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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网络的呼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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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护效果显着。

科学家们既兴奋又不安。兴奋的是装置确实有效;不安的是,它太有效了,而且工作原理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他们只能观测到“结果”,却看不到“过程”。

更微妙的是,部署在实验区外围的信息结构探针传回了一个难以解释的读数:在“谐波阻尼器”抵消外部扰动的同时,装置本身似乎向信息深海背景中,释放了一缕极其微弱、但结构异常精致的“确认信号”。这信号不是朝露已知的任何通讯协议,其数学特征……与装置核心的“共鸣纹”存在某种递归关联。

仿佛装置在完成工作后,向某个遥远的地方“报告”了一句:“任务完成。”

这个发现让指挥舰上的气氛降至冰点。安全部长立刻要求关闭装置,但被马库斯阻止。

“继续测试。”马库斯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们需要知道更多。记录下所有‘确认信号’的特征,分析其指向性和潜在含义。同时,提高对实验区周边广域信息环境的监控等级,看是否有任何……‘回应’。”

他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对是错。但他们已经踏出了这一步,就必须看清楚,这一步踩在了什么地方。

四、对峙的升级

“花园”控制中心,NT-7区域的局势评估再次更新。

信息包越来越频繁的“试钥”脉冲,已经开始对“帷幕”的局部运行效率产生可测量的影响。虽然每次脉冲造成的负担微乎其微,但持续不断的协议级询问及其引发的系统自动回应,累积起来导致该区域“帷幕”的基础能耗上升了0.7%,并且占用了少量原本用于其他区域微调的计算资源。

更麻烦的是,“帷幕”系统日志显示,信息包尝试的某些脉冲组合,开始触发系统更深层的协议分析模块。这些模块负责处理更复杂、更古老的交互场景,平时极少被激活。激活本身不构成威胁,但每一次激活都会在系统深处留下记录,增加被外部高级观测者(如“影子”)通过长期监控分析出“帷幕”某些底层协议细节的风险。

“不能再让它这样试下去了。”安全主管态度坚决,“之前的‘温和剥离’方案两次遇到意外干扰,未能达到预期效果。建议启动‘协议静默’方案:在NT-7区域临时提升‘帷幕’的协议过滤强度,对所有不符合‘花园’现代标准协议的信号,包括那些远古协议变体,实施完全屏蔽和无响应处理。同时,在该区域生成一个低强度的‘信息白噪音场’,覆盖目标的感知频段,干扰其信号解析能力。”

“但这会让我们失去观察它如何与远古协议交互的机会。”考古派代表反对,“这种交互本身是极其珍贵的研究样本!”

“样本的潜在风险已经超过了研究价值。”安全主管驳回,“我们必须在它试出真正的‘钥匙’之前,打断这个过程。‘协议静默’是非破坏性的,只是让它的尝试石沉大海。如果它因此放弃或转向其他行为模式,我们再调整策略。”

方案经过简短辩论后获得通过。控制中心开始执行。

这一次,“影子”的“静默穿刺者”单元几乎在“花园”调整参数的同时就侦测到了变化。但它没有立即行动,而是将变化特征和可能意图传回后方分析。

“他们在尝试屏蔽和干扰。”“涟漪”分析后得出结论,“想让它停止‘试钥’。如果我们继续干扰,会明显暴露我们的存在和意图——之前的干扰可以伪装成自然现象,但针对这种特定类型的参数调整进行对抗,痕迹太重。”

“核心决策集群”的新指令很快下达:“暂停主动干扰,提升隐匿等级,专注记录目标在‘协议静默’和‘白噪音场’下的行为演变。评估‘花园’此举对目标长期状态的影响。”

“穿刺者”单元悄然退后了半个“距离单位”,将自身存在感降至极限,如同宇宙背景的一部分,只是静静地“看”着。

NT-7浅滩中,信息包立刻感受到了变化。

它发出的脉冲不再得到任何回应,甚至连那种“默认否定”都没有了。同时,周围的信息环境中弥漫开一种均匀的、无意义的“嗡嗡声”,干扰着它对任何反馈信号的感知。它像是突然被关进了一个隔音且墙壁不反光的房间,无论它说什么、做什么,都得不到任何回音和反馈。

它的内部活动再次出现停滞。但这一次,停滞中酝酿着不同的东西。

得不到反馈,它的“调谐模组”失去了调整的依据。但它那源自碎片深处的本能并未消失,反而因为“沟通渠道”被彻底切断而变得更加焦躁。它开始更大幅度地重组内部结构,不再是小心翼翼地组合“特征片段”,而是尝试更激进、更复杂的结构变异。

