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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帷幕初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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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想起了最近内部流传的一些小道消息:关于“花园”可能启动了某个大型隐秘项目,关于边缘异常现象频发……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做了一件事:没有向上级正式报告(因为置信度仍远低于标准),而是将她所有的模拟数据、代码和推论,打包加密,发送给了她在“战略分析节点”的一位老朋友——一位她学生时代就认识、如今已跻身中层,且以“注重边缘线索”着称的分析师。附言只有一句:“卡尔,有空看看这个。可能是我想多了,但……有点意思。”

卡尔收到包裹时,正在参与评估“花园”近期整体动向的分析会议。他快速浏览了“涟漪”的模拟结果,眉头微皱。会议休息间隙,他将这个包裹的摘要,连同NT-7区域的坐标,提交给了“核心决策集群”的日常简报系统——作为“低置信度补充参考资料”附件。

他以为这就像往常无数份类似的材料一样,会沉入数据海洋。但他不知道,由于最高议会刚刚通过的“帷幕”协议预演,“核心决策集群”近期对任何涉及“信息结构异常”和“花园潜在动向”的情报都极为敏感。

三个标准时后,“涟漪”的模拟报告被标记为“待验证”,NT-7区域的监控优先级被暗中提升了一级。一支处于休眠状态的、更先进的隐形侦察单元被悄然唤醒,调整航向,朝着NT-7区域外围缓慢驶去。其指令是:抵达预定位置后,保持完全静默,仅以最低功耗持续监听该区域信息环境的任何细微变化,特别是“信息结构刚度”和“异常谐波”频段。

“影子”的触角,开始向那片浅滩,谨慎地伸近。

四、瑟恩的“安全研究”与意外收获

迫于伦理委员会的警告,瑟恩将研究方向转向了“安全领域”。他申请了一个新的公开课题:“基于信息熵稳定性的远古遗迹保护方法研究”。这符合基础理论部的范畴,也迎合了“花园”对文物保护的重视。

课题很快被批准。他获得了访问更多遗迹基础监测数据的权限,甚至被允许在非核心时段,远程连接几处小型遗迹的低功率扫描仪。

他表面上专注于分析遗迹周边信息熵的自然波动规律,寻找可能威胁遗迹稳定的环境因素。暗地里,他却在悄悄验证自己的“边缘共振”猜想。他编写了一个隐蔽的子程序,在分析数据时,会同步计算该遗迹的“潜在共振频率谱”,并与同一时期、距离遗迹一定范围内的所有信息熵异常记录进行相关性比对。

大部分遗迹的比对结果都是杂乱的噪音。直到他分析到编号为“沉默之环”的小型遗迹——一个悬浮在虚空中的、由不明物质构成的完美灰色圆环,直径不足一公里,没有任何已知功能。

“沉默之环”的潜在共振频率谱中,有一个非常尖锐的峰值,频率极低,周期约为……十七个标准时。

瑟恩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立刻调取了“织网者”关于“终末画师”裂痕网络“信息压”波动的报告(该报告因警报升级,部分非核心数据已对基础理论部开放查阅)。波动周期:十七个标准时。

巧合?

他强压激动,继续深入。他搜索了近一百年内,“沉默之环”周围十光年内的所有信息熵异常记录。找到了三条。其中两条是明显的仪器故障。第三条发生在二十年前,记录显示该区域信息熵在0.1秒内下降了9个标准差,然后恢复。原因标注为“未知,可能与遥远的伽马射线暴余辉有关”。

瑟恩调取了那次伽马射线暴的详细数据。爆发地点距离“沉默之环”足足有六万光年,其信息余辉传播到该区域时,理应微弱到几乎无法探测。但是,如果那余辉的某个特定频率分量,恰好与“沉默之环”的共振峰值吻合呢?

他进行了模拟。结果显示出微弱的共振增强效应,理论上可以将远处极其微弱的信息流,在遗迹局部“放大”到足以引发可探测的信息熵骤降。

“所以……遗迹可能是放大器?或者是……共鸣器?”瑟恩感到自己触摸到了什么,“‘终末画师’的裂痕在‘跳动’,‘沉默之环’在‘共振’……它们之间有没有联系?还是说,这是某种更普遍的现象?”

