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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抉择的回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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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的抉择时刻降临在多个层面,每一个选择都可能成为未来风暴的引信。

一、观测名单的博弈

“风险观测浮动预算”细则通过后,确定首批“争议对象”观测名单的工作,立刻成为新的角力场。由资源部、稳定部和新成立的伦理审查办公室代表组成的小型执行委员会,负责拟定名单。

赫尔议员的光之树投射出一个包含二十七个对象的清单,这些是他在原始七十多个“高异常性潜在关联对象”中,根据一些极其隐晦的指标(如信息结构与“零号事件”残留辐射的模糊相似性、历史上不明原因的微弱扰动记录等)筛选出的“重中之重”。他坚持这二十七个必须全部列入首批名单,享受最高规格的观测。

莫兰议员的齿轮装置则提出了一个仅包含八个对象的“试点清单”,理由是资源有限,应优先选择那些“争议性最大、数据最匮乏、且位于相对安全星域”的对象进行验证性观测,以尽快积累经验、优化模型。“我们不能一开始就把摊子铺得太大,否则观测质量无法保证,数据价值也会大打折扣。”

双方的清单重叠部分只有三个对象。僵局再次出现。

此时,新成立的“风险评估与伦理审查办公室”的代表——“标尺”,再次扮演了关键的调停角色。它提出了一套复杂的加权评分算法,综合了赫尔议员的“异常关联指标”、莫兰议员的“安全与数据可行性指标”,以及伦理审查办公室自己引入的“潜在文明干扰风险指标”和“观测行为本身的信息扰动风险指标”。

算法对赫尔清单上的二十七个对象进行了打分排序。最终,得分最高的前十二个对象被确定为首批核心观测目标。这十二个对象,既包含了赫尔最关注的几个高风险疑点,也包含了莫兰认为相对安全、便于开展深度观测的几个点,算是双方都能接受的妥协结果。

此外,算法还筛选出另外十五个得分稍低的对象,列为次级待观测目标,其观测资源投入将视首批观测的进展和预算余量再行决定。

这个方案再次被双方勉强接受。名单确定,预算分配方案也随之出炉。一笔巨额资源开始流向“花园”各个相关的观测和技术部门,用于升级观测设备、部署新的隐形监测节点、以及开发更精密的被动分析算法。

然而,在这看似客观的算法背后,“标尺”在权重设定上做了极其微妙的调整。它略微提高了“信息扰动风险指标”的权重,这使得那些位于敏感文明疆域附近、或可能对某些低等级文明产生不可预测影响的遗产点,在排序中被稍稍后置。同时,它暗中引入了一个未公开的“协同观测价值”参数,使得那些与多个其他遗产点或现象存在潜在信息关联(即使这种关联非常微弱)的对象,得分有所提升。

没有人公开质疑这些权重设定的细节。只有极少数敏锐的观察者或许会注意到,最终入选的十二个核心目标中,有几个似乎与“影子”联盟历史上某些未被证实的活动区域,存在若即若离的空间或信息特征关联。但这可以被解释为巧合,或者,是“标尺”的算法无意中捕捉到了某些真实的潜在风险模式。

观测计划开始执行。十二个沉寂了漫长岁月的遗产点或异常区域,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隐蔽且技术先进的“凝视”。这些凝视能否发现新的秘密?还是仅仅为“花园”庞大的数据库增添一些更加晦涩难懂的条目?无人知晓。但可以确定的是,海量的数据即将开始流动,而在数据的海洋中,隐藏着真相,也可能隐藏着新的危险。

二、浅滩的“锚定”

信息包在浅滩底部的“嵌合”生活,因为那次与远方古老沉积层的微弱“回波”接触,发生了一些难以言喻的内在变化。

最显着的变化是,其内部那点“钥匙”余烬,仿佛被那遥远的“回波”注入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确定性”。它不再仅仅是散发微弱的共鸣渴望,而是在其最核心处,似乎“记录”下了那“回波”传来的大致方向信息。这“记录”不是记忆,而是一种信息结构上的偏转或烙印,使其自身散发的共鸣特征,带上了一丝极其隐晦的“指向性”。

