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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老照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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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酒吧,白夜的房间。

房间和他的人一样,简洁到近乎单调。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除此之外几乎没有多余的陈设。

深夜,白夜并没有休息。他刚刚结束例行的能量运转和感知训练,正站在书桌前,整理着桌上那堆略显杂乱的书。

这些书大部分并非他购买的。其中一摞是各种冷僻艰深的能量理论、古代符文解析、高阶战技图谱、以及大陆异闻录和地理志,这是他常看的内容。

而另一堆,则显得格格不入——花花绿绿的封面,夸张的标题,什么《霸道会长的落跑甜心》、《冷面杀手爱上我》、《我与校草的三世情缘》……这些都是徐淼某次心血来潮,以“丰富白夜同学贫瘠的课余生活和情感认知”为由,硬塞给他的。后来林洋也凑热闹,不知道从哪里淘换了一批类似风格的书,美其名曰“学习借鉴”,实则多半是为了看白夜面对这些书时可能出现的(虽然从未出现过的)尴尬表情。

白夜对这类书向来毫无兴趣,收到后基本都是随手扔在角落。只有偶尔,当月清眠来酒吧,看到这堆书,会忍不住笑着从中挑一两本看起来稍微“正常”一点的(相对而言),然后坐在窗边,安安静静地看一会儿。

那时候,白夜有时会坐在她对面,擦他的杯子,或者处理自己的事情,两人之间并不交谈,但气氛却异常宁静和谐。那些书,某种意义上,成了他们之间一种无声的、略带荒诞的陪伴媒介。

此刻,白夜打算把这些“无用”的书整理出来,单独放到书架下层,算是给它们一个明确的“打发时间/他人赠予”的分类,免得和他常用的资料混在一起。

他动作利落地将那些言情小说一本本拿起,摞在一起。书页间偶尔会飘出一些徐淼或林洋恶作剧夹进去的、画着滑稽表情的便签,白夜看也不看,直接捏成一团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就在他拿起最后一本、封面上画着夸张的玫瑰与剑图案的小说时,书页间忽然滑落出一张轻飘飘的、边缘已经有些磨损泛黄的硬纸片,打着旋儿,掉在了书桌光滑的木质表面上。

白夜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那张纸片上。

那是一张照片。很小,只有巴掌大,成像技术非常老旧,画面有些模糊,边角已经起了毛边,颜色也褪得差不多了。

照片的背景似乎是一个简陋的工棚或者临时居所,光线昏暗。照片中央,站着一个身材瘦小、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工装、脸上带着深深疲惫和风霜痕迹的中年男人。他的背微微佝偻着,眼神有些躲闪,似乎不习惯面对镜头,但一只手却紧紧地、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温柔,搭在旁边一个小男孩的肩上。

那个小男孩,看起来只有五六岁,非常瘦小,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外套,头发有些乱糟糟的。他微微仰着头,看着拍照的方向,小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一双眼睛,即使在如此模糊褪色的照片里,依旧显得异常漆黑、沉静,仿佛两个小小的漩涡,吞噬着周围微弱的光线。

白夜的动作,瞬间凝固了。

他维持着拿起书的姿势,视线牢牢地钉在那张老旧的照片上。房间里一时间寂静无声,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远处街道上夜行车辆的微弱嗡鸣。

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这个人了。

父亲。

一个在他记忆中只剩下模糊轮廓和零星片段的名词。他没见过母亲,据说生下他不久就因难产去世了。父亲,这个叫白.....,已经记不太清了。

在他八岁那年,也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重病,悄无声息地死了。

临死前,父亲用尽最后力气,联系上了据说曾是他师父的玄镇,将瘦小冰冷、还不明白死亡意味着什么的他,托付了过去。

关于父亲的记忆很少。只记得他似乎总是很忙,很累,身上总有洗不掉的机油味和汗味。他会带回一些粗糙但能填饱肚子的食物,偶尔会用那双布满老茧和伤口的手,笨拙地摸摸他的头。

他好像也曾是个能力者,听玄镇提过,父亲年轻时候也是他的徒弟,但和自己选择成为冷血的苍白死神不同,父亲似乎更向往那些话本里的侠客,喜欢行侠仗义,结果却总是碰得头破血流,混得穷困潦倒,连老婆生病都没办法,最后自己也……

据说,父亲和林洋的父亲是好友,一起闯过祸,也一起喝过酒。所以玄镇后来收留了他们两个无父无母的孩子,虽然教他们的东西,最终让他们走上了另一条与侠义截然不同的、游走在黑暗边缘的黑路。

白夜几乎从未主动回忆过这些。他的过去,就像这张照片一样,被刻意尘封在记忆最不起眼的角落,褪色,模糊,仿佛与他现在强大冰冷的“苍白死神”毫无关联。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父亲被埋在了哪里,玄镇当年处理完后事,只告诉他“尘归尘,土归土”,连个祭拜的地方都没有留下。

这张照片……是怎么来的?又怎么会夹在这些无聊的言情小说里?

白夜皱着眉,努力回想。可能是很多年前,刚被玄镇收养不久,整理父亲遗物时,无意中发现的,随手夹在了一本当时看不懂的旧书里?而那本书,后来或许被林洋或徐淼当成了古董或搞笑素材,又混进了这堆书里?

他放下手里的书,伸出两根手指,极其小心地、仿佛怕碰碎什么易碎品般,捻起了那张单薄脆弱的旧照片。

照片上的父亲,依旧是一脸疲惫和疏离。照片上的自己,瘦小,沉默,眼神空洞。

一种极其陌生、又带着些微刺痛感的情绪,如同深水下的暗流,悄然掠过白夜冰封的心湖。那不是悲伤,不是怀念,更像是一种……基于理性认知产生的、对“生命如此脆弱易逝且轻易被遗忘”这一事实的,冰冷的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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