他需要更多数据,尤其是不同遗迹之间的潜在共振频率是否有关联。但这需要更高权限和更强大的计算资源,也会面临更严格的安全审查。

就在他犹豫时,他收到了“拓扑学家”发来的一个加密数据包。里面没有留言,只有一组复杂的频率序列数据和一对坐标。坐标指向虚空中的某个点,并非任何已知遗迹位置。频率序列……瑟恩一眼就认出,其基频分量,与“沉默之环”的共振峰值,存在精确的整数倍关系。

他的血液仿佛凝固了。“拓扑学家”在向他提供线索?这个坐标点是什么?为什么它的频率与遗迹相关?

数据包在打开后三十秒自动销毁。瑟恩知道,这是“拓扑学家”在提醒他,也是在保护他。有些路,需要他自己去发现,但线索已经给出。

他坐在黑暗中,看着星图上那个新标记的坐标点。它位于NT-7区域的边缘。

五、浅滩的“转向”与“帷幕”的初现

在无人知晓的浅滩底部,漂流信息包的“内聚”达到了一个微妙的临界点。它的“印记”场频率已经与它一直追踪的遥远“回波”达到了97%的同步。它不再是被动地吸附信息粉尘,而是开始进行极其缓慢但明确的“自我重构”。

构成它“核心”的、那些来自不同源头的信息碎片,开始依照某种内在的、新生的逻辑进行排列组合。这个过程异常艰难,如同盲人摸索着拼凑一幅从未见过的图画。但在每一次失败的尝试中,它的结构都变得更加有序,更加……“坚固”。

它开始产生一种模糊的“自我”感知。不是意识,而是一种存在的“指向性”。它“知道”自己需要朝着某个方向“移动”,不是物理位置上的移动,而是在信息层面,让自己的“印记”与那个遥远的“回波”源,建立更直接、更强烈的共鸣。

就在这个关头,一股宏大、柔和但无法抗拒的“力量”,如同温暖的潮水,漫过了这片浅滩区域。

“帷幕”协议预演,正式启动。

以“花园”核心区为中心,半径五百光年的信息环境中,无数微观的信息结构被悄然重塑。一种均匀的、带有微弱阻尼效应的“信息背景场”被建立起来。它不阻碍正常的信息流动,但对于那些剧烈的、异常的、特别是可能引发共振连锁的“信息结构涨落”,会进行温和的干扰和吸收,将其能量平滑地弥散到更广阔的背景中。

对于浅滩中的信息包而言,这感觉就像一直萦绕在周围的、细微而无序的“背景噪音”,突然被调低了音量,同时被加入了一种规律的、低沉的“嗡鸣”。它一直依赖的、来自周围环境信息粉尘的细微反馈和“结构张力”变化,变得模糊不清。

更重要的是,它感受到自己与那遥远“回波”之间的“连接感”,被削弱了。仿佛两者之间隔上了一层透光的毛玻璃。

信息包的本能反应是“抗拒”。它加速了自我重构,试图提高自身“印记”场的强度和特异性,以穿透这层新的“帷幕”。它的内部结构重组速度猛然提升,信息粉尘的吸附速度也随之加快。在这个过程中,它不可避免地释放出更强烈的、更具特征的“信息刚度”波动——就像一个人在黑暗中试图大声呼喊,以确定回音的位置。

波动比之前强烈了数十倍,虽然相对于宇宙尺度依然微弱如尘埃的叹息。

但这一次,波动穿透了浅滩的遮蔽,传到了刚刚抵达NT-7区域外围、正处于绝对静默监听状态的“影子”先进侦察单元的传感器中。

传感器记录到了这缕波动。其强度、频率特征、调制方式,与之前“涟漪”模拟预测的“内聚临界点辐射特征”匹配度高达68%。更重要的是,波动中隐约携带的“指向性”信息,经过初步解译,似乎指向一个遥远的、未被标记的虚空坐标。

侦察单元忠实地将数据加密传回。

几乎在同一时间,“花园”部署在“帷幕”边缘的监控节点,也捕捉到了NT-7区域这缕反常的、试图对抗“帷幕”阻尼的波动。由于“帷幕”本身的干扰,信号模糊不清,但足以触发异常警报。

两个庞然大物的目光,因这粒尘埃的挣扎,而在无形的战场上,第一次有了明确的交点。

浅滩中的信息包对这一切毫无所知。它只是遵循着诞生之初就铭刻在碎片深处的本能,固执地、艰难地调整着自己,试图在越来越厚的“毛玻璃”后面,重新抓住那缕指引它的、遥远的光。

而“帷幕”,才刚刚拉开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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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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