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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失之东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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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蔡渊在钟繇的引路下,带着精心准备的礼物,满怀期待地前往许县拜访陈群。一路上,蔡渊心情颇佳,与钟繇谈论着颍川风物与各家学问,钟繇也尽心介绍,氛围融洽。

陈群家宅虽不如鼎盛时期显赫,但门庭整洁,自有一股书香门第的清雅之气。通传之后,陈群亲自迎出。只见他年纪虽轻,约莫十六七岁,却已显得老成持重,举止有度,眉宇间带着一股与其年龄不符的沉静与审慎。

“晚生陈群,拜见蔡将军,见过元常先生。”陈群行礼如仪,不卑不亢。

蔡渊暗自点头,此子气度果然不凡,难怪历史上能创制“九品中正制”,成为曹魏重臣。他笑容和煦地还礼:“长文贤弟不必多礼,冒昧来访,打扰了。”

钟繇在一旁笑着介绍:“长文,蔡将军听闻你年少英才,品行高洁,尤擅典章制度,心中甚喜,特来拜访。”

陈群将二人引入客厅落座,奉上清茶。蔡渊先是客气地询问了陈群的学业近况,称赞其家学渊源,陈群皆一一从容应对,言谈清晰,逻辑分明,显示出深厚的学识根基。

见气氛融洽,蔡渊便适时道明来意:“长文贤弟,当今天下不宁,黄巾虽在颍川受挫,然四方扰攘,正是国家用人之际。贤弟年纪虽轻,却才识卓着,见识不凡。泽奉命讨贼,深感身边需贤士辅佐,尤其缺精通典章制度、善于梳理民政之才。不知贤弟可愿出山,助泽一臂之力?泽愿以从事之位相待,使贤弟才学得有施展之地。”

蔡渊自认为态度诚恳,条件优厚,对于一个尚未出仕的年轻士子而言,已是极好的起点。然而,陈群闻言,并未如钟繇昨日那般激动,而是微微垂下眼睑,沉默了片刻。

客厅内的气氛似乎凝滞了一瞬。钟繇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他没想到陈群会是这般反应。

片刻后,陈群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对着蔡渊深深一揖,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蔡将军厚爱,群感激不尽。将军威名,群亦如雷贯耳,心中敬佩。然……”他顿了顿,继续道,“群自知学识浅薄,于经义典章,尚有许多未解之处,需潜心钻研,闭门苦读。此时出仕,恐难当大任,有负将军期望。故而,只能愧对将军美意,还需在家继续学习,磨砺己身。还望将军见谅。”

拒绝了?竟然被如此干脆地拒绝了?

蔡渊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错愕和郁闷。他穿越以来,凭借先知先觉和自身努力,招揽顾雍、潘璋、徐晃、黄忠,乃至昨日的钟繇,几乎无往而不利,何曾吃过这样的闭门羹?他本以为凭借自己如今的声望和开出的条件,招揽一个尚未扬名的少年陈群,应当是十拿九稳之事,却万万没想到,结果竟是如此!

他看着陈群那张年轻却异常沉稳的脸,试图从中找出一些推脱的借口或是待价而沽的迹象,但却只看到了一片真诚的……婉拒?这小子,是真的觉得自己学问不够,还是心气太高,看不上自己这个“新贵”?

蔡渊心中五味杂陈,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他懂。尤其是对待陈群这种注重名节、家风严谨的士子,若强行征辟,即便来了,也未必真心效力,反而可能结下芥蒂。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快,脸上努力挤出一丝还算得体的笑容:“呵呵,贤弟求学之心坚定,令人钦佩。是泽唐突了。既如此,泽便不强求。望贤弟学业精进,他日学有所成,若愿出仕,泽随时虚位以待。”

“谢将军理解。”陈群再次躬身,态度依旧恭敬,却带着明显的疏离。

又寒暄了几句,气氛已然尴尬,蔡渊便起身告辞。陈群送至门口,礼数周全,却再无多余言语。

离开陈府,走在许县的街道上,蔡渊感觉阳光都有些刺眼,之前的志得意满被一股浓浓的挫败感取代。他闷着头走路,一言不发。

钟繇跟在一旁,脸上也是火辣辣的,感觉极为没面子。是他信誓旦旦说陈群在家,可以招揽,结果却让主公吃了闭门羹。他讪讪地道:“主公,是繇失察了。未曾想这陈长文年纪轻轻,竟如此……不识抬举。”

蔡渊摆了摆手,叹了口气,语气有些萧索:“元常不必自责。人各有志,不可强求。或许……是泽声望不足,才德浅薄,不入长文之眼吧。”这话半是自嘲,半是真实想法,他第一次对自己的“主角光环”产生了怀疑。

钟繇连忙道:“主公何出此言!主公年少有为,功勋卓着,礼贤下士,乃明主之姿!陈群不过一黄口小儿,见识短浅,焉知主公大才?错过主公,是他之损失!”