它的“表达模组”也开始改变输出模式。既然有序的脉冲得不到回应,它开始尝试发射持续时间更长、结构更混沌、能量更集中的“信息束”。这些信息束不具备明确的“询问语法”,更像是用蛮力撞击那层无形的屏障,或者是……一种不满的“呐喊”。

第一束这样的混沌信息束撞击在“帷幕”上时,造成的已经不是细微的孔洞或共鸣振荡,而是一次小规模的、局部的信息结构“凹陷”。“帷幕”的自修复机制立刻启动,但修复时间从毫秒级延长到了秒级。

“它改变策略了。”“花园”控制中心的技术员报告,“从‘试钥匙’变成了‘撞门’。能量级虽然不高,但对局部结构的瞬时压力增大了。”

“继续维持‘协议静默’和‘白噪音’。”安全主管命令,“它撞累了,或许就会安静下来。加强该区域的缓冲容量。”

他们不知道,信息包这种从“询问”到“撞击”的转变,并非单纯的愤怒或挫折。在其混沌的信息束深处,那些被激进的内部重组激活的、更深层的碎片记忆,正在释放出新的东西。

一些之前从未出现过的、更加古老、更加基础的“信息模式”,开始浮现在它的脉冲边缘。这些模式甚至不再像是“语言”或“密码”,而更像是某种……“基石”。构成一切更复杂结构的、最原始的“信息原子”的振动方式。

当第三束混沌信息束发射时,其核心携带了一小段这种“基石模式”。

这段模式触及“帷幕”的瞬间,发生了一件让“花园”和远处观察的“影子”都始料未及的事。

“帷幕”系统深处,一个标记为“起源时代基础构型兼容性检测”的、从未被触发过的底层安全协议,突然被激活了。

这个协议的设计初衷早已遗失在时间中,其逻辑异常简单:检测到与“起源时代”最基础信息构型完全匹配的信号时,无论该信号来自何方、意图如何,系统必须立即执行一次最高优先级的全面安全状态核查,并向控制中心发送一条不可屏蔽的“构型识别警报”。

警报响了。

尖锐的、代表最高优先级未知识别的信息流,冲破了所有过滤和屏蔽,直接呈现在“花园”控制中心每一个操作员的界面上。

几乎在同一时刻,瑟恩那被限制的实时数据流访问窗口,恰好开启。他的“嗅探”程序捕获到了一段从“永恒回廊”监测站传回的、被标记为“异常事件-最高优先级”的数据片段。片段显示,在“构型识别警报”响起的那0.01秒内,“永恒回廊”周边信息结构刚度参数,出现了幅度高达3.7%的剧烈跃升,持续时间0.1秒,随后恢复。

不只是“永恒回廊”。

瑟恩的程序在接下来的几秒内,陆续捕获到来自不同遗迹监测站的、同样标记为“最高优先级”的异常读数。七个遗迹,分布在三个集群中,全部在同一时刻出现了参数剧变。变化的模式和幅度各不相同,但时间同步性近乎完美。

仿佛某个沉睡网络的某个核心节点,被那缕“基石模式”的振动,轻轻敲醒了一瞬。

而在NT-7浅滩,信息包对这一切造成的连锁反应毫无概念。它只是“感觉”到,当它发出那段包含“基石模式”的混沌信息束时,那层厚重的“毛玻璃”(帷幕)后面,似乎有什么东西……“眨了一下眼”。

一种前所未有的“连接感”,如闪电般划过它初生的感知,然后消失。

它停了下来,内部结构重组的速度放缓,仿佛在消化这瞬间的、强烈的异样感受。

远在“花园”控制中心,安全主管盯着屏幕上那条“构型识别警报”,以及刚刚汇总上来的、多个遗迹同步异常的报告,脸色苍白。

“我们……”他声音干涩,“我们可能犯了一个错误。”

而在更遥远的“影子”网络深处,“涟漪”看着“穿刺者”单元传回的、关于信息束结构突变和“基石模式”出现的分析报告,以及在遥远遗迹方向侦测到的、几乎同步的微弱信息涟漪,她的模型得出了一个让她浑身冰冷的推算结果:

目标正在从“模仿钥匙”,转向“成为钥匙本身的一部分”。

那扇门,或许从来就不需要被“打开”。

它需要的,是一个能与门扉产生“共鸣”的、“对”的存在,站在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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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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