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王灏云拜访朱鼎(2/2)
王灏云肃然:“正当如此!有玉符兄此言,弟与愿中便放心了。”
两人就具体细节又商议一番,如何传递书目,如何避免物议,皆力求稳妥。公事谈毕,气氛更见融洽。又聊了些朝局动态、家乡近况,直到夜色渐浓。
王灏云起身告辞,朱鼎送至书房门口。
玉符兄留步。” 王灏云在廊下站定,再次拱手,夜色中神色恳切,“此番进京,能再见故人,共商子弟事,心下颇安。弟在京中尚有几日稽留,待述职陛见后,若兄台得暇,或可再聚。”
朱鼎含笑颔首:“伯淳兄客气了。你既在京,自然要叙。待你公务稍缓,遣人知会一声便是。” 他顿了顿,望了一眼书房内灯火映照的书架,又道,“贯之他们的事,既已说定,我自会留意。你且安心处置其他公务。”
王灏云点头:“有玉符兄此言,弟便放心了。同乡后进,亦托兄台照拂。这番情谊,愿中与弟,皆感念于心。”
“分内之事,何足挂齿。” 朱鼎摆手,语气温和而郑重,“伯淳兄在京期间,若有需相助之处,亦不必见外。”
两人在廊下又互道一声“珍重”,王灏云方转身离去。朱鼎立于阶前,目送其身影消失在月门之外,方轻声对随侍老仆道:“这位王伯淳,多年不见,仍是这般……谋定而后动,雷霆之后亦存余温。严家那小子,得此师长,也算万幸了。”
朱鼎回身步入书房,灯火将他挺拔的身影投在满壁藏书之上。他知王灏云此行,不仅是为弟子善后,亦是借此事,将一份基于同乡之情与彼此认可的托付,郑重置于他肩头。
他走到案前,目光扫过那几封“张铭器”的来信,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却浮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无奈的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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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钱出门求书这件事告一段落了。
我觉得这件事虽然在事实上严恕肯定处理得不好,但是在本心上他问题不大,至少可以理解。
第一,他作为一个有一定现代意识的人,从根本上就不觉得小钱出门有任何问题。他当然知道这个时代的礼法,但是他并不认同这种绝对把女子隔绝于内闱的做法。这是最关键的。所以他想到的是如何尽量绕过不合理的规则,而不是去严格遵守这个规则。
第二,他明显非常喜欢小钱。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面对深爱的女人软语相求,即使知道这事儿有点不合适,他咋拒绝?更何况小钱身体不好,被拒绝了以后抑郁的话容易伤身,小严更加不可能拒绝了。
第三,小钱自幼丧母,又身体很差,所以钱家对她的规矩要求是极松的。她并没有受过严格的女德教育。虽然她知道礼法,但是也就仅仅是知道而已。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时不我待了,要完成着书的愿望,需要用点非常手段,突破一下礼法的限制,也是可以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