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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抉择与对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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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欧阳朔的声音清晰传入谷中,带着质问,也带着试探。关于白洛歌的指控,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门内,欧阳容御的心猛地一沉。果然,没有想到白洛歌居然遇到了大伯,还恶人先告状!他胸中怒火翻腾,对白洛歌的厌恶与愤怒几乎难以抑制。但此刻,更重要的是澄清事实,并处理眼下的危机。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对着传声装置,声音沉稳而清晰地回应:

“大伯,您能平安无事,侄儿心中大石落地。至于您所说之事,侄儿在谷中确有耳闻,但其中恐有误会。容御斗胆,敢问白姑娘,她是如何向伯父描述昨日之事的?”

他没有直接否认或承认,而是将问题抛回,同时点出“恐有误会”,为后续解释留下余地。

门外,马车内的白洛歌听到欧阳容御没有立刻为她“作证”,反而质疑她的说法,心中顿时一慌,暗叫不好。她立刻掀开车帘,露出那张苍白柔弱、梨花带雨的脸庞,对着谷门方向泣声道:“容御哥哥!是我……歌儿啊!昨日、昨日我险些冻死在山中,好不容易找到这里,只是想讨口水喝,寻个避风处……可、可那谷中之人,不仅用箭指着我,还、还出言羞辱,要将我赶入风雪之中自生自灭……容御哥哥,你既在谷中,为何不出来见我?为何不帮歌儿说句话?莫非……莫非你也觉得歌儿是那种攀附之人吗?” 她声音凄楚,将一个受尽委屈、被心上人“背弃”的弱女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欧阳朔眉头微蹙,看了一眼白洛歌,又看向那紧闭的巨门。他虽对白洛歌有些怜惜,但更相信自家侄儿的品性。容御不是无情无义之人,若白洛歌所言非虚,他断不会坐视不理。这其中,必有蹊跷。

门内,欧阳容御听着白洛歌那矫揉造作、颠倒黑白的话语,只觉一股恶气直冲顶门,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强忍怒气,沉声道:“白姑娘,昨日之事,是非曲直,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谷中诸位亦知。你口口声声求助,却为何对我皇甫兄与唐姑娘恶语相向,甚至意图偷袭?若非唐姑娘心善,皇甫兄留情,你以为你昨日能全身而退?我欧阳容御行事,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更不会偏听偏信,枉顾事实!”

他这番话,语气严厉,直接将白洛歌的谎言戳破了大半,更点出了“皇甫兄”(皇甫少白)和“唐姑娘”(唐小猫)的存在,并暗示是对方手下留情。

门外的欧阳朔和欧阳容玉皆是一愣。“皇甫兄”?哪个皇甫?是不是他们想到的是那一位常年不在京城的九皇爷?还有那位“唐姑娘”又是谁?…… 欧阳朔目光微闪,似乎捕捉到了什么。

白洛歌被欧阳容御如此直白地驳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但她反应极快,立刻哭得更加凄惨:“容御哥哥!你、你怎可如此说我?我何时恶语相向?何时意图偷袭?定是、定是那女子……那姓唐的女子,她定是嫉妒我与你相识,在你面前挑拨离间,才让你如此误会于我!容御哥哥,你莫要被她蒙蔽了啊!” 她直接将矛头转向了“唐姑娘”,试图将水搅浑。

欧阳容御闻言,怒极反笑:“白洛歌!事到如今,你还要攀诬他人!唐姑娘于我欧阳家有救命收留之恩,于我本人更是……更是……” 他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定义自己对唐小猫那份朦胧的好感与敬意,但这份迟疑在门外人听来,却似乎坐实了白洛歌所谓的“嫉妒挑拨”之说。

“够了!” 就在此时,一个清越而平静的女声,透过门上的扩音装置传了出来,清晰地响彻在谷内谷外。

众人皆是一静。只见那一直紧闭的、高达三丈的银灰色巨门,在低沉的机械运转声中,缓缓向两侧滑开一道仅容数人并肩通过的缝隙。

门内景象,随着缝隙扩大,逐渐展现在门外众人眼前。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门后整齐列队、手持劲弩、神色冷肃的石勇、石大山等青壮,他们虽衣着朴素,但眼神锐利,站位有序,隐隐透出一股训练有素的精悍之气。而在他们前方,站着两人。

左侧是一身劲装、神色冷峻的欧阳容御,他手握剑柄,目光如电,紧紧盯着门外的白洛歌,毫不掩饰其中的厌恶与怒意。

而站在他身侧稍前位置的,是一名身着淡紫色冬裙、外罩雪白狐裘的少女。她约莫十六岁年纪,身姿窈窕,肤色白皙,容貌清丽绝伦,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左眼眼角下一点小小的泪痣,为她平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韵致。发髻简单,只簪着一支素雅的玉簪,却更显气质出尘。在这冰天雪地、荒山野岭之中,她这身打扮和气度,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和谐,仿佛她本就该是这神秘山谷的主人。

正是唐小猫。

她并未看门外的欧阳朔等人,目光先是平静地扫过情绪激动的欧阳容御,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她的视线才转向门外,最终落在了被欧阳容玉搀扶着、脸色苍白、正用怨毒与嫉恨交织目光死死盯着她的白洛歌身上。

“白姑娘,” 唐小猫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昨日之事,究竟如何,你我心知肚明。我忘忧谷虽非善堂,却也未曾主动害人。你心怀叵测,辱我谷中之人,更欲行不轨,被我等驱逐,乃是咎由自取。今日,你引外人至此,颠倒是非,企图构陷,是何道理?”

她语气并不激烈,但条理清晰,直指核心,将白洛歌的伪装一层层剥开。

白洛歌被唐小猫那清澈平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看得心中发虚,但强烈的嫉恨和求生欲让她不甘示弱,尖声道:“你胡说!明明是你妒忌我与容御哥哥相识,故意刁难于我!你这妖女,不知用了什么妖法迷惑了容御哥哥,占了这宝地,如今还想害我!伯父!容玉妹妹!你们要为我做主啊!” 她转向欧阳朔和欧阳容玉,哭得凄凄惨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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