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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番外三 张剑离婚打官司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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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将会所的喧嚣和冰冷的人情,被高档住宅区厚重的防盗门隔绝在外。张太太,不,现在或许该称她为李莉,踩着恨天高,拎着新款的限量手袋,面无表情地走进自家那套位于青山市核心地段、面积两百多平的大平层。

屋子里空荡而冰冷,昂贵的进口家具泛着没有温度的光泽。正如她的心。

几个小时前,在麻将桌上,她上演了一出完美的“翻脸无情”与“精准切割”。

如愿以偿,拿回了自己的本金和违约金以及那带着羞辱性质的一万“滞纳金”。

王太太看似温和实则疏离的眼神,严芳最后那句“就当没认识过”,她都看在眼里,却并不在乎。

这些老姐妹,不过是她过去“张太太”身份的点缀,现在,她要迈向“新生活”了。

只是,心底那点被唐浩电话里冷静到近乎傲慢的态度,以及王太太那句“吃相难看”的评价激起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羞恼,像一根细刺,扎在那儿。

然后,她看到了书房虚掩的门缝里透出的光,听到了里面隐约传出的游戏音效。

积压的烦躁、对未来的不确定、还有那点隐秘的羞恼,瞬间找到了发泄口。

她猛地推开门。

张剑正戴着耳机,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鼠标上飞快操作,屏幕上光影交错,显然战况激烈。他穿着居家服,头发有些凌乱,侧脸在屏幕光映照下,依稀还能看出年轻时俊朗的轮廓,只是如今被岁月和长期压抑的生活磨去了棱角,添了几分颓唐。

这幅“醉生梦死”的景象,与李莉刚刚经历的“惊心动魄”和内心对“崭新、优渥未来”的勾勒,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她一个箭步上前,在张剑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把抢过鼠标,狠狠摔在地上。

昂贵的电竞鼠标瞬间四分五裂。

“你今天是怎么了?发什么疯?莫非打麻将输了一大笔钱?”

张剑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懵了,耳机滑落,他愕然回头,看到妻子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玩,玩,玩。就知道玩游戏?”李莉胸口起伏,手指几乎戳到张剑鼻尖,“你也不想想,我们一大家子还要吃,还要喝,这么坐吃山空,以后可怎么办啊?啊?!”

积郁多年的憋屈、身为上门女婿长期被轻视的压抑、对这段婚姻早已名存实亡的厌倦,还有此刻被无理取闹点燃的怒火,终于冲垮了张剑这个“老好人”最后的忍耐堤坝。

他猛地站起身,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李莉下意识退后半步。

“你他妈几十年天天在麻将馆打麻将度日,我都没说你,我才玩了几个月游戏,你就看不顺眼了?”张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李莉从未听过的冰冷和怒意,“这个家,是靠谁撑起来的?你那些牌友,那些阔太太的做派,是谁的钱在供着?现在来指责我坐吃山空?李莉,你的良心呢?”

李莉被他的气势慑住一瞬,但随即更强烈的怒火和被揭穿的羞耻感涌上来。她不能输,尤其是在决定撕破脸的此刻。

“老娘早看你不顺眼了,整天游手好闲的!”她尖声反驳,试图用音量压制,“老娘再也不想跟你过了,有种咱们离婚!”

这句话她说过很多次,每次都是她占据道德高地、逼迫张剑妥协的武器。她以为这次也不例外。

然而,张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那眼神里的疲惫和决绝,让李莉心头莫名一慌。

“离就离,”张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好像谁怕离婚似的。今天我们就去民政局提离婚,不离的是孙子。”

李莉彻底愣住了。她没料到张剑会是这个反应。这个一向逆来顺受、为了家庭和孩子(主要是为了她娘家的面子和她自己的舒适生活)忍气吞声的男人,居然真的答应了?还如此干脆?

震惊过后,是一种被冒犯和计划被打乱的恼怒,以及一丝……隐约的不安。但她迅速将这点不安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恶毒的揣测和攻击。

“好你个张剑!”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刻薄的讥讽,“原来你早就看老娘不顺眼了,是不是早就在外面养了小三?!

这么多年了,你一年赚100多万,按道理我们家没个几千万也应该有一千万现金,可现在我们家仅有300多万现金,这点钱够我们后半生悠哉生活?

你若不是养了小三,把钱都补贴给了外面的野女人,我们家怎会只有这么点现金?!”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理直气壮起来,伸手就去揪张剑的衣领,尖利的指甲几乎要划破他的皮肤。

“张剑!你给我说清楚!钱都去哪儿了?!是不是给你那个傻儿子了?还是你在外面真有相好的了?!”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

李莉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力扇得踉跄几步,直接跌坐在书房那张柔软的小床上。

脸上火辣辣的疼,耳朵嗡嗡作响,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张剑。

他竟然敢打她?

