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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深耕之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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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业壁垒

六月中旬,北京进入盛夏。金融街两侧的国槐枝叶繁茂,蝉鸣声此起彼伏,但“未来资本”的会议室里却冷气开得很,每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

陈念看着墙上新挂的三张地图——装备制造产业分布图、汽车零部件产业集群图、电子信息产业链图谱。每张图上都用不同颜色的图钉标注着龙头企业、配套企业、关键节点,密密麻麻,像一张张精密的作战图。

“这是三大行业的供应链全景。”李维指着地图讲解,“装备制造以北方工业集团为龙头,辐射全国十二个生产基地;汽车零部件以上海、长春、广州为中心,形成三大产业集群;电子信息集中在长三角和珠三角,但关键芯片依赖进口。”

周明远补充技术难点:“每个行业的供应链特点完全不同。装备制造是‘小批量、多品种’,一个订单可能就一两台设备,但零部件上千种;汽车零部件是‘大批量、标准化’,但要求准时交付、零缺陷;电子信息是‘快速迭代、全球分工’,供应链又长又复杂。”

王晓东从实施角度提出挑战:“更麻烦的是,每个行业都有自己的一套标准和规范。装备制造看重质量可靠性,汽车零部件看重过程控制,电子信息看重成本效率。我们的平台要适应这些差异,需要大量定制开发。”

这些问题都在陈念预料之中。深耕行业意味着要深入理解每个行业的特殊性,建立行业知识库,开发行业专用模块,甚至组建行业专家团队。投入巨大,见效缓慢,但一旦建立壁垒,就很难被复制。

“既然决定做,就要做好。”陈念拍板,“我们成立三个行业事业部:装备制造事业部、汽车零部件事业部、电子信息事业部。每个事业部配技术团队、实施团队、行业专家。目标是在每个行业做出三个标杆客户,形成可复制的行业解决方案。”

这个决定在公司内部引起了争议。有些人认为投入太大,风险太高;有些人担心资源分散,每个都做不好;还有些人觉得战线太长,应该集中力量攻一个行业。

六月二十日,陈念召开了战略澄清会。所有事业部总经理、技术骨干、市场负责人全部到场。

“我知道大家有顾虑。”陈念开门见山,“但我们要想清楚一个问题:我们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是技术吗?新链科技的技术不比我们差。是资本吗?我们更比不过。是我们的解决方案吗?可以复制。真正不可复制的,是对行业的深刻理解,是深耕行业的经验积累。”

他走到白板前,画了一个金字塔:“最底层是通用技术,谁都能做;中间层是行业方案,需要经验积累;最顶层是客户关系,需要时间和信任。我们要做的,就是从中层往上打,建立行业壁垒。”

工业软件事业部老孙提问:“陈总,这个思路我认同。但问题是,我们的人才储备够吗?懂技术的人很多,懂行业的人很少。”

“所以要引进和培养结合。”陈念早有准备,“每个行业事业部,从外部招聘有行业经验的人做总监,从内部选拔有潜力的人培养。公司会提供专项培训和资源支持。”

云平台事业部小陈担心另一个问题:“三个行业同时做,研发资源怎么分配?如果每个行业都要定制开发,研发团队根本忙不过来。”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产品化。”周明远接过话头,“‘昆仑计划’的核心模块是基础平台,在这之上构建行业套件。80%的功能是通用的,20%是行业特定的。这样既能保证效率,又能满足差异化。”

会议开了整整一天,最终达成了共识:集中公司60%的资源支持三个行业事业部,用一年时间在每个行业建立标杆;同时加快“昆仑计划”产品化,为行业方案提供技术支撑。

二、汽车困局

七月初,汽车零部件事业部首先遇到了挑战。

事业部总监是从一家德资汽车零部件企业挖来的老赵,五十多岁,在行业里干了三十年,人脉很广,但风格保守。

“陈总,汽车行业的水太深了。”老赵在第一次项目汇报会上直摇头,“我接触了五家潜在客户,三家是外资企业的中国工厂,两家是本土上市公司。外资的要求完全照搬国外标准,本土的又太看重价格,我们的方案两头不讨好。”

他展示了调研报告:“外资企业要求系统必须通过ASPICE(汽车软件过程改进和能力测定)认证,满足功能安全ISO标准,还要能对接他们的全球系统。这些认证和标准,我们短期内很难达到。”

“本土企业呢?”陈念问。

“本土企业倒是要求没那么高,但预算很紧。”老赵叹气,“他们最关心的是怎么通过数字化降低成本,但又不愿意为软件付太多钱。有个老板直接说,如果能保证一年内收回投资,他就做。”

李维从市场角度分析:“汽车行业确实特殊。外资企业被国外供应商垄断,本土企业又太价格敏感。而且,这个行业账期很长,经常半年一年回不了款。”

王晓东关注技术可行性:“ASPICE认证至少要准备一年,ISO认证更复杂。如果我们按这个标准做,研发周期会很长,成本会很高。”

情况比预想的更困难。陈念沉思良久,问老赵:“有没有中间路线?比如,先做本土的二三级供应商,他们要求没那么高,但同样有数字化需求。”

“有倒是有。”老赵想了想,“我认识几家给主机厂做配套的民营企业,规模不大,但很务实。他们最大的痛点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主机厂经常临时改订单,他们就得连夜调整生产,经常忙得焦头烂额。”

“这个痛点我们能解决吗?”

