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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浅滩对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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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信号涟漪

NT-7浅滩区域的信息环境,在“帷幕”铺开后第七个标准时,发生了第一次可观测的剧烈波动。

那不再是被动抵抗的“刚度波动”,而是像心脏收缩般的、有明确节律的脉冲簇。脉冲持续了三点七秒,间隔十七秒后重复,共重复三次后陷入沉寂。每次脉冲都携带着极其复杂的频率调制,其数学特征与“影子”数据库中记录的“浅滩凝聚体”数据匹配度飙升至84%,与“花园”监测到的“寂静回廊”回波子频率之一存在37%的谐波关联,甚至与朝露文明探针编码方案产生的“信息谐波”在某个奇异变换下呈现模糊的拓扑同伦。

这颗“尘埃”在两大巨人的注视下,开始了它的“心跳”。

“影子”那艘静默潜伏在浅滩外围的先进侦察单元,记录到了完整的脉冲序列。数据传回的瞬间,“战略分析节点”的常规分析流程被强行中断。三个独立的验证算法同时运行,结论一致:信号非自然形成,具有明确的信息结构化特征,且其能量虽微弱,但“信息密度”高得反常——就像用微观尺度刻印了宏观尺度的图案。

“核心决策集群”在二十二分钟内召开了紧急会议。

“脉冲指向性解析完成。”情报节点的意念在全息场中闪烁,“三次脉冲的相位差显示,其‘指向轴’并非固定,而是在缓慢旋转。旋转中心……指向‘花园’核心区外沿的某个坐标。不是直接对准核心,而是边缘。”

“它在扫描‘帷幕’的边界?”战术节点的分析带着寒意,“还是在寻找‘帷幕’的薄弱点?”

“更可能是在……校准。”另一个声音介入,来自刚刚被临时赋予更高权限的“涟漪”——她的模型预测了“凝聚体”的指向性,这让她获得了参与核心讨论的席位,“我的模型后续推演显示,如果该结构处于与外部强信息场(如‘帷幕’)的对抗性调谐中,其脉冲模式会从简单的抗拒,演变为主动的‘探测-学习-适应’。它在试图理解这层阻碍它的东西,并寻找与之共存或穿透的方法。”

“像免疫系统识别新病原体?”有人类比。

“不,更像……学徒在揣摩大师布下的谜题。”“涟漪”的意念带着研究者的专注,“它的反应太有序了,不是盲目的冲击。每一次脉冲的频率调制都有微妙差异,像是在尝试不同的‘密码’。而且,它选择用脉冲而非持续辐射,说明它在乎信息效率,可能……能量有限,或者,在避免过度暴露。”

“与‘花园’近期活动关联分析完成。”另一个节点汇报,“脉冲开始时间,与‘花园’‘帷幕’协议预演的‘稳定期’结束、进入‘微调期’的时间点吻合度超过99%。这不是对‘帷幕’存在的反应,而是对‘帷幕’状态变化的反应。它能感知到那层‘毛玻璃’的细微厚度或阻尼系数的调整。”

会议沉默了片刻。这意味着,那个浅滩中的微小存在,其感知灵敏度高到能察觉“花园”举文明之力维持的、覆盖五百光年范围的信息阻尼场的微观参数变动。

“建议提升响应等级。”战术节点提议,“派遣‘静默穿刺者’单元抵近侦察,尝试进行非接触式信息结构采样。同时,在NT-7区域外围布设‘信息透镜阵列’,聚焦监控该目标,并准备在必要时实施低强度信息压制。”

“反对。”“涟漪”立刻回应,意念罕见地坚定,“任何主动的、尤其是带有压制意图的介入,都可能被它解读为敌意,或成为它学习、适应的新‘教材’。我的模拟显示,在其当前‘内聚-调谐’临界态,外部干涉极易引发不可预测的相变。我们不知道它‘适应’之后会变成什么。继续静默观察,分析其行为模式,才是风险更低的选择。”

“但它已经引起了‘花园’的注意。”安全节点提醒,“我们的侦察单元能捕捉到脉冲,‘花园’部署在‘帷幕’边缘的监控节点大概率也能。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而‘花园’采取了行动……主动权将丧失。”

争论在数据流中激烈碰撞。最终,“核心决策集群”做出了一个分裂的决策:批准派遣一艘“静默穿刺者”单元前往NT-7区域,但指令被严格限定为“在绝对静默状态下,于目标三个‘距离单位’外建立稳态观测点,仅进行被动记录,严禁任何形式的主动扫描或干涉”。同时,否决了布设“信息透镜阵列”和压制方案的提议。

但决策末尾附加了一条:“授权‘穿刺者’单元指挥官,在若确认‘花园’单位对目标实施捕获或实质性干涉行动时,可依据现场判断,采取必要措施确保目标不被‘花园’单方面控制。行动原则:隐匿优先,若冲突不可避免,确保行动痕迹可导向第三方或自然现象。”

