!”
“万胜!万胜!万胜!”
汉军山呼海啸,从南门缺口汹涌而入。
城头上,典韦望着城内烽烟四起的景象,缓缓坐下,靠在垛口上。他太累了,九十回合大战卞珩,已耗尽全力。虎卫军士卒围拢过来,护卫主将。
许褚扔下鼓槌,飞步登城,来到典韦身边:“典兄弟,如何?”
典韦咧嘴一笑,露出白牙:“还……死不了。”
许褚重重拍他肩膀:“好兄弟!这一战,你扬名天下了!”
城下,蔡泽在亲卫簇拥下入城。他望着城头那面已被折断的杏黄旗,望着满城烽火,心中却没有太多喜悦。
广宗破了。
“传令。”蔡泽对亲卫道,“全军肃清残敌,但不得滥杀降卒,不得劫掠百姓。违令者,斩。”
“诺!”
“还有,”他顿了顿,“找到王当和张角,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夕阳西下,广宗城南门已完全落入汉军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