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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算法之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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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初夏的躁动

2010年5月,北京的天气开始转热。

金融街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行人们已经换上了夏装。陈念站在办公室窗前,手中握着一份最新的行业报告,眉头却紧锁着。

报告显示,第一季度中国GDP增速达到11.9%,创下三年来新高。制造业PMI连续八个月保持在扩张区间,出口增速反弹至30%以上。从数据上看,中国经济已经从金融危机中强劲复苏。

但陈念看到的,是另一幅图景。

“陈总,这是平台四月份的数据分析。”王晓东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交易量同比增长了45%,新增企业87家,一切看起来都很好。但是……”

“但是什么?”陈念转身。

“但是我们的技术监测发现,有十七家平台企业在使用第三方供应链管理系统,其中九家使用的是同一家美国公司‘Sup’的产品。”王晓东调出数据图表,“更关键的是,这些系统正在收集企业的生产数据、库存数据、客户数据,并通过云服务传输到境外服务器。”

陈念接过平板,仔细查看。图表显示,这些数据流的终点在美国硅谷和新加坡的数据中心。

“Sup是什么背景?”

“一家成立于2008年的硅谷创业公司,主打‘智能供应链管理SaaS平台’。”王晓东说,“去年获得高盛、红杉等机构五千万美元投资,今年初进入中国市场。他们的策略很聪明——先免费试用,再低价推广,主打‘帮助中国企业提升供应链效率’。”

“免费试用?”陈念警觉起来,“收集数据就是他们的商业模式?”

“看起来是这样。”王晓东点头,“根据我们的技术分析,Sup的系统有深度数据采集功能,可以获取企业从采购、生产、库存到销售的全流程数据。这些数据在本地处理后,会同步到他们的云端进行‘智能分析’。”

陈念走到白板前,开始梳理:“国际资本发现硬攻不行,就改用软渗透。通过技术合作,获取中国企业数据;通过数据分析,掌握产业链弱点;然后……”他顿了顿,“在关键时刻,这些数据可能成为他们控制中国制造业的工具。”

“就是这样。”王晓东神情严肃,“而且Sup的算法很先进,确实能帮企业提升效率。很多企业为了短期利益,根本意识不到数据安全的风险。”

正说着,李维匆匆进来:“陈总,刚刚得到的消息,Sup下个月要在北京举办‘全球供应链智能峰会’,邀请了工信部、商务部的官员,还有我们平台的好几家企业。”

“他们动作很快啊。”陈念冷笑,“这是要在中国建立行业标准,确立技术主导权。”

“我们要不要也办个峰会,和他们打擂台?”李维问。

“打擂台没有意义。”陈念摇头,“我们要做的,不是对抗,而是提供更好的选择。王晓东,我们的‘智造云平台’开发得怎么样了?”

“基本功能已经完成,正在进行测试。”王晓东说,“但是陈总,实话实说,我们的技术和Sup还有差距。他们的算法团队有谷歌、亚马逊的背景,投入也比我们大得多。”

“技术差距可以追赶,但方向不能错。”陈念说,“我们的优势不是算法有多先进,而是更懂中国企业,更尊重数据主权。这一点,要让企业明白。”

二、技术峰会的交锋

六月初,“全球供应链智能峰会”在北京国家会议中心举行。

陈念没有收到邀请,但他以参会企业负责人的身份来到了现场。会场里座无虚席,来自全国各地的制造业企业代表、政府官员、专家学者齐聚一堂。

Sup的创始人兼CEO,一个三十出头的华裔美国人杰克·李,正在台上进行主题演讲。

“各位,我们正处在一个伟大的时代。”杰克·李用流利的中文说,“人工智能、大数据、云计算,这些技术正在重塑制造业的未来。供应链不再只是物流和资金流,更是数据流和智能流。”

大屏幕上展示着Sup系统的演示:实时生产监控、智能库存预测、动态需求匹配……每一项功能都让台下的企业家们眼前一亮。

“我们的系统可以帮助企业降低20%的库存成本,提升15%的生产效率,缩短30%的交货周期。”杰克·李自信地说,“而且,通过我们的全球供应链网络,中国企业可以无缝对接国际市场。”

掌声热烈。陈念看到,台下好几家平台企业的老板都在认真记录,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提问环节,一个企业家举手:“李总,你们的系统确实很先进,但数据安全问题怎么保障?我们的生产数据上传到云端,会不会泄露商业机密?”

“非常好的问题。”杰克·李微笑着回答,“首先,我们采用的是银行级别的数据加密技术;其次,我们有严格的数据访问权限管理;第三,我们遵守所有国家的数据保护法规。更重要的是,数据只有在流动中才能创造价值,锁在本地服务器里的数据是没有意义的。”

这个回答很巧妙,既回避了数据主权的问题,又强调了数据的价值。

陈念举手:“李总,我是‘未来资本’的陈念。我想问的是,Sup作为一家美国公司,如果未来中美关系发生变化,或者美国政府要求你们提供数据,你们会怎么做?”