“能!”周明远立刻回应,“我们的供应链协同平台,正好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供应商可以实时看到主机厂的需求变化,提前调整生产计划。”

陈念眼睛一亮:“那我们就从这个痛点切入。先不做整车厂,先做配套厂。帮他们解决最实际的困难,做出效果,再逐步向上渗透。”

策略调整后,汽车零部件事业部改变了打法。老赵利用人脉,联系了五家给国内主机厂做配套的中小企业,都是年产值在五到十亿的规模。

七月十日,团队拜访了第一家客户——位于浙江的一家座椅零部件厂。工厂老板姓徐,四十多岁,很务实。

“数字化?我懂,就是搞软件嘛。”徐老板说话直来直去,“但我关心的是,你这软件能帮我解决什么问题?能省多少钱?”

老赵没有直接讲技术,而是先问问题:“徐总,你们现在最大的困难是什么?”

“计划不准!”徐老板马上抱怨,“主机厂那边,今天说这个,明天改那个。我们生产计划排得好好的,一个电话全乱了。工人加班加点,库存还一堆,资金压得死死的。”

“如果我能让你提前知道主机厂的需求变化,提前调整生产,你觉得能省多少钱?”

徐老板眼睛一亮:“那能省多了!至少少备20%的库存,少加30%的班。一年省个几百万没问题。”

“我们的系统就能做到。”老赵展示了供应链协同平台的演示,“你在系统里可以看到主机厂的预测订单,实时跟踪变化。系统还会根据你的产能和库存,智能建议生产计划。”

演示很直观,效果很明显。徐老板当场表示感兴趣,但谈到价格时又犹豫了。

“一百万?太贵了。”徐老板摇头,“我一年利润也就一两千万,拿出一百万做软件,董事会通不过。”

谈判陷入僵局。团队回来后开会讨论,陈念提出了一个新思路:“我们不卖软件,卖服务。按效果收费。”

“怎么按效果收费?”老赵不解。

“比如,我们承诺帮客户降低库存20%,减少加班30%。如果做到了,我们按节省金额的20%收费;如果做不到,我们不收费或者少收费。”陈念解释,“这样客户没有风险,我们也更有动力做好。”

这个模式很大胆,但很有吸引力。七月十五日,团队再次拜访徐老板,提出了新方案。

徐老板听了很感兴趣,但又担心:“你们要是做不好,我的生产不就耽误了?”

“所以我们签对赌协议。”陈念亲自参与谈判,“我们保证系统稳定运行,保证达到承诺的效果。如果达不到,我们赔偿损失。但前提是,你们要全力配合,数据要真实,流程要规范。”

经过三轮谈判,七月二十日,双方签署了合同。这是“未来资本”在汽车零部件行业的第一个按效果付费项目,也是行业深耕战略的第一次实战。

三、芯片危机

就在汽车零部件项目稳步推进时,电子信息事业部遇到了更大的挑战。

七月下旬,全球芯片短缺问题进一步加剧。媒体报道称,汽车、手机、电脑等多个行业受到影响,部分工厂被迫减产甚至停产。

电子信息事业部总监是从一家台资电子企业挖来的小林,三十多岁,技术出身,对行业很了解。

“陈总,情况很糟糕。”小林在紧急汇报会上说,“我们接触的五家客户,三家已经减产,两家在考虑停产。他们现在最关心的是保供应,数字化的事情都往后推了。”

周明远从技术角度分析:“芯片短缺暴露了电子信息行业供应链的脆弱性。这个行业的供应链又长又复杂,从设计、制造、封装、测试到组装,涉及几十个环节,遍布全球。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整个链条都会受影响。”

王晓东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我们的供应链协同平台,能解决芯片短缺问题吗?”

“不能直接解决。”陈念坦诚地说,“但我们能帮助企业更好地应对危机。比如,通过平台实时监控供应链风险,提前预警;通过数据分析寻找替代方案;通过协同调度优化库存和产能。”

这个价值主张听起来不错,但在实际推广中遇到了阻力。

七月二十五日,团队拜访了一家做智能家居的上市公司。公司副总裁听了介绍后,直摇头。

“陈总,你们的产品很好,但现在不是时候。”副总裁说得很直接,“我们现在最急的是找到芯片,保生产。数字化的事情,等渡过难关再说。”

“但我们的系统正好能帮你找芯片。”小林试图说服,“通过平台,你可以看到全球供应商的库存情况,可以智能匹配供需……”

“没用的。”副总裁打断,“现在是有钱也买不到芯片。你知道一片普通的MCU芯片,价格涨了多少吗?五倍!而且有价无市。你们的系统再智能,没有货就是没有货。”

这次拜访让团队意识到,在生存危机面前,数字化转型显得很奢侈。

七月二十八日,陈念召开了电子信息事业部专题会。小林汇报了走访十家企业的结果:三家明确拒绝,五家表示暂缓,只有两家有兴趣但要求免费试用。

“行业环境太差了。”小林很沮丧,“大家都在为生存挣扎,没人愿意为未来投资。”

陈念没有气馁,反而从中看到了机会:“危机越深,变革的需求越强烈。只是现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救火’上,没精力‘防火’。我们要调整策略,不要讲长远价值,要讲眼前救命。”

“怎么救命?”小林问。

“帮他们找芯片。”陈念说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我们建一个芯片供需对接平台,免费开放。让有芯片的企业发布库存,让缺芯片的企业发布需求,我们做智能匹配。”

王晓东觉得不现实:“这超出了我们的业务范围。而且,芯片交易很复杂,涉及资质、报关、结算、物流,我们做不了。”

“我们不介入交易,只做信息对接。”陈念解释,“就像房产中介,只提供信息,交易双方自己谈。我们赚的不是交易佣金,而是信任和流量。”

这个想法很创新,但也很有风险。芯片是敏感物资,信息平台可能涉及合规问题;免费服务没有收入,还要投入研发和运营;做成了可能吸引用户,做不成就是白费功夫。

经过激烈讨论,团队决定小范围试点。八月一日,“芯片供需通”平台上线,初期只邀请二十家企业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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