这个几十年来连重话都没对她说过几句的男人,竟然动手打了她?!

张剑站在原地,胸膛起伏,打人的手掌微微颤抖,不是后悔,而是长久压抑后释放的激动,以及一丝对自己竟然动了手的愕然。

但看到李莉眼中瞬间涌起的不是悔意,而是更深的怨毒和一种……计谋得逞般的冰冷时,他的心猛地一沉。

李莉没有像往常那样歇斯底里地哭闹。

她缓缓放下捂着脸的手,脸颊上清晰的指印红肿起来,她的表情却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张剑,”她声音不大,却字字冰冷,“你所有的这些行为,都将会让你付出代价。”

她不再看张剑,而是从手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早已存储好的号码。

“喂,陈律师吗?是我,李莉。嗯,可以开始了。证据?当然有,刚刚新鲜出炉的。”她说着,甚至对着手机摄像头,调整角度,让自己红肿的脸颊在灯光下更加清晰,还特意扫了一眼地上摔碎的鼠标和凌乱的书桌。

张剑如坠冰窟,浑身汗毛倒竖。

他看着李莉熟练的动作,听着她冰冷的语气,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

“贱人,你居然早就在家里安装了监控?!”他嘶声道,目光惊恐地扫视书房四周。

李莉挂断电话,对着他得意地扬起嘴角,那笑容冰冷而残忍:“为了离婚多分财产,我忍你很久了。

没想到你这个没脾气的老好人,终于还是发飙了。

正好,省了我不少事。”她晃了晃手机,“刚才的一切,包括你承认年收入、质疑家庭财产去向、尤其是你动手打人的精彩画面,都录得很清楚。咱们,公堂上见。”

说完,她不再有丝毫留恋,甚至没有去收拾任何行李,仿佛这个她住了几十年的家早已与她无关。

她挺直腰背,如同一个胜利的战士,踩着依旧高傲的步伐,快步离开了这个家。

大门“砰”一声关上,巨大的回响在空旷的屋子里震荡,也重重砸在张剑的心上。

他双腿一软,跌坐在刚才李莉坐过的床沿,双手痛苦地插入头发中,死死揪着。

书房里还残留着李莉身上昂贵的香水味,混合着地上鼠标塑料碎片的气味,令人作呕。

几十年的画面在脑海中飞速闪过。初见时她明媚的笑容(或许只是对他家境的满意),结婚时她家亲戚若有若无的轻视,这些年她越来越大的牌瘾和挥霍,对自己父母、后来对傻儿子张河毫不掩饰的嫌弃,对孙辈的漠不关心……而他,为了所谓的家庭和睦,为了那点可怜的自尊(证明自己这个上门女婿也能让妻儿过好日子),一次次忍让,一次次掏空自己填补她的欲望和无底洞般的麻将桌。

他以为忍耐能换来安宁,妥协能维系表面。到头来,他几十年兢兢业业、省吃俭用(除了满足李莉的开销),宠着、哄着的妻子,竟早已处心积虑,在家里布下监控,只等一个“恰当”的时机,撕破脸皮,要将他剥皮拆骨,争夺财产。

“这都是自己造孽啊……”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从张剑喉咙深处挤出。

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不是为这段婚姻的终结,而是为自己荒废的半生,为那份喂了狗的真心,也为未来可能面临的、由最熟悉的人亲手操刀的残酷官司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他知道,李莉背后有精明的律师,有她那个一直瞧不起他的娘家。

而自己,除了这些年偷偷攒下、以备不时之需(主要是为了儿子和孙辈)的少量私房钱,以及那套登记在两人名下、价值不菲但也是主要争议财产的房产,几乎一无所有。

刚才的“家暴”视频,更是成了对方手中一把锋利的刀。

颓丧和绝望如同潮水将他淹没。但就在这极致的黑暗中,另一股情绪却在悄悄滋生——那是被彻底背叛和算计后,从骨髓里渗出的冰冷怒意,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既然她不留余地,那他也无需再顾念任何旧情。

这场离婚官司,注定是一场耗尽心力、撕扯颜面的恶战。

而张剑,这个曾经以为忍耐可以解决一切的老好人,终于被现实逼到了墙角,不得不擦干眼泪,抬起血红的眼睛,开始思考如何应对这场由枕边人发起的、蓄谋已久的战争。

他颤抖着手,拿起自己的手机,通讯录翻了一遍又一遍。

朋友?这些年疏于联系。

同事?多是泛泛之交。

亲戚?自家是农村的,帮不上忙,她娘家那边更是想都别想。

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唐正国”这个名字上。

那是严芳的丈夫,唐浩的父亲,一个同样老实巴交、但或许此刻能说上几句话的旧识。

他犹豫着,最终还是拨通了电话。声音沙哑干涩:

“正国老弟……我,张剑……我家里,出了点事……想,想问问,有没有认识……靠谱一点的……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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