蔡渊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道理都懂,但心里那口气还是不顺。

看看日头近午,蔡渊也没什么心情立刻返回军营,便对钟繇道:“元常,心中有些烦闷,不如寻一处酒楼,小酌几杯,也算为你接风,如何?”

钟繇自然无有不从:“全凭主公安排。”

两人便在阳翟城内寻了一处看起来颇为清雅的酒楼,名为“颍川居”,上了二楼,选了个靠窗的雅间坐下。点了几个小菜,一壶当地有名的颍川春酒。

酒菜上桌,蔡渊自斟自饮了一杯,醇厚的酒液滑入喉中,却未能驱散心中的郁结。他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感叹道:“求贤之路,果真不易。本以为颍川人才济济,当有所获,奈何荀文若游学未归,荀公达身在洛阳,这陈长文又……唉!”他又灌了一杯。

钟繇陪饮一杯,劝慰道:“主公不必灰心。颍川之大,贤才岂止此数?或许机缘未到罢了。能得主公信重,繇已深感荣幸,必竭尽全力,助主公成就大业!”

蔡渊看着钟繇真诚的目光,心中稍感慰藉,举杯道:“得元常,已是此行最大收获!来,我敬你!”

两人对饮,气氛稍稍回暖。然而,蔡渊心中那份因招揽陈群失败而产生的失落,依旧萦绕不去。

就在两人饮酒闲谈之际,隔壁雅间来了两位客人。脚步声和谈话声透过不甚隔音的板壁隐隐传来。

起初蔡渊并未在意,直到一个略显跳脱飞扬的声音响起:“奉孝!自上次颍阴一别,时日可不短矣!今日见你气色,似乎尚可,近来可还安好?”

奉孝?蔡泽心中微微一动,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

随即,另一个带着几分惫懒,却又隐含锐利的声音笑道:“劳志才兄挂念。嘉依旧是老样子,混迹市井,读书饮酒,苟全性命于乱世罢了。倒是志才兄你,此番游学,一去经年,时间可是够久的。想必收获颇丰吧?”

志才?奉孝?

蔡渊心中的警铃骤然大作!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颍川姓戏字志才者,还有能被其称为“奉孝”的……莫非是戏志才和郭嘉?那位曹操早期的顶级谋士,和那位算无遗策的鬼才郭奉孝?

他瞬间屏住了呼吸,连酒杯都忘了放下,侧耳凝神,仔细倾听起来。钟繇见主公神色突变,先是一愣,随即也隐约听到了隔壁的谈话,似乎提到了两个熟悉的名字,不由得也露出了关注的神色。

只听那被称作“志才”的人(戏忠)说道:“收获谈不上,只是此次去了荆州游学,与襄阳、江陵的一些才子如蒯良、蒯越兄弟等有所交流,确实开阔了些眼界。只是……唉,路上不太平啊!黄巾肆虐,盗匪蜂起,好几次差点遭遇危险,盘缠都险些被抢去。幸亏官军先后平定了荆州和豫州的黄巾,道路稍靖,嘉才侥幸得以归来。说起来,能安然坐于此地与奉孝你对饮,还得感谢那位近日声名鹊起的蔡将军呢。”

“哦?蔡泽蔡景云?”郭嘉的声音带着几分兴趣,“此人确是一鸣惊人。长社一把火,烧得波才二十万大军灰飞烟灭,解了颍川之围。用兵如此奇诡狠辣,却又效果卓着,真非常人也!听说年纪与你我相仿?啧啧,想想人家已是功成名就,封侯拜将,我等却还在此地穷困潦倒,为一斗米、一壶酒发愁,真是一无是处,思之令人惭愧啊。”话语中带着几分自嘲,几分羡慕,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佩服与……不甘。

戏志才也叹道:“是啊,同是年轻人,差距何以如此之大?我等自诩读了些兵书战策,胸怀韬略,却无施展之机,只能空谈阔论,犹如井底之蛙。与这位蔡将军相比,实在是……汗颜,心虚啊!”

听到这里,蔡渊哪里还坐得住!心脏砰砰直跳,血液都似乎加速流淌!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这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谁能想到,在陈群那里碰了一鼻子灰,郁闷饮酒之时,竟能意外遇到戏志才和郭嘉这两位顶级谋士!而且听其言语,似乎正处于不得志的困顿时期,对自己既有佩服又有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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