“影子”的触手,在谨慎的基调下,被赋予了开火的权限。

二、帷幕微澜

“花园”“帷幕”控制中心,NT-7区域的异常脉冲同样触发了三级警报。

与“影子”侧重于信号解析和意图推测不同,“花园”的分析更侧重于“帷幕”系统本身的反馈。他们拥有“帷幕”的完整控制链路,能够看到脉冲与“帷幕”信息阻尼场相互作用的全息图像。

图像显示,那些脉冲并非被“帷幕”均匀吸收或削弱。相反,脉冲就像精巧的钥匙,其特定频率分量竟能与“帷幕”局部的微观结构产生短暂的“共振旁路”,在阻尼场上凿出一个个转瞬即逝的、极微小的“信息孔洞”。虽然孔洞存在时间不足毫秒,尺度在信息层面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且“帷幕”的自修复机制能立刻弥合,但这现象本身足以让“花园”的技术人员脊背发凉。

“‘帷幕’的设计能抵抗已知的所有形式的信息冲击,包括超新星爆发遗留的信息湍流和某些古老文明遗迹散发的结构性辐射。”首席阻尼场工程师的报告带着困惑,“但NT-7的信号……它不像是冲击,更像是……请求握手。它的频率调制方式,恰好匹配了我们‘帷幕’底层递归加密算法中,用于内部子系统健康度自检的某些预留协议缝隙。这不可能!”

“除非……它能在极短时间内,对‘帷幕’进行逆向工程,而且精度高到能定位到我们算法层面的设计冗余?”项目主管难以置信。

“或者,它使用的‘信息编码语法’,在某种程度上,与我们‘帷幕’底层算法,甚至与构建‘帷幕’的某些远古技术遗产,共享着同源的数学基础。”一位资深信息考古学家提出更大胆的假设,“就像不同语言可能使用相似的语法结构。”

这个假设让控制中心陷入更深的寒意。如果NT-7的存在与“花园”依赖的远古技术同源,那意味着什么?是某个失落分支的造物?还是某种……更古老的、播种了这些技术种子的存在的痕迹?

与此同时,瑟恩也通过他的“遗迹保护研究”权限,间接接触到了“帷幕”边缘监控节点传回的部分去密级数据摘要。他立刻认出了脉冲频率中隐藏的模式——那与他从“拓扑学家”那里得到的坐标点频率序列,以及“沉默之环”的共振峰值,存在着清晰的、分形的迭代关系。就像同一个数学公式在不同尺度上的表达。

“NT-7……那里是某个‘节点’?”瑟恩在加密日志中写道,“‘沉默之环’是接收器或放大器,‘拓扑学家’给的坐标可能是中继点或触发器,而NT-7是……信号源?或者是……所有这些东西共同指向的‘原点’的一部分?”

他感觉自己正在触摸一个庞大的、沉睡的神经网络,NT-7的脉冲像是某个神经元偶然的放电。但这次放电,是否正在唤醒整个网络?

他尝试将这个猜想与“终末画师”裂痕的“信息压”波动联系起来。如果裂痕是某种“伤口”或“异常增生”,其波动是局部病理反应,那么NT-7的脉冲是否代表着整个神经网络对“帷幕”这个“外部压迫”产生的系统性应激反应?

这个联想让他坐立不安。他需要更多数据,尤其是NT-7脉冲与已知其他遗迹、异常事件的时空关联数据。但这需要跨部门的极高权限。他想起了“拓扑学家”的警告,也想起了伦理委员会的监控。他不能再次冒险。

就在他焦虑时,部门主管(公开身份的“拓扑学家”)突然召开了一次小型内部会议,议题是“评估‘帷幕’预演对周边远古遗迹信息稳定性的潜在影响”。与会者除了瑟恩,还有另外两名资深研究员。

主管在会上“无意间”提到:“监测显示,‘帷幕’启动后,部分遗迹周边信息熵背景出现轻微同步涨落,尤其是那些已知共振频率在特定区间的遗迹。这可能是‘帷幕’大范围信息结构调整引发的连带效应。我们需要评估,这种涨落是否会累积,最终影响遗迹结构本身的稳定。瑟恩,你最近在做相关研究,由你牵头,调取‘帷幕’启动前后,所有C级及以上遗迹的完整环境监测数据,做一次全面相关性分析。权限我会临时开通给你。”

瑟恩愣住了。这几乎是他梦寐以求的研究机会,而且理由冠冕堂皇。他看向主管,对方的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布置一项常规工作。但瑟恩明白,这是“拓扑学家”在规则边缘为他打开的一扇窗,让他能以“合法”的方式,去窥探那个可能连接着一切秘密的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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