会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陈念,又看向台上的杰克·李。

杰克·李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恢复自然:“陈先生的问题很尖锐。首先,我们是商业公司,不是政治机构;其次,我们的服务器分布在全球多个国家,包括中国;第三,我们与客户签订的数据保护协议是具有法律效力的。”

“但这些协议能对抗美国的《爱国者法案》吗?”陈念追问,“根据该法案,美国政府有权要求任何美国公司提供其掌握的数据,无论这些数据存储在哪个国家。”

会场响起窃窃私语。很多企业家显然不知道这个法律条款。

杰克·李的脸色变了:“陈先生,我们是在讨论技术,不是政治。如果你对我们的服务有疑虑,可以选择不使用。”

“我正是希望中国企业有选择的权利。”陈念站起身,“所以我今天想告诉大家,‘未来资本’也在开发自己的供应链智能平台——‘智造云’。这个平台的所有数据都将存储在中国的服务器上,所有算法都将由中国的团队开发,所有权利都将属于中国企业自己。”

说完,陈念转身离开会场。他不需要再多说什么,种子已经种下。

三、暗流涌动

峰会结束后,陈念的提问在行业内引起了广泛讨论。

一些企业开始重新思考数据安全问题,一些原本准备签约的企业推迟了决定。但更多的企业,在效率和安全的权衡中,仍然倾向于选择Sup——毕竟,20%的成本降低和15%的效率提升是实实在在的。

更麻烦的是,陈念发现Sup的渗透比预想的更深。

一周后,王晓东带来了一份更详细的分析报告:“陈总,我们监测到,Sup不仅直接接触平台企业,还在接触我们的合作伙伴——那些为平台企业提供软件服务的本土IT公司。”

“他们想干什么?”

“收购或者合作。”王晓东说,“已经有三家本土供应链软件公司收到了Sup的收购邀约。如果让他们控制了这些公司,就等于控制了中国供应链软件行业的半壁江山。”

陈念感到了真正的危机。这一次,对手不再争夺客户,而是争夺技术和标准;不再抢夺订单,而是抢夺数据和算法。

“王晓东,我们的‘智造云’必须加快进度。另外,我们要主动出击,整合本土的供应链软件公司,建立我们自己的生态系统。”

“可是资金……”王晓东犹豫道,“技术研发需要大量投入,收购公司更需要钱。我们的现金流虽然改善了很多,但还支撑不了这么大的布局。”

这正是问题的关键。Sup背后有高盛、红杉等国际资本的支持,可以烧钱抢市场。而“未来资本”虽然有了稳定的业务收入,但在资本实力上仍然处于劣势。

陈念想起了那份一百亿的投资方案。如果他接受,资金问题立即解决。但代价是失去控制权,失去数据主权,失去一直坚持的方向。

“资金问题我来解决。”陈念说,“王晓东,你先把技术团队带好,把‘智造云’做好。其他的,交给我。”

当天下午,陈念联系了林静。

“林主任,情况比我们预想的更严重。”陈念在电话里说,“国际资本正在通过技术手段,系统性地获取中国制造业的数据。如果他们成功了,中国制造业的‘数字孪生’就会掌握在别人手里。”

“数字孪生?”林静问。

“就是实体企业在数字世界的完整映射。”陈念解释,“包括生产工艺、供应链关系、客户网络、成本结构……所有这些数据如果被境外掌握,他们就可以精准地分析中国制造业的弱点,在关键时刻进行打击。”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陈总,你的判断很重要。我们最近也在关注这个问题,但缺乏具体的证据和案例。你能不能提供更详细的材料?”

“可以。但我需要更高层面的支持。”陈念说,“这不是一家公司能应对的挑战,需要国家战略层面的重视。”

“我明白。”林静说,“你把材料准备好,我安排你向相关部委的领导做一次专题汇报。但是陈总,你要有心理准备——这个过程可能很慢,官僚体系有它自己的节奏。”

“再慢也要做。”陈念说,“有些事,现在不做,以后就来不及了。”

四、深夜的突破

接下来的两周,陈念带领团队准备汇报材料。他们收集了Sup在中国市场的布局数据,分析了其技术架构的数据流向,评估了数据外流可能带来的风险。

同时,“智造云”平台的开发也在加速进行。王晓东带领技术团队连续加班,攻克了一个又一个技术难题。

但最关键的算法问题,始终没有突破。

“陈总,我们的预测算法准确率只有72%,而Sup可以达到85%以上。”王晓东在深夜的技术会议上汇报,“这13个百分点的差距,在商业应用中是非常致命的。”

“差距在哪里?”陈念问。

“主要是数据量和算法模型。”王晓东说,“Sup有全球数万家企业的数据,可以训练出更精准的模型。我们只有平台五百多家企业的数据,而且很多数据还不完整。”

会议室里气氛沉重。技术差距是客观存在的,不是靠努力就能立即赶上的。

“如果我们能获得更多数据呢?”陈念突然问。

“那当然可以提高,但问题是,其他企业为什么要把数据给我们?”王晓东说,“Sup可以用免费系统来换数据,我们用什么?”

陈念沉思良久,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我们不直接要数据,而是提供一个平台,让企业在平台上进行数据协作呢?”

“数据协作?”

“对。”陈念在白板上画图,“比如,A企业有生产数据,B企业有市场数据,C企业有物流数据。单独看,这些数据价值有限。但如果能在保护隐私的前提下,让这些数据在平台上‘对话’,就能产生新的价值。”

王晓东眼睛亮了:“联邦学习!我们可以用联邦学习的技术,让数据在本地进行计算,只交换加密的模型参数,不交换原始数据。这样既能保护数据隐私,又能获得大数据训练的效果。”

“就是这个思路。”陈念说,“而且,我们可以建立一个数据贡献激励机制——企业贡献的数据越多,能获得的服务就越好。但前提是,数据主权永远属于企业自己。”

这个思路让技术团队重新燃起了希望。联邦学习是当时最前沿的技术,在国际上也刚刚起步。如果能够成功应用,不仅能够解决数据不足的问题,还能建立一个全新的数据协作模式。

“但是技术难度很大。”王晓东说,“联邦学习的算法很复杂,需要顶尖的专家。”

“专家我来找。”陈念说,“你们先做基础工作,我负责引进人才。”

会议结束时,已经是凌晨三点。但每个人都精神振奋,因为他们看到了突破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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