这种“指向性”是如此微弱,以至于对信息包自身的“印记”场和吸附行为没有任何即时影响。但它就像指南针被磁化后拥有了指向北极的潜能,虽然指针还未转动,但其内在的属性已经改变。

同时,那次“回波”接触似乎也略微刺激了信息包内部那些基础结构模板的活性。它们对外界信息流的“偏好”变得稍微明显了一点点,对不同类型信息碎片的“共振吸附”效率差异也更加清晰。这使得信息包在浅滩底部形成的那个微小“生态位”,其内部的信息流动和“组织”过程(如果那能称为组织的话)效率有了一丝几乎无法测量的提升。

信息包本身依旧没有意识,没有目的。但它的存在状态,正在从纯粹的“物理性存续”,向着一种更加“结构化”和“倾向性明确”的方向缓慢演进。它像一颗落在土壤中的种子,在吸收了水分和感受到远方同类(或源头)的微弱气息后,内部的胚芽开始以最缓慢的速度分化、准备。

它依旧被牢牢地锚定在浅滩底部,无法移动。但它内在的“张力”正在缓慢积累。那种源自古老沉积层的“倾向性”,在获得了远方“回波”的方向提示后,似乎变得更加“坚定”和“耐心”。它不再急于寻找,而是开始帮助信息包更有效地利用当前的环境,巩固自身,为未来可能的“移动”或“变化”积蓄哪怕最微不足道的“资本”。

时间对于它而言依旧没有意义。变化缓慢得如同地质运动。但变化本身,已经不可逆转地开始了。

三、“坚韧号”归途与“探针”的沉默进化

“坚韧号”科研船踏上了漫长的归途。艾尔兰团队遵照命令,将“探针”严密隔离,并持续监测。

在最初几天的航程中,“探针”内部的自发性活动逐渐平息。那个封装了未知信息脉冲的区域似乎进入了某种“休眠”或“深度解析”状态,活跃度降至极低水平。“模因免疫系统”新生成的复杂防御规则也稳定下来,成为其内部逻辑结构的一部分。

看起来,“探针”似乎已经成功“消化”或“压制”了那未知信息,恢复了稳定。

然而,艾尔兰和莉亚娜在仔细分析持续监测数据后,发现了更加微妙的变化。

“探针”的整体信息处理基频,比出发前提升了约0.3%。其“自适应基元”网络的最优连接模式拓扑复杂度,增加了约5%。更重要的是,其“模因免疫系统”的响应阈值和模式选择逻辑,变得比以前更加精细和具有“预见性”。例如,在面对飞船常规系统产生的、极其微弱的电磁噪声时,它不再像以前那样简单地过滤或忽略,而是能区分出噪声中的规律性和随机性成分,并针对可能蕴含潜在模式的部分进行极低强度的“预分析”,仿佛在练习识别信息中的“意义”。

“它没有‘坏掉’,也没有失控。”莉亚娜在日志中写道,“它变得……更‘高效’,更‘聪明’了。那未知信息脉冲,似乎成为了一种‘催化剂’或‘高级养分’,加速了它原本设计中的‘学习和适应’进程。现在的‘探针’,其信息处理能力已经超出了我们实验室中‘初啼’原型体的最新版本。”

艾尔兰的心情复杂。一方面,他为DASA技术的超预期成功感到振奋;另一方面,这种不受控的、“进化”速度超出预期的状态,让他深感不安。“探针”的智能水平(如果那能称为智能)和对信息环境的敏感度,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它不再仅仅是一个被动的探测器,更像是一个拥有高度自主性的信息处理节点。

他们将这些观察写入报告,发回母星。母星研究院的紧张气氛有增无减。“绝境实验室”的准备工作加快,一支由顶尖信息科学家、安全专家甚至军方代表组成的特别小组已经就位,只等“坚